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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厂里这次盘点，又丢了黄铜……”“听说这回还有紫铜！”
“我超威，紫铜都敢偷？这踏马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听说保卫科马科长都亲自去了……我看啊，厂里头下班又要开始戒严了。”
“有什么用？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到最后还不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众人原本议论纷纷，看到何雨飞出现，登时默不作声。
这个他们厂子新来的保卫科副科长，来厂里虽然没多久，却屡破大案。
甚至这几天厂里有不少作风有点问题的男男女女，都被保卫科给请走了，至今未归。
大家表面上不说，背地里都认为，是出自何雨飞的手笔。
可以说，何雨飞的雷霆手段，跟保卫科之前的处事方式是截然不同的。
也是因此，大家看到他，还有他脸上那道疤，都有点怵得慌。
何雨飞似乎没发现自己的到来，给原本吵闹的食堂带来了什么改变。
他快步走到排队的人群中，刘海中原本在队伍很靠前的位置，看到他出现，立刻大喊：“何科长，何科长，您这日理万机的还亲自来吃饭啊？”
后面几个工人顿时噗嗤一笑，有人更是喊道：“我说刘师傅，那不亲自来吃饭，还能让人代吃吗？”
刘海中知道自己说错话，老脸有点讪讪的，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的意思是，可以让傻柱给送到办公室嘛……”
一边说，一边悄悄看何雨飞的脸色。
自从那天被何雨飞当着整个四合院众人的面，将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之后。
他突然就意识到，自己怎么那么糊涂呢？
何雨飞可是正儿八经的科级干部，自己一个一心想进步的人，怎么能跟她作对？
心里埋怨老易的同时，他当晚就给全家人开了一个会。
会上他告诉两个儿子和老伴儿，以后一定要尊敬（巴结）何科长，不管别人喊他什么，他们都要叫科长。
“不管工作时间还是私下里，必须称职务！”
眼看着何雨飞来晚了，想排队，刘海中忙殷勤地招呼他插自己前面。
后面的人听到又不乐意了：“干嘛插队啊？有没有点儿素质。”
“干部怎么了？干部就能插队了？”
“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刘海中你要是想让人插队，你就自己排最后去。”
刘海中一张脸顿时涨红，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巴啊呸，不对，是团结一下何雨飞，居然还惹了众怒。
“去就去……”他刚想从队伍里离开，却见何雨飞压根儿没往他这里走，直接排到最后面去了。
“笑死，想拍马屁，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
“当着这么多人面，让人插队，这叫拍马屁吗?这叫给人树敌还差不多。”
“哎哎哎，都别说了，刘师傅只是太想进步了……”
“行了行了，都吵吵什么？再吵都别吃饭了！”傻柱见不得自己哥哥被人当话题，使劲儿地敲着大盆。
众人议论声渐渐小了，队伍缓缓前行。
等到了何雨飞，他把饭盒递进去：“白菜豆腐，两个馒头。”
傻柱接过饭盒的一刹那，看到了他大哥手腕上有东西一闪：“不是……大哥，你哪儿来的手表？”
“市局秦队长送的。”
“他为啥送……”傻柱刚想说他为啥送你，忽然想到了什么，“秦队长这是巴结大哥你呢。”
他朝着返回来加辣椒油的刘海柱嗤笑：“瞧瞧别人送礼，再瞧瞧二大爷您……啧啧啧，就您这水平，怪不得一直连个芝麻绿豆大的小组长都当不上呢。”
刘海中气得脸更红了。
傻柱打过菜，把饭盒递过来的时候告诉何雨飞，雨水处了个对象，说明天请他们全家在丰泽园吃饭，算是见家长。
“是个片儿警。这要是真成了，咱们家四口人俩警察。”傻柱说到这里，很是骄傲。
何雨飞问了饭局开始的时间地点，拿着饭盒走了。
吃过饭，何雨飞没告诉任何人，骑了单位的自行车去了街道办。
等到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口袋里就多了一张地契。
单位给他分的四合院跨院是公房，只有居住权，没有所有权。
可许大茂家的房子有地契，也就是说，那两间房就是他何雨飞的了。
别看这两间房现在不值什么钱，到了未来，那也是好几千万。
何雨飞把地契叠好，假装放在口袋，实际上放进了系统空间。
连带着放进去的，还有从许富贵身上顺走的一条不知道什么的布料。
“叮，恭喜宿主成功从许富贵身上盗取一条穿过的女士花裤衩，奖励自由技能点*1。”
女士花裤衩？还是穿过的？
我超威，这许富贵也不是个好东西啊！怪不得许大茂那么浪，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一想到系统说是穿过的，何雨飞忙将其从空间取出来，扔进垃圾桶。
操。
半个小时后，何雨飞骑着自行车，返回轧钢厂。
刚到门口，就被秦大爷给喊住了。
“大飞，大飞快过来，大家今天带了香肠，你来拿拿味。”
何雨飞灿然一笑：“呦，您的香肠得给张大妈吃啊，给我吃算怎么回事儿？”
秦大爷也是个吃过见过的主儿，闻言，瞪他一眼：“你小子，没大没小，笑话也是这么开的？”
何雨飞嬉皮笑脸凑过去，捏了一块香肠放进嘴里，与此同时，厂里的广播声突然响起。
【本厂广播站，现在播送通知。
我厂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同志，自动写出血书请战，要求支援国家大三线建设，到最艰难，最困苦的地方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厂党委和厂领导班子感受到其的一腔热忱，决定批准许大茂同志的申请。并且派专车，将其送往支援三线建设人员的集训地。
希望全厂职工，向许大茂同志看齐，为国家的建设，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许大茂？支援大三线建设？还是自动请愿?
听到这些词汇，全厂的工人都懵逼了。
不是，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会吃会玩，并且老跟女同志动手动脚的许大茂吗？
“难道说，三线那边，女同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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