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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全不敢耽误半点，猫着腰，轻手轻脚穿梭在熟睡的老兵之间。一个个轻轻推醒众人，全部小声示意噤声戒备。
洞内十几个老兵，默默握紧步枪，小心戒备。
不到两分钟。
脚步声直接走到了巨石堆上方！
外面响起了几名美军侦察兵的对话声。
“EdWard, yOU’re being Way tOO CaUtiOUS. ThiS WhOle area gOt hit by napalm. There’S nO ChineSe here. It’S iUSt a pile Of rOCkS.”（爱德华，你也太小心了。这片区域全都挨过燃烧弹轰炸，根本没有中国人，就是一堆乱石而已。）
被叫做爱德华的士兵开口：
“BUt Sir, thiS lOOkS like it might be a Cave entranCe.”（但是队长，这里看着很像山洞入口。）
带队的美军侦察队长十分不屑，嗤笑一声：
“Cave entranCe? DOn’t be SO naive. ThiS plaCe iS deSerted. DO yOU think the ChineSe WOUld dig a Cave tO hide here?”（山洞入口？别太天真了。这里荒无人烟，中国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挖洞藏身？）
“EveryOne mOve On. We’ll keep gOing tO the mOUntain ahead tO Set Up Camp fOr tOnight.”（所有人继续前进，去前方山头扎营过夜。）
另一名士兵附和道：
“That area WaS iUSt bOmbed by the OWl SqUadrOn. We Can find Shelter there, it’S a bit Warmer.”（前方山头刚被猫头鹰中队轰炸过，有遮挡，夜里能避风，还暖和点。）
“YeS, hUrry Up.”（没错，抓紧赶路。）
话音落下。
头顶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离这片乱石堆。
洞内所有人死死屏住呼吸，好几个老兵手心儿全是汗。
“呼——”
“鬼子走了——”
石全凑上前，压着嗓子小声问道：
“连长，他们……过去了吧？”
张小山嗯了一声，依旧小声说：
“过去了。”
老兵石全眉头瞬间皱紧，急声问道：
“连长！这下麻烦了！”
“这帮美国鬼子直接走到咱们前头去了！”
“咱们接下来咋办？”
“不急。”
“等天儿彻底黑透，咱们就搬开洞口石头，悄悄跟上去。”
“跟上去？”
张小山眼神一冷，低声道：
“对。”
“咱们马上就要抵达宋司令的参谋部驻地。”
“这群美国鬼子留着终究是个祸患，趁天黑，没有飞机支援他们！咱们悄悄摸上去，直接宰了这群美国鬼子！”
老兵石全眼睛瞬间一亮，重重点头：
“明白！听连长的！”
“大家抓紧时间轮流歇。柱子，你和两个老兵守洞口，天黑了，耳朵贴紧石头听动静，一有脚步声立刻报信儿。
其他人闭目养神，不许睡死过去。”
何雨柱一挺腰，小声应道：
“收到，小山哥！交给我们，一点动静都漏不过去。”
何雨柱轻手轻脚挪到乱石堆砌的洞口边，耳朵轻轻贴在冰冷的石块上，静静听外面山野里的动静。
……
天热已经黑了，石全慢慢挪到张小山身边，把脑袋凑到他耳边，小声商量。
“连长，跟你商量个事。下午那帮美国鬼子已经走过去了，估摸着就在咱们前头地方猫着。附近暂时应该没有美国鬼子了。”
“大伙这一路又冷又饿，剩下的干粮不多。还有两个老兵冻得浑身打哆嗦。
咱们洞里还有之前收拾好的熊肉，也有干草。要不，咱们在洞深处生一小堆火？烤点熊肉垫垫肚子。吃饱暖和暖和，再追上去收拾这群鬼子。”
何雨柱听见这话，也连忙凑过来，眼睛带着期盼看着张小山。
“小山哥，我觉得可以！火往洞深处生，离洞口远一点，藏严实点，火光绝对漏不到外面。
就算有一点点烟飘出去，夜里黑沉沉的，风又大，他们也看不出来。”
石全和何雨柱两个人，静静等着张小山拿主意。
一路连续赶路、躲轰炸，大伙早就扛不住了。
他沉默几秒，轻轻点头。
“行，那就少弄一点，火千万别烧大。”
“拿熊肉，混着炒面干粮分着吃，我这里还有两罐肉罐头，一块儿弄了。
所有人抓紧时间，快点吃，吃饱攒力气。”
“吃饱咱们就动身，追上去宰了这群鬼子。争取明天一早，赶到宋司令参谋部的驻地。”
战士们听见这话，眼底都有了亮色。何雨柱当即招呼两个老兵，摸黑往山洞最里面挪。
地上捡来干枯的杂草、细树枝，先把干草揉碎铺在底下，再架上细细的木枝，小心翼翼引燃。
火苗小小的，只在坑底跳动，没有窜起老高的明火。
何雨柱拿出提前切好的熊肉条，穿在刺刀上，举到小火堆上方慢慢转动。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纸包，还有两个小小的铁皮佐料罐，小心拆开，捏起一点盐和碾碎的干香料，一点点撒在熊肉上。
“滋啦——”
油脂遇上火苗，瞬间炸开，金黄的油珠顺着肉块往下滴，落在火堆里，腾起一小股淡淡的青烟。
香料混着肉香一下子散开，暖暖的香味在洞里面慢慢飘开。
旁边围着的战士们一边烤火，边不由自主咽起口水，目光全都落在那串在火光里微微晃动的熊肉上。
何雨柱一边慢慢转动刺刀，一边侧头看向石全，压低声音问：
“全哥，下午那帮鬼子叽里呱啦的说啥呢？说啥鸟语？”
石全耐不住心急，已经撕下一块儿熊肉塞进嘴里，摇摇头。
“我也听不懂。管他们说什么，等会儿直接宰了这群鸟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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