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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音是楚怀尘亲手养育大的，她在他面前早已被调教地没有羞耻心。楚怀尘要她做什么，她都乖乖听话照做，从不怀疑哥哥对她的溺爱有假。
此刻她的后背抵着男人宽厚的胸膛，低头看着哥哥在细致的动作。她的心口跳得快，面颊绯红。
眼见擦不干净脏污了，姜音扭头抱怨：
“好了吗？哥哥，我自己来收拾...我不是孩子啦~”
楚怀尘的手掌宽大，手指因常年习武、握笔而带着硬硬的薄茧。
轻轻抚过娇嫩的肌肤时，娇嫩的皮肉颤了颤。
男人盯着的视线逐渐变深，指尖覆上可怜的小嘴：
“怪我，没轻没重的，一碰到音音就忍不住想亲近...”
楚怀尘的另一只手托着少女的下巴，低头吻她。
缱绻地好像要将所有爱恋都喂过去。
亲吻慢慢从少女的嘴角移到了下巴，又到耳垂、脖子、锁骨...
姜音眯着眼舒服地靠着楚怀尘，仰着脖颈任由男人支配自己的所有感官。
她不会反抗，反而会在楚怀尘的引导下说出真实感受。
直到半晌后，她被打横抱起坐到了床沿，手臂由于惯性撑在了身后两侧。
姜音不解，“要做什么呀？不亲亲了吗？”
楚怀尘笑着继续亲亲她的面颊，“很喜欢我亲你，是不是？”
姜音茫然又顺从的点头，她此时心里有些害怕，慌乱地不知该做什么，只记得寻找安全感。
可是楚怀尘这次不给她抱，也不再像往日一样同她亲亲贴贴。
姜音看着男人发顶冰冷的玉冠，身体颤抖，逐渐感到害怕。
“哥哥--哥哥---”
少女迷茫又无助，只能一遍遍呼唤自己最信任的亲人。
明明身体在失控的边缘，下一秒就要坠入万丈深渊，却一声声朝着恐惧的本源求救。
直到楚怀尘看见姜音大口大口地呼吸，瞳孔失神地流着眼泪。
楚怀尘这才赶紧抱起宝贝安抚，不再继续。
“音音别怕...宝宝，看着我，看着你的楚子安...”
第一次亲吻浅尝则止，因为已经吓到了不经世事的少女。
男人现在的状态看上去比姜音还糟糕---
额前的发丝凌乱，鼻尖嘴角都是吻出来的潮湿水汽，哪里有当朝首辅的威严仪态。
他不停亲吻着少女的面颊和嘴角，轻声安抚着：
“怎么还哭鼻子呢？不是说喜欢我亲你吗？...这样是不是更喜欢？”
“音音是在奖励哥哥...怎么这么可爱...好喜欢好喜欢，我的宝宝...”
姜音在一声声甜言蜜语的安抚中缓过神来，后知后觉哥哥的行为有多离经叛道。
她害怕吗？怕的。
可是她又觉得被亲得很舒服，子安哥哥看上去比她还开心，比她还享受。
但，为什么要这样？
她变得很奇怪，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还弄脏了他...
子安哥哥就是故意欺负她，看她翻白眼流口水的讨厌鬼！
倏地，姜音涨红了脸，面带泪痕地控诉：“楚怀尘你欺负我！”
楚怀尘难得听到姜音唤他的名字，男人诧异又欣喜地挑眉，漆黑的眼底荡漾着碎波温柔。
“这不是欺负，真正的欺负是这样的…”
话落，他舔了舔嘴角，蓦地倾身上前吻住了少女的唇。
--
一刻钟后
楚怀尘顶着被挠了的脖子，站在未婚妻的闺房外道歉。
“是我错了，音音...宝宝...”
