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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得还行，构图挺到位，我很满意。”林辰笑着点点头，顺手把手机丢回给史蒂芬，随口问道：“网上还有没有别的角度？发过来我存一下。”
“没了，剩下的全是从几十米外拍的模糊远景，连人脸都看不清。”
史蒂芬接住手机揣回兜里，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林辰：
“不是，我现在最好奇的是，你们俩认识才几天啊？满打满算连一个礼拜都没有吧？”
“合着你以前对身边的超模名媛爱答不理，是因为胃口太大，专门盯着复仇者联盟里的女超级英雄下手？！”
看着史蒂芬大惊小怪的样子，林辰张了张嘴，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仔细算算，他穿越到漫威世界以来，还真就只对格温和旺达这两个自带超能力的姑娘动过心思。
这么一看，史蒂芬的吐槽简直一针见血。
行吧，算你小子看人准。
林辰懒得解释，干脆闭上嘴，转头继续看墙上的电视新闻。
可史蒂芬显然还没八卦够。
他摸着下巴，联想到前两年纽约大战时出现的雷神托尔，语气古怪地补了一刀：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我觉得普通的超级英雄迟早满足不了你。哪天要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女外星人，或者神话传说里的女神明，估计你也得想办法把人家拐回家。”
女神明？
林辰脑子里下意识闪过阿斯加德的死亡女神海拉，还有天庭和奥林匹斯山的那帮女神。
别说，以后要是真有机会碰上，倒也不是不能试试。
“打住，别瞎猜了。”
林辰摆了摆手，打断了史蒂芬的胡思乱想：
“我这人很讲究缘分的。遇到了合眼缘的好姑娘，我自然不会放手；要是没碰上，我也不会成天做白日梦去满世界硬找。”
说完，林辰把脚从办公桌上放下来，似笑非笑地看向史蒂芬：
“别光顾着说我，你跟克里斯汀进展得怎么样了？昨晚回去表白了没？”
一听到克里斯汀的名字，史蒂芬刚才看热闹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咳……就那样吧，大家平时工作都挺忙的。”
史蒂芬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敷衍道。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这种暧昧关系看着很美，但要是双方都端着架子不肯主动迈出最后一步，迟早得把感情磨光。
林辰记得很清楚，在原本的电影剧情里，史蒂芬就是因为太傲娇、太拧巴，最后眼睁睁看着克里斯汀嫁给了别人，自己只能在婚礼上强颜欢笑，成了全宇宙最大的意难平。
看着老友这副纠结的模样，林辰也没打算帮他包办婚姻，只是靠在椅背上，随口点拨了一句：
“感情这种事，光靠脑子想是没用的。”
“作为朋友，我只送你一句话——宁可主动出击犯点错，也比站在原地什么都不做强得多。”
史蒂芬愣了一下，低头沉默了好几秒，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认真考虑的。”
“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林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再多聊这个话题。
确认林辰昨晚没在鼠潮里受半点伤后，史蒂芬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准备回医院上班了。
作为全院最忙的王牌主刀医生，他每天的手术排期都很满，今天能抽空跑过来一趟已经很不容易了。
“上午十点还有一台颅脑肿瘤切除手术，我得先回医院准备了，改天再约。”史蒂芬转身走向门口。
“去吧，慢走。”林辰挥了挥手。
就在史蒂芬刚拉开诊所大门的瞬间。
门外走廊上，正好站着一个身穿定制修身西装、戴着渐变色墨镜、留着标志性小胡子的中年男人。
看到门从里面打开，男人挑了挑眉，用一种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开口问道：
“哟，正在做心理咨询呢？那我是应该在门外排队等叫号，还是直接砸钱买个VIP插队名额？”
听到这个极具辨识度的嗓音，林辰都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正主找上门来了。
托尼·斯塔克！
站在门口的史蒂芬同样一眼认出了对方，有些意外地挑眉道：“钢铁侠？”
同在曼哈顿的顶级名流圈子里混，史蒂芬以前在慈善晚宴上远远见过托尼几次，只是两人行业不同，一直没打过交道。
“纠正一下，我现在没穿铁皮战甲，所以请叫我托尼·斯塔克。”
托尼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摘下墨镜挂在西装领口上，大步走进了办公室内：
“虽然这两个名字代表同一个人，但我今天是以私人身份过来串门的，可不想搞得像官方审讯一样严肃。”
不得不说，托尼这人走到哪都自带一股骚包气场。
随便两句话，就能把反客为主的架势拉满。
要是换做性格古板的人，估计这会儿已经开始反感了。
不过林辰和史蒂芬本身也是洒脱不羁的性子，倒是对他这种作风见怪不怪。
“欢迎光临，斯塔克先生。”
林辰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真皮沙发，笑着说道：
“史蒂芬正好要走，我们刚才只是在闲聊。不过说真的，昨天刚招待完绯红女巫，今天大名鼎鼎的斯塔克工业总裁就亲自登门，我这小诊所还真是蓬荜生辉。”
嘴上说着客套话，林辰屁股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手从桌下拿出三杯冰镇珍珠奶茶，在桌面上摆开。
托尼走过来坐下，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奶茶，没有急着去碰。
通过智能眼镜的隐藏微型摄像头，星期五正在后台飞速扫描分析杯子里的液体成分，确认无毒无害后，托尼才放松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打量着眼前的林辰说道：
“说起来，我钱包里早就塞着你的木牌名片了，一直拖到今天才过来见一面。不过在聊正事之前，我有个小小的私人问题——算上我本人在内，你目前一共认识几个复仇者？”
林辰笑了笑，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把桌上摆着的相框转了个方向，正对着托尼：
“正好三个。除了你和旺达，还有你们那位失踪的大块头队友。”
托尼身子前倾，盯着相框里绿巨人浩克呲牙傻笑的合照，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哇哦，这照片可真够劲爆的！我跟班纳在实验室里泡了那么久，都没敢让浩克保持清醒状态跟我自拍一张。你一个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居然能跟他处成哥们，我开始明白外面为什么都管你叫神医了。”
此时，还没出门的史蒂芬脚步一顿，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相框。
他之前只知道班纳博士来找林辰看过病，却没想到林辰居然连变身后的绿巨人都搞定了！
好家伙，这藏得也太深了吧！
察觉到老友震惊的眼神，林辰摊了摊手解释道：“别这么看我，医疗保密条例你懂的。班纳最开始只是我的普通患者，后来聊得投机才成了朋友。”
托尼放下相框，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史蒂芬，又看了看林辰，突然感慨地笑了一声：
“全美最顶尖的神经外科圣手，外加全美最神通广大的心理大师……真遗憾没有早两年认识你们二位。”
“要是早点把你们请到我的私人医疗团队里，我前两年也不用被焦虑症折磨得睡不着觉，更不用为了胸口那几块该死的弹片提心吊胆了。”
听到这话，林辰和史蒂芬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想笑。
还别说，托尼在《钢铁侠3》里遇到的那两个要命难题，正好撞在他俩的专业枪口上，随便哪一个出手都能轻松摆平。
林辰拿起吸管扎破奶茶封口，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珍珠，目光平静地迎上托尼的眼睛：
“过去的毛病你已经靠自己解决了，那不妨聊聊今天吧。”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斯塔克先生今天一大早跑来找我，心里大概藏着四件事。”
“两成是为了打听班纳的下落，两成是为了复仇者联盟目前的舆论危机，两成是为了缓解你自己的精神压力，至于剩下的四成……纯粹是对我这个人感到好奇。”
迎着托尼瞬间僵住的错愕目光，林辰轻轻放下奶茶杯，笑着吐出最后三个字：
“我说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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