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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表情都只有一个，眼珠子快瞪出来，
下巴快掉到地面上，
眼中满是震撼和浓浓的不敢置信。
天庭这边，玉帝张着嘴，
太白金星张着嘴，
杨戬的第三只眼瞪得比另外两只还大，
哪吒的火尖枪掉地上了都忘了捡，
天蓬元帅的九齿钉耙从手里滑下去砸脚面上了都没喊疼。
二十八星宿一个个跟泥塑似的，九曜星官全哑了。
五十万天兵天将，
没一个出声的。
灵山那边更惨。
燃灯的下巴真掉到胸口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弥勒佛脸上的肥肉不颤了，整个人跟被点了穴似的。
迦叶瘫在地上，
两条腿软得跟面条，
嘴里翻来覆去念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金蝉子的佛心碎了，
他捂着胸口，眼珠子直勾勾的，嘴角往下撇，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如来捂着伤口，伤口也不疼了，因为他整个人都麻了。
三古佛下巴掉了一地，
捡都顾不上捡。
三星洞那边，猴哥的金箍棒啪嗒掉地上了。
他低头看看棒子，又抬头看看林墨，
又低头看看棒子，
嘴张了半天，憋出一句：
“俺老孙……没做梦吧？”
然后猴哥第一个蹦起来：
“赢了！林墨师兄赢了！二圣趴了！趴了！”
他金箍棒往天上一指，笑得前仰后合，
“老秃驴！让你们狂！让你们替天行道！行啊！行道啊！趴着行道吧！”
悟尘师兄拿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啪的一声，挺响：“疼。不是做梦。”
悟清师姐把斧头往地上一插，叉着腰，嘴咧到耳朵根了，
但她太震惊了，笑都笑不利索，
就保持着那个半笑不笑的怪表情：
“我就说……我就说林墨师兄行吧……我早就说了……”
悟灵师姐的符箓全飘回她身边，
围着她转圈，她激动得直蹦：
“师兄太厉害了！二圣趴了！二圣趴了！”
悟煌师兄一屁股坐地上了，也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激动的，
嘴里念叨：“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太上老君站在青牛旁边，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看着趴在地上的二圣，看着站在虚空中的林墨，
看着那柄还散发着混沌气息的剑。
他手指头又掐算了一遍，这回掐得比刚才慢，
算得很仔细。
算完了，他点点头，喃喃自语：
“没错，这就是混沌法则。居然真是混沌法则。洪荒至高法则。不可思议……这不可思议。”
他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震撼，
还有一丝丝不易发觉的激动与希望。
那丝希望亮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
变成无力。
他垂下眼皮，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可哪怕混沌法则，也无法与天道抗衡。祂太强大了。如今西游量劫在即，祂与道祖将彻底合道……根本没有一丝丝希望。”
他暗自叹气。
他比很多人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
但他无能为力，只能选择无为之道，
顺其自然，顺应天命。
这也是他想要修成的大道，
无为也是一种作为，
也是一种大道。
而他也知道，菩提和他走的是相反的道路。
菩提就是想要作为，
想要打破天道为洪荒设下的囚牢。
他微微叹气，
看向林墨的目光无比复杂。
元始天尊那边，九龙车辇的帘子全掀开了，
他探出大半个身子，
莲花冠歪到了后脑勺。
他盯着趴在地上的二圣，盯着那柄混沌剑，嘴里翻来覆去念叨：
“怎么可能？准提接引可都是圣人中期，两人合计可战圣人后期……居然被一个野圣击败了？这怎么可能？”
越说声音越小。
......
天庭聊天群炸了锅。
千里眼：“二圣趴了！二圣趴了！五剑合一！一剑！就一剑！金身碎了！法宝断了！七宝妙树劈了！功德金莲两半了！”
顺风耳：“我听见准提圣人在吐血！接引圣人在吐血！两人吐得跟喷泉似的！我耳朵里全是咕噜咕噜声！”
南天门守卫甲：“我世界观碎成渣了！二圣联手被一剑劈趴了！我以前拜的什么佛啊我！”
斩妖台清洁工丙：“我刚从仙石堆里爬出来又坐下了！这回不是威压压的，是我腿软了！真软了！站不起来那种！”
天河水军小队长：“天河的水刚才倒流，现在又正过来了，跟来回拉大锯似的！”
瑶池仙娥小翠：“王母！王母您看见了吗！二圣被打趴了！”
王母在群里发语音：“本宫看见了！本宫在搬仙石的时候看见了！本宫仙石都扔了！”
天蓬小帅：“【跪拜.ipg】林圣人我服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亲哥！我以后不拜佛了！我拜你！”
嫦娥冒泡了。
嫦娥：“【脸红.ipg】林圣人……好厉害……”
隔了两秒。
嫦娥：“【捂脸.ipg】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的剑法好厉害……”
玉兔：“仙子你脸红了。”
嫦娥：“我没有！”
玉兔：“你有了。你脸红得跟蟠桃似的。”
嫦娥：“玉兔你闭嘴！”
玉兔：“我就不闭。你刚才看林圣人的眼神，跟看蟠桃园里最大那颗桃一模一样。”
嫦娥：“你再说！你再说我打你了！”
玉兔：“你打啊！你打我也要说！你春心荡漾了！”
两人在群里扭打起来，
消息刷了一屏“你放手”“你先放”“我不放”“那我也不放”“玉兔你揪我头发”“你先揪我耳朵的”。
千里眼：“……嫦娥仙子和玉兔打起来了。”
顺风耳：“我听见了，广寒宫那边叮叮咣咣的。”
......
斩仙台那边，
林墨落了地。
他站在碎成渣的斩仙台上，
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的二圣，
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法宝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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