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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序张了张嘴：“没什么，你陪我在这坐一会吧。”李勒有些不愿意，不过爸爸都这么说了，他还是坐下了。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就那样呗”李勒吊儿郎当的，看着爸爸手里的香烟：“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李序拿出手机给楼上发了一个消息：【儿子回来了，就在楼下坐着。】
【上楼前处理干净，免得影响儿子。】
“儿子，你是不是觉得爸特没用？一辈子都在靠女人？”
李勒一言难尽：“你咋了？受刺激了？”
“还是说我妈不给你钱了？”
李序自嘲，他这个父亲在孩子心中也是这个形象。
“没什么，只是爸觉得，这么大年纪了，转头看去，好像自己还是一事无成，心里有些郁闷。”
“爸，你也别这么想，没钱就找我妈要呗，要啥成就啊，说不准人家还羡慕你呢。”
看到对方消息回复了，李序深吸一口气。
“上去吧，这周放假去看看奶奶，她又在念叨你了。”
李勒表情有些不耐烦：“又去啊？我也有自己的事，很烦的。”
“每次奶奶拉着我都说东说西的，说的都是我一些不爱听的话，又说我妈怎么怎么样，但是又能改变什么？她能给我钱吗？”
嗡声嗡气地起身：“我不去，我要去上网。”
李序没说话，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妈那张嘴很烦。
但是他儿子嫌弃他奶奶了，以后是不是也会嫌弃他？
两人上去后，客厅的灯已经打开了。
陈妍欣穿着红色睡衣在客厅喝水。
“你们俩一起回来了。”
她看了李序一眼，收回目光：“玩得怎么样？下次不要太晚回家。”
“跟同学上网去了，妈，再给我点钱呗。”
陈妍欣无奈：“你用钱太没有节制了，前两天给你那么多钱，你又用光了？”
李勒缠着她，李序站在一边。
最后缠得陈妍欣没办法，答应给他钱，他才回自己的房间。
等儿子回了房间，陈妍欣的笑容落下：“你想说什么？说吧。”
李序觉得很荒谬。
“你自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我需要说什么？或者是说我需要跟你解释什么吗？”陈妍欣看他。
李序压低声音怒斥：“陈妍欣，你把我当什么了？”
女人放下杯子看向他：“你也可以走的，我没有拦你。”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就要回房间。
没想到李序握住她的手腕儿不让她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我就不说什么了，你把人带到这家里来，你就没想过被孩子看到了孩子怎么想吗？”
陈研欣呼出一口气抬头：“你以为他没看到过吗？”
李序张了张嘴，不可置信。
“他没告诉你吧？”陈研欣继续补刀：“我把人带到这里来是因为这房子是我买的。”
“我想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你管不着。”
甩开他的手：“而且，你知道勒勒看见对我说了什么吗？”
李序本来凉透的心多了一丝期盼，孩子会不会为他说话？
“他只说让我别弄个孩子出来，没有提你半句。”
“你能不能少自作多情？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陈妍欣往前走了几步，走的时候留下一股香风，又顿住脚步。
回头见他失神站在那儿：“李序，你儿子是不是很像你？”
说完，她面无表情地回了房间。
只可惜她的身体没办法再生育，她也害怕自己的病复发，不然这个儿子她也不想要。
李家人靠不住，她在上学的时候就知道了。
所以她必须要把钱捏得死死的。
这些年李序明里暗里的想打听她的资产，提了无数次想领结婚证，难道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蠢货，她就算是想结婚，也不可能找李序这个人。
早在17岁那年，她就看透了男人。
李序在客厅站了好半晌，他们父子俩经常谈心，探讨关于男人的话题。
他一直觉得他这个父亲比陈妍欣这个母亲更重要。可后来想想，如果是他，他应该也会选择有钱的一边。
想通这个道理后，他也就没有去李勒的房间打扰他。
正要准备休息的时候，李勒的房间门被打开，身后儿子颤抖的声音响起。
“爸.....”
李序面无表情地回头，在看到儿子鼻血流了一地的模样，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回事？上火了吗？”
其实看着不太像，李勒的嘴唇有些苍白。
“我也不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流鼻血了。之前我熬夜上网的时候也流了不少鼻血，当时没有管它，现在好像流的越来越频繁了。”
“你现在年纪这么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妈就是太惯着你了。”
“爸，你别说了，怎么办啊？这血止不住。”李勒声音带了点哭腔。
老这么流鼻血，他自己也觉得吓人。
李勒觉得不对劲，儿子这鼻血根本就止不住。
而且他的脸色根本就不像一个健康孩子的脸色。
“陈妍欣？陈妍欣！”
可能是他的语气不对，陈妍欣出来了。
看到儿子的样子也一惊：“怎么回事？怎么流这么多鼻血？”
“妈～”
“得去医院，他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陈妍欣嘴唇抖了抖，什么话都没说，转头去披了一件衣服，拿车钥匙。
～
秦方好早上刚起就收到快递。
是魏昭给孩子寄的生日礼物。
打开里面是一个平安锁，纯金的，是用红绳编制的一条吊坠。
有一张卡片，写的是生日快乐，祝你健康成长，旁边画了一个笑脸。
秦方好心里无奈，对方是一个学生，他并不想收对方的贵重礼物。
虽然她也没少为他花钱。
不过东西都寄来也不用再纠结了。
把东西放在孩子房间的桌上，等她上学回来自己看。
秦方好无事可做，整理其他包裹，里面是一束鲜花。
董瑞女士买的，她最近迷上了网购。
不管家里缺什么，她都会先在网上下单。
她拴着围裙站在桌前，窗外的灯打在她的身上，显得是那么平和。
修剪枝叶正准备插入花瓶的时候，电话响起。
看到是李序的电话，直接挂断。
没想到对方锲而不舍地一直在打，秦方好不耐烦地接起：“给我打电话干嘛？”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联系的必要吧。”
李序那边茫然的声音响起：“秦方好，李勒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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