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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急着谢我，咱们丑话说在前面。这钱你怎么留？”“你要是就留个三瓜俩枣的，这烂摊子我可接不住。”
易中海看着何大清，语气十分严肃。
何大清拍着胸脯保证。
“你放心，这钱少不了，我都计划好了。”
“我这几天就把厂里的事情处理完，等我走的那天，我直接把钱送到你手里。”
“到时候你老易看着安排，不会让你吃亏。”
易中海点了点头，装作很是疲惫地摆了摆手。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那就抓紧办吧。”
“这事你可得瞒着傻柱，那小子要是闹起来，咱们谁都别想清静。”
何大清连连称是。
“知道知道，我走之前绝对不吐露半个字。”
“等我走了后，你再告诉傻柱吧。”
何大清满心欢喜地离开了易中海的屋子，回自己家去了。
看着何大清的背影，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鱼总算是咬钩了。
接下来就等何大清把钱送上门了。
过了几天，何大清觉得时机成熟了，直接去了娄氏轧钢厂的办公楼。
何大清是食堂的主厨，平时负责小灶，手艺深得娄半城的喜欢。
他直接敲开了娄半城办公室的门。
娄半城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见何大清进来，笑着放下了笔。
“老何啊，怎么今天有空跑我这来了？”
“中午是不是有什么新鲜菜色要给我介绍？”
何大清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娄董，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做菜的事。”
“我是来跟你辞职的。”
娄半城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辞职？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
“是觉得工资低了，还是食堂里有人给你气受了？”
“有什么事你直说，我都可以给你解决。”
何大清赶紧摇头解释。
“不是不是，娄董你对我一直很照顾，工资也给得高。”
“是我家里的私事，我要回保城去过日子了。”
“以后可能就不在四九城待了，所以这工作实在干不下去了。”
娄半城听完，觉得十分惋惜。
“老何，你这手艺可是难得啊。”
“既然是你家里的私事，我也就不强留你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何大清想了想。
“就这几天吧，食堂那边我交代一下就行。”
“不过娄董，我走之前，有个不情之请，想求你帮个忙。”
娄半城靠在椅子上，点了点头。
“你说吧，你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只要不过分，我尽量满足。”
“我儿子何雨柱，你也见过，那小子打小就跟着我学厨。”
“现在在东直门外的酒楼当学徒呢。”
“他手艺已经有我七八成的火候了，再过个半年就能独当一面。”
“我想着，我这走了，家里就剩他了。”
“你能不能给他留个位置，等过个半年，让他直接进咱们厂食堂上班。”
娄半城听了，觉得这要求倒不过分。
而且何家这厨艺确实是祖传的，真要有老何七八成的手艺，那也是个好厨子。
“行，这个要求我答应了。”
“等他手艺成了，拿着信直接来人事科报到就行。”
娄半城拿过信纸，直接写了一封证明信，盖上了轧钢厂的公章，递给何大清。
何大清双手接过信，眼圈都红了。
“谢谢娄董，真是太感谢你了。”
何大清把入职信放好，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到了晚上，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何大清拿着一个灰色的布包，敲开了易中海的门。
易中海还没睡，正坐在桌子旁，听到敲门声赶紧去开门。
“老何，大半夜的，事办妥了？”
易中海把何大清让进屋，顺手把门拴上了。
何大清点了点头，把那个灰色布包放在桌子上，打开了一层层的包裹。
里面是一叠的钞票，还有那封盖着公章的入职信。
“老易，这事我都办妥了，明天一早我就走。”
“这里是两百万块钱，是我留给傻柱和雨水的。”
“你帮我保管着，每个月给他们点。”
易中海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钱，心里非常不屑。
这何大清一个月工资都几十万，干了这么多年，就留下区区两百万。
这老东西肯定是把家底全掏给白寡妇了。
“就留这么点？”
“老何，你这钱可不太够花啊。”
易中海故意敲打了一句。
何大清满脸尴尬，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老易，去保城还得安家落户，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我就只能挤出这么多了。”
“不过你放心，傻柱以后的生计我安排好了。”
何大清拿起桌子上的那封入职信，递给易中海。
“你看，这是我找娄董开的入职信，半年后傻柱就能凭这封信直接进轧钢厂食堂上班。”
“到时候他有了正式工作，就不用你操心了。”
易中海接过那封信，仔细看了一遍上面的字，心跳瞬间加快了。
他原本只想着扣下何大清的生活费，让傻柱吃点苦头。
没想到何大清居然还弄来了这么个好东西。
这可是轧钢厂食堂的正式工名额啊！
易中海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傻柱要是去了食堂，每个月有工资，那他还怎么拿捏傻柱？
这工作绝对不能给傻柱。
要是把这封入职信给其他用，或者拿到厂里去换个人情。
那岂不是赚大了？
易中海努力压抑着心里的狂喜，脸上故意装出十分郑重的样子。
“老何，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有了这封信，傻柱以后的日子确实有指望了。”
“行，这信和钱我都替你收着了。”
何大清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老易，那就拜托你了。”
“信你保管好，等半年后傻柱手艺成了，你再交给他。”
“我现在就不能给他，他拿了信肯定得跟我闹腾。”
易中海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语气十分真诚。
“你放心去吧，这事交给我，万无一失。”
“等你到了保城，安顿好了，要是想孩子了，就偷偷回来看看。”
何大清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屋子。
易中海看着桌子上的两百万和入职信，冷冷地笑了。
“傻柱啊傻柱，你爹连你的后路都给我送来了。”
“这工作，你就别想了。”
“乖乖在四合院里受苦吧，等你饿得受不了了，有你求我的时候。”
易中海把钱和信仔细包好，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把这个工作名额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给其他人换个人情。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大亮。
何大清提着两个包袱，偷摸地出了四合院。
他连正房的门都没敢多看一眼，生怕吵醒了还在睡觉的傻柱和雨水。
何大清一路小跑出了南锣鼓巷，直奔火车站方向跟白寡妇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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