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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听不懂了。“其他办法？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
聋老太看着易中海，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明天到了车间，不要去给他打基础。”
“不要教他那些最基本的操作，也不要教他认工具。”
聋老太手指敲了敲炕沿。
“你直接去教他中级的钳工技术。”
“他要是想学，你就大大方方地教给他。”
“我就不信，贾东旭一个连基础都没有的人，能学得懂中级钳工的手法！”
易中海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脑子里顿时豁然开朗。
对啊！
钳工这门手艺，最讲究的就是基本功。
没有前面一两年的打磨，直接上手去搞中级零件，根本不可能学会的。
易中海一拍大腿。
“太太，您这招真是绝了！”
“这理说得通啊。”
“我作为师傅，直接教他这钳工技术，谁能说我没教他？”
“反正我已经用心教了，他贾东旭自己蠢，学不会，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易中海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
“到时候车间里的人看在眼里，也只会觉得是我这个师傅大方。”
“而贾东旭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
“他学不会技术，就只能一辈子当个学徒工，乖乖地听我的话。”
聋老太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对付贾张氏那对母子，就得用这种让他们挑不出毛病的办法。”
“只要技术拿捏在手里，贾东旭就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易中海得到了解决方法，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
“太太，还是您老谋深算。我这下全明白了。”
易中海站起身，态度十分恭敬。
“天色也不早了，您早点歇着。”
易中海满意地从聋老太家出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回到东厢房，谭桂花还在桌边等着。
“老易，老太太怎么说？”
易中海把聋老太的主意给谭桂花说了一遍。
谭桂花听完也乐了。
“还是老太太有办法，这招太厉害了。”
“明天有贾东旭好受的了。”
第二天一早。
易中海神清气爽地走出门。
贾东旭已经在中院里等着了。
看到易中海出来，贾东旭赶紧凑上去。
“师傅，早。”
贾东旭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显然昨晚李明轩的话还在他脑子里打转。
易中海也不点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走吧，今天去车间，我正式开始教你手艺。”
贾东旭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谢谢师傅！我一定好好学。”
两人一路走到了轧钢厂。
刚进钳工车间，震耳欲聋的机器声就传了过来。
易中海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把挂在机器上的毛巾拿下来擦了擦手。
贾东旭站在旁边，等着易中海吩咐他去扫地。
可易中海今天却一反常态。
“东旭，昨天让你扫地是让你熟悉车间环境。”
“既然你着急学技术，那今天咱们就直接上机操作。”
贾东旭愣了一下，连连点头。
“师傅您放心，我肯定用心看。”
易中海拿起一块半成品的铁块，夹在台虎钳上。
“看好了，今天教你锉削平面。”
易中海拿起一把锉刀。
“这手势要稳，身体要往前倾，用力要均匀。”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快速地锉了几下。
铁屑飞溅，很快就锉出一个光滑的平面。
车间里的几个老工人看到这一幕，都围了过来。
“哟，老易，今天就开始教徒弟真本事了？”
一个老钳工打趣道。
易中海大声回答。
“那是当然。我这徒弟聪明着呢，必须得教点有难度的。”
“东旭，你看明白了吗？”
易中海转头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哪里看得明白，只看到易中海的手晃了几下。
但他为了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看明白了，师傅。”
“行，那你来试试。”
易中海把锉刀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接过锉刀，学着易中海的样子，直接往铁块上锉去。
“就你这脑子，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易中海心里冷笑着，表面上却装出一副鼓励的样子。
“东旭，别怕，大胆锉。”
贾东旭双手握着锉刀，对准了铁块，用力一推。
只听见“刺啦”一声刺耳的怪响。
贾东旭的手势完全不对，锉刀直接在铁块上打了个滑。
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贾东旭双手发麻，差点把手里的锉刀给扔出去。
“哎哟！”
贾东旭惊呼一声，赶紧缩回手。
周围的老工人们看了，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这手势都不对，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铁皮都没蹭掉一层！”
“老贾这儿子，看来不是干钳工的料啊。”
贾东旭被众人笑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走上前，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东旭啊，师傅可是把这锉削平面的核心技巧都教给你了。”
“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易中海把声音放大，让全车间的人都能听见。
贾东旭委屈得快哭了。
“师傅，这东西也太难了，我根本掌握不住那个力道啊。”
易中海板起脸。
“难？干钳工哪有不难的！”
“让你去扫地，你说我磋磨你。”
“今天我把好技术教给你，你又说难学。”
“你到底想怎么样？”
贾东旭被堵得哑口无言。
这下他明白了，易中海根本没打算好好教他。
这就是在故意看他的笑话。
可是易中海明明在大家面前教了技术，他就算有委屈也说不出来。
“老易啊，你也不能拔苗助长啊。”
“他连基本工具都不认识，你直接教他中级手法，他能会吗？”
旁边一个老钳工看不下去了，出声劝了一句。
易中海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无奈。
“老王，你以为我不想从基础教吗？”
“可是我这徒弟心气高啊。”
“我昨天让他扫扫地，认认门。”
“结果院子里有人挑拨，说我不教真本事，拿他当苦力。”
“我今天这不是为了自证清白，直接把最好的技术拿出来了嘛。”
易中海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直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把责任全推到了贾东旭和那个挑拨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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