哄妹妹这种事他做得实在太多回了，就连下人远远看到这一幕都免疫了。
只这一回是伯爷当上了首辅后第一次，被小姐推出房门时还能看见脖子上有挠痕呢。
楚怀尘见姜音是真气到了，不管他说几句好话都不理。
半晌后，男人摸了摸鼻尖，尴尬又无奈地识趣离开，只等明早再来装可怜了。
他刚刚不止亲她、哄她、还恶劣地问她是不是很甜，最后抓过她的手叫她可怜他、也哄哄他。
可怜的妹妹低头一瞧，睁大水色的杏眼，脸色都变了。
少女“呀--”的一声撒开手，满脸不可思议。
楚怀尘好笑又尴尬，善良又爱美的音音定是认为哥哥这般好容貌，怎会拥有如此不堪？
可是怎么办，他就是这样表里不一的男人。
狰狞顽劣的野兽朝着可怜的幼崽流涎水，恨不得将猎物一口吞下。
楚怀尘再一次自作自受，不仅没有纾解，反而被羞耻到脸很烫的未婚妻赶了出来。
浑身躁动的他只能徘徊在冷风里，清醒了两刻钟才回自己的春晖院。
今夜他不要脸地尝到了早就想吃的珍馐。
嫩嫩的，软软的，像一块糯米做的糍粑。
姜音的存在，一开始是他的家人。后来是他觊觎的、守护的宝贝。
小宝贝可怜巴巴地夹着嗓子啜泣，无助地唤一个欺负她的人救她。
她不明白，这样子只会令恶劣的男人舐弄得更凶。
楚怀尘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结果稍稍一个念头划过，再次憋得暴戾烦躁。
“呵-”
他没救了。
满脑子都是音音的一颦一笑，还有可怜兮兮地瘪着嘴，低头看着他时不可置信的表情。
想合上，又乖乖听哥哥的话不能动，可怜极了。
楚怀尘阖上眼，浓黑的眼睫颤抖。借着回忆今夜的点点滴滴，幻想着又乖又勾人的妹妹设了出来。
--
翌日
天色还没亮，男人穿着白鹤补子的一品官服，直接进了姜音的房间。
守夜的丫鬟悄悄退下，护卫和暗卫都守得很远。
楚怀尘一夜没睡好，进了屋见到睡得很香的少女，心脏终于正常了些。
俯身将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将睡得热乎的小脸轻轻放到他的颈窝旁。
“宝宝，我去上朝了。亲一下哥哥好不好？”
姜音睡得迷糊呢，被弄清醒后又气又好笑，伸手去掐大哥的手臂。
“楚子安你故意的！讨厌啊！”
某种隔阂一点点、不动声色地被男人融化了去。
小姑娘如今叫长兄的名字已经叫顺口了，不经意骂出一句窝囊的话，对男人来说和勾引无异。
楚怀尘高兴地去亲她的嘴，含过香茶的口腔再也没有了昨晚的味道。
“嗯，楚怀尘很讨厌，但他爱音音...”
这次虽然没有那股甜腻的腥，姜音还是感觉很羞耻。
她闭着眼直到楚怀离开了，才从被窝里钻出来，悄悄探出脑袋深呼一口气。
其实她昨晚一夜没睡好，今早才迷糊过去的。
昨夜那段记忆于她而言，再胆大也一时不能坦然面对。
哥哥怎么可以...
虽然被哥哥亲得很舒服，像泡进了温泉里，整个人要融化了。
姜音只要想到便臊得厉害，心跳加速。拿着被子一捂，整个人卷进去鼓成了一团。
“楚怀尘大坏蛋！”
刚端着热水到门口的碧桃：“...”
--
日头刚升起，姜音强撑着精神给二哥送行。
她在眼下盖了一层薄薄的脂粉，将黑眼圈和熬夜发青的气色遮挡去。
秋闱要考三场，楚越得在闱场的舍内住上七晚。
住在那点小空间里吃喝拉撒，下雨了还要踩在水里做题，精神时刻紧张着。
光想想九天七晚便痛苦，与坐牢无异。
送走二哥后，姜音打着哈欠和如霜表姐一道回府。
两人坐在同一辆马车上聊闲话。
纪如霜性子安静，大部分时间就是在听姜音给她介绍各种吃喝玩乐。
后来又说起家里每个人的口味、习惯，自然而然就说到了大哥楚怀尘。
“哥哥他没有很喜欢的口味，也没有讨厌的。我爱吃什么他就爱吃什么...”
“对了，大哥他武功很高的！从七岁就开始跟着名师习武...”
纪如霜看着姜音滔滔不绝地说着大表哥，好奇地问：
“那，音音你喜欢大表哥什么呢？”
姜音卡壳了一下，猛地想到了昨晚的哥哥不要脸，吃了她那儿。
她当着表姐的面闹了个大红脸，像猴屁股。
片刻后，姜音拿手背贴着脸颊，认真道：
“大哥长得好看，很厉害，宠着我。我想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这算吗？”
纪如霜也不懂情爱，她闻言点头：
“大表哥他很优秀很厉害，宠爱你...换做任何人都会喜欢。”
姜音笑着去挽表姐的胳膊，把热乎乎的脸蛋贴过去：
“是呀，哥哥会保护我，疼我。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说到保护---
姜音忽然想到了那个百盏花灯的夜晚，无畏的俊秀少年第一时间挺身而出，死死护着她不放。
不过画面一闪而逝，姜音并没有继续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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