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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桶！全都是饭桶！”“告诉保密局局长，要是再查不出个所以然，让他自己滚去领枪子！”
老陈连连点头称是，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几天江南首府的工作人员全都小心翼翼。
有个秘书端茶的时候不小心手抖了一下，直接被光头下令关进了大牢。
整个办公楼里连个敢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
光头靠在床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去，给四九城的王胖子发电报。”
“让他派兵把外资银行的那些洋人经理都给我控制起来！”
光头恶狠狠地出声。
“既然他们说是我们干的，我就偏说是他们干的。”
“把他们抓起来好好审，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老陈听得冷汗直流。
“长官，这可使不得啊。抓了洋人经理，这会彻底得罪这些洋人。”
“到时候鹰酱国那边要是翻脸，咱们的援助可就彻底泡汤了。”
光头瞪着眼睛，咬牙切齿。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他们来敲竹杠？”
老陈低着头，不敢接话。
就在这时，外面的电话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老陈赶紧跑出去接电话，没过几分钟，老陈跑了回来，脸色惨白。
“长官，不好了！驻鹰酱国的谈判代表发来紧急电报，关于最新的军事援助法案，鹰酱那边突然叫停了！”
光头听到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洋人银行的背后财阀，终于把手伸向了谈判桌。
“他们说什么了？马上给我念！”
光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老陈赶紧上前扶住他，声音发着颤。
“鹰酱代表说，鉴于江南首府恶劣的投资环境和治安状况。”
“他们认为我们没有能力保护他们的财产。”
“所以，原定的援助计划必须重新评估。”
光头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长官！长官您怎么了！快来人啊，叫医生！”
老陈吓得大声呼救。
书房外面的侍卫和医生乱作一团，纷纷冲了进来。
经过一番抢救，光头总算是醒了过来。
他躺在宽大的软床上，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宋夫人坐在床边。
“你可千万不能倒下，你要是倒了，这摊子事谁来管？”
光头没有理会宋夫人的话。
他的脑子里全是援助被叫停的消息。
前线打成那个烂样，要是没有鹰酱的武器和物资，战场上肯定撑不了多久的。
那帮军阀没有好处，是绝对不会卖命的。
“去把老陈叫进来。”
光头声音虚弱地吩咐道。
宋夫人赶紧让人去喊老陈。
老陈进门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捏着那份从鹰酱国发来的补充电报。
“长官，您叫我。”
老陈低着头，站得笔直。
光头转过头，看着老陈手里的电报。
“鹰酱那边还说什么了？是不是提了新条件？”
老陈点了点头，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鹰酱国代表史密斯先生提出了一份新的援助备忘录。”
“他们说，如果要恢复援助，江南首府必须答应他们的新条件。”
光头冷笑了一声。
“念吧，我倒要看看，他们想怎么趁火打劫。”
老陈打开电报，开始宣读那些苛刻到极点的条款。
“第一，作为后续援助的担保，江南首府需抵押东南沿海五个主要港口的海关税收十年。”
“第二，鹰酱国将派驻特别监督委员会，直接参与江南首府的财政支出审批。”
“第三，所有援助物资不得直接下发，必须由鹰酱国军官派人监督发放到军队的连级部队手里。”
老陈越念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这哪里是援助条款，这分明就是卖身契！
把海关税收抵押出去，那江南首府就彻底失去了财政自主权。
让洋人直接审批财政支出，那更是怎么使用都要看洋人的脸色。
更不用说派人监督下发物资，这是直接剥夺了前线将领的兵权！
光头听完这些条件，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欺人太甚！他们这是要把老子当傀儡来操控！”
光头咬着牙，恨不得把史密斯给生吞活剥了。
宋夫人在旁边听着，也是脸色发白。
“这些条件绝对不能答应！要是答应了，咱们成什么了？”
光头转头瞪了宋夫人一眼。
“不答应？不答应前线拿什么打仗，这开支你宋家或者孔家愿意拿出来吗？”
“几十万张嘴等着吃饭，手里连子弹都没有了！”
光头愤怒地捶了一下床板。
“这全都是四九城那帮饭桶害的！”
“要不是他们把金库搞没了，老子怎么会受洋人这种窝囊气！”
光头现在把所有的账全都算在了四九城那帮军头头上。
他觉得如果不是那帮人把金库吞了，洋人就不会借题发挥。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江南首府彻底陷入了黑暗时期。
光头为了能够拿到援助，只能硬着头皮和鹰酱代表继续谈判。
谈判桌上的屈辱让他把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手下人身上。
整个官邸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工作人员走路都要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有个处长因为汇报工作的时候结巴了一下，直接被光头下令撤职查办。
还有一个卫兵因为换岗的时候枪托磕碰到了墙壁，被光头让人拉出去直接枪毙了。
大家每天上班就像是上刑场一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所有人都知道长官心情不好，谁也不敢去触那个霉头。
不仅是官邸内部，整个江南首府的官场也是风声鹤唳。
为了凑够前线的开支，光头下令在统治区内强行征收特别税。
市面上的物价一天三变，老百姓苦不堪言。
法币的贬值速度一天一个样，今天能买一头牛的钱，明天连个鸡蛋都买不到了。
各路高官为了自保，也开始疯狂搜刮。
整个后方乱成了一锅粥，彻底失去了控制。
四九城的西交民巷的银行天天有人去闹事。
各大报纸连篇累牍地报道这起世纪大劫案。
所有人都在猜测到底是哪路神仙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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