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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张凡的话,白震眉头微挑,避过张凡的目光,淡淡道:“没有的事情,你多想了。”
“你现在是银牌统领,司里要有什么大动作,怎会不告诉你?”
张凡心里“啧”了一声,不对,很不对劲!
以他对白震的了解,对方现在这个样子有很大的问题。
刻意避开自己的目光,然后又多解释了一句。
正常情况下,以对方的性格,只说第一句就够了。
而且,自己才刚回长安,又急忙让自己去武院躲一段时间。
自己现在好歹也是镇鬼司的银牌统领,以镇鬼司的实力,至于让自己如此小心翼翼?
“白帅,是属下多疑了,不过,属下这里却有情报要向您禀报。”
张凡撇了撇嘴,将从神庭处得到的最新情报告诉了白震。
司无相只是告诫他不要暴露神庭的存在,并没有说要对神庭提供的情报保密,那他自然不会客气。
让镇鬼司提前知道司徒家的动作,没有任何坏处。
等到张凡将情报汇报完毕,白震表情复杂地看着张凡,久久不语。
“白帅,可是对属下的情报有所怀疑?”
张凡问道,眼中好奇。
白震摇了摇头,脸上犹豫之色一闪而过,然后叹了口气道:
“也不知道你是从哪得到的这些情报,比司里还要详细不少。”
“不过,这件事你不必担心,司主早就有所准备了。”
张凡眼神一亮:“司主要对司徒家动手了?什么时候?”
“先说好,白帅,到时候必须得让属下参与进去。”
白震表情纠结,然后开口:“州试之后。”
“这件事本该不能告诉你的,司里有资格提前接触的也不过五人。”
张凡闻言脑海灵光一闪,司徒家也打算在州试之后闹出大动静,而镇鬼司却打算在州试之后对司徒家出手。
“白帅,你和司主这次是不是打算阴人?”
张凡直接问道,不打算猜了。
白震干咳一声,有些责怪地瞪了张凡一眼。
“什么阴人?说话没大没小的。”
“司主运筹帷幄,要将一群见不得光的大恶一网打尽,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张凡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心中不禁自嘲,自己白担心一场。
早知道司里的打算,他也不用着急赶回长安了,大可在平阳县多待一些时日。
他凑到白震跟前,语气亲热道:
“白帅,给属下透露一点呗?”
“在司徒家这案子上,属下也算立了大功,要不是属下当初发现了司徒家的小动作,您和司主都蒙在鼓里呢。”
白震眼神无奈道:“有些事情不让你知道也是为你好,这件事牵扯太大,你若表现的太亮眼,会被一些人盯上的。”
张凡眉头微皱:“白帅是担心司徒家的强者会对属下出手?”
白震摇头:“有司主盯着,司徒家的人威胁不到你。”
“我和司主担心的是帝都的人,若有人知道司徒家最后因你的举报而亡,他们或许会将怒火发泄在你身上。”
“以你的天赋,未来注定要去帝都走一趟的。”
白震看着张凡,眼中掩饰不住的赞赏。
“你早就四品了吧?”
“在秦州,我和司主还能护你,可你若是日后去了帝都,我和司主便无能为力了。”
张凡干咳一声:“白帅说笑了,属下也才刚刚突破四品。”
“而且,帝都……属下目前并没有去帝都的打算。”
白震面露微笑:“你会去的,《血海无量功》的后续,以及大乾顶尖天骄的争锋。”
“这些,都会逼着你最后前往帝都的。”
“秦州的天太小,甚至玄天域的三州之地都不足以让你的天赋,得到完全的激发。”
“只有帝都,不管是你的天赋有多么的妖孽,它都容得下你。”
张凡面露思索,《血海无量功》的后续他确实需要。
至于与顶尖天骄的争锋,他倒是不感兴趣。
给他时间,不管是何等冠绝古今的天骄,都会被他追上。
“原本我是想让你接替我的位置的,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四品。”
“如此快的速度,即便是在大乾帝都,都已经很惊世骇俗了。”
白震不紧不慢道。
“你的天赋,不应该在秦州镇鬼司埋没。”
张凡脸色尴尬,他这天赋……
算了,系统的存在不能暴露,被误会就误会吧。
他忍不住打趣道:“白帅,那我若是天赋一般,接了你的位置,你怎么办?”
“难不成接司主的位置?那司主呢?他老人家会把司主之位给你?”
白震眼中罕见地露出一抹玩味,语气神秘道:
“司主,自然是要更进一步的。”
更进一步?
张凡眼神微亮,一州的镇鬼司司主也是金牌巡夜人。
按照镇鬼司的体系,金牌之上正是巡察使!
“好了,别想那么多,你有武院内院的名额,按理说去武院历练一番也很正常。”
白震道:“之后司徒家不管结果如何,都与你无关。”
“你只是秦州镇鬼司的一位银牌统领,事后顶多会被记录是受命参与围剿司徒家之事。”
说着,白震忍不住拍了拍张凡的肩膀,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底露出一抹笑意。
“武院的人一向都瞧不起其他三方势力,号称天下英才尽入武院。”
“镇鬼司、州府衙、城隍司,不过是在武院混不下去才会选择的去处。”
“你这次去了武院,胆子可以大一些,多闹出点大动静。”
张凡嘴角一抽,这是暗示自己去闯祸啊。
他谦虚道:“白帅,你误会属下了,属下一向心善。”
“不过,有一点属下需要确定,不管属下闹出多大的动静,您和司主都能为属下兜底?”
白震轻笑一声,正准备说出“自然如此”四字。
但他突然想到,张凡曾经借用戒杀的身份在武院的所作所为,心中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将这小子送去武院,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
“白帅,你怎么不说话了?属下就是随口一问。”
张凡看向白震,表情古怪。
他原本还打算去了武院后到处交朋友呢,结果白震这个态度却让他有些不安了。
当然,他交朋友,顶多会收一些交朋友费。
这是很友好的举动,并不会得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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