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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在这看热闹！我家的事不用你管！”贾东旭跪在地上，没好气地回怼。
李明轩冷笑一声，也懒得跟贾张氏计较，随手把香插在香炉里。
就在这时候，易中海从东厢房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时辰，走到贾张氏跟前。
“贾张氏，这香也上得差不多了。”
易中海催促着。
“你去外面街上请一辆板车来。”
“老贾这情况拖不得。趁着上午，就直接拉回贾家村去下葬。”
贾张氏正在烧纸的手顿了一下。
“雇板车得花不少钱呢。老易，就不能找厂里借个车吗？”
贾张氏还想着省钱。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立马就黑了。
“贾张氏，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老贾后事本来就是你家的事，厂里把人送回来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你还想借厂里的车？你以为你是谁啊？”
易中海毫不客气地一顿骂。
“今天你要是不拿钱雇车，老贾就一直放这吧。我们谁也不管了！”
周围的大妈们也都纷纷指责贾张氏。
“就是啊，贾张氏。你连自己男人的后事的钱都不想出，真够狠的。”
杨瑞华撇着嘴。
“这老贾摊上你这么个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李大妈附和着。
贾张氏一看犯了众怒，也不敢再顶嘴了。
她咬着牙从兜里掏出钱，数出几张递给贾东旭。
“东旭，去找个板车来。”
贾张氏一脸肉疼。
贾东旭拿过钱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贾东旭领着一个拉板车师傅进来了。
刘海中和何大清招呼了几个年轻住户帮忙。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那副薄皮寿材抬到了板车上。
用几根麻绳把寿材跟车板固定好。
这就算完事了，连个出殡仪式都没有。
“东旭，你跟着车一起去贾家村。顺便把你爹下葬的事给办了。”
易中海吩咐道。
贾张氏站在旁边，拍了拍手上的纸灰。
“东旭，去了村里找你二叔帮忙。弄个坑埋了就行。”
贾张氏叮嘱。
大伙听见这话，全都在翻白眼。
这抠门算计简直已经到了骨子里。
板车师傅拉起车把，费力地往院外走。
贾东旭跟在板车后面出了胡同。
贾张氏见人走了，一溜烟钻回了西厢房，生怕有人找她要好处。
院子里的人一看没戏唱了，也都各自散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到了傍晚时分。
四合院里升起了炊烟，到了晚饭的点。
前院和中院的住户都在议论贾家的事。
“这贾东旭去了快一天了，还没回来呢。”
闫埠贵在前院洗着菜。
正说着，贾东旭灰头土脸地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浑身都是泥点子，衣服上还挂着不少草根。
“哎，东旭回来了！你爹的事办妥啦？”
闫埠贵扯着嗓子问。
贾东旭停下脚步，没精打采地点了点头。
“办妥了。我让二叔找了几个人，就在村后头那个山坡上挖了个坑。”
贾东旭回话。
“那就好。你这折腾一天也累了，赶紧回家吃饭去吧。”
闫埠贵摆摆手。
贾东旭回到中院的西厢房。
刚推开门，贾张氏就从里面迎了出来。
“东旭，没多花钱吧？”
贾张氏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钱。
贾东旭摇摇头，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猛灌下去。
“没多花。二叔帮着找的人。我给了两包烟钱就算打发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没多花就好。那烟钱也够贵了。”
“行了，你赶紧洗把脸，过来吃饭吧。”
这怎么说也是办白事的一天，按照这院里的规矩。
主家不管是请客吃大席，还是怎么的，也得请院子里帮忙的人吃个饭。
特别是今天抬寿材那几个小伙子，还有易中海刘海中他们。
易中海见贾东旭回来了，就直接领着几个帮忙的住户来到了西厢房门口。
几个人走到屋里，找了凳子坐下，等着贾张氏上饭菜。
毕竟大家今天没少折腾，总不能让人饿着肚子回家。
贾张氏看到这群人进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本来想装穷不请客的，但现在人都在屋里坐着了，不拿点东西出来肯定交代不过去。
“那个……老易啊，今天大家辛苦了。我这就把饭菜端上来。”
贾张氏假笑着说。
过了一会，贾张氏从厨房里端出了一个大盆。
易中海几个人一看那大盆里的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盆里装着一盆棒子面窝窝头。
全是那种掺了粗糠的棒子面做的，这也就算了，好歹也是粮食。
但接着，贾张氏又端出了两个小碟子。
一碟萝卜干，另一碟是水煮白菜。
连个带荤腥的菜都没有。
“大家别客气啊，家里实在困难，就弄了点便饭。”
贾张氏指着桌子说道。
刘海中气得手直哆嗦。
“贾张氏，大家伙可是给你家出了大力的。”
“你就拿这东西来打发我们？”
何大清也是一脸鄙夷。
“就是啊，这也太抠门了。”
“哪怕你炒个鸡蛋，或者弄个大白菜炒肉末也行啊。”
“这窝头加咸菜，谁吃得下啊！”
何大清撇着嘴。
前院来帮忙的年轻小伙子更是不干了。
“早知道贾家是这副德行，我今天就不该来帮忙。”
小伙子满腹牢骚。
易中海也是被气得够呛。
他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能抠到这个地步。
连一顿像样的饭都不愿意出。
“行了行了！大伙也别抱怨了。贾家是个什么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站起身。
“这饭谁爱吃谁吃，我反正不饿，我回家去了。”
说完，易中海直接转身走出了西厢房。
其他人一见易中海走了，也都没了兴致。
那黑窝头看着就倒胃口。
谁也不愿意留下来受这份气。
刘海中站起身，冷哼一声。
“贾张氏，你们家以后别指望我们再帮忙了。真是开眼了。”
刘海中背着手走了。
眨眼的功夫，屋子里就只剩下贾张氏和贾东旭了。
贾张氏见大家都走了，反倒是乐开了花。
“走了好，走了正好！”
“这窝头还能省下来，够我吃几天了。”
贾张氏把桌上的东西往厨房里端。
院子里，几个气鼓鼓走出来的人凑到了一起。
杨瑞华正在水池边洗衣服，听到动静转头问了一句。
“怎么这么快就吃完出来了？”
刚才进去帮忙的小伙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吃什么啊！贾家端出来的是吃席面的东西吗！”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大妈们围了过来，开始疯狂吐槽。
“我的天啊！丧事便饭给人吃棒子面窝窝头加咸菜？这贾张氏真是抠到家了。”
李大妈惊呼。
“这也就是易中海脾气好。换成我家，我非掀了她那桌子不可。”
“大家以后可得擦亮眼睛。这贾家的人绝对不能沾边，占不到便宜还得惹一身麻烦。”
这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在院子里骂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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