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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认 第249章 怎么就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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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人,坐办公室、伏案久了,脊背容易出毛病。”倪俊杰比划了个体态动作,手腕翻转,大表盘的金色机械表晃到灯下。

    “我们那种定制的拉伸私教课,一节课的费用虽然抵得上普通工薪族半个月的开销,但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表壳的镀层发黄,罗马数字刻度粗细不一。紫色西装腋下的针脚,也被拉得有些变形。

    叶辰摇头:“我工作忙,时间不固定,暂时去不了。”

    戴雯和邢丽娜从柱后转回来。

    “哎呀,倪教练,今天也来了?”

    邢丽娜也凑过来:“正想找你呢,上回你说的那套普拉提核心课程,下周三上午到底能不能排出来?”

    “戴太太交代的事,我肯定第一时间给您安排……”

    倪俊杰招呼着两位太太往沙发区去。

    苏晴挪到叶辰身旁:“请帖只写女眷,男宾却来了不少,连会所教练也在。”

    “他跟那几位住户熟。谁请的,还不清楚。”叶辰看了眼沙发区,“先记着,别急着下结论。”

    “明白,不预设结论。”

    苏晴将手里的水杯搁在路过的侍应生托盘里。

    “去餐台那边吧,苏果刚才拿的蛋糕瞧着还算新鲜。”

    餐台上,甜点码在碎冰和白瓷盘间。苏晴取银夹,夹起一块黑森林蛋糕,放进骨瓷碟,递给叶辰。

    “刚才在门口,那几个女人说话很难听,让你受连累了。”

    叶辰接过盘子:“她们说的是你不肯接家里的产业。我没放在心上,你也用不着替她们的嘴负责。”

    “何小满前些日子参加市局考核,最后几项也全通过了吧?”

    苏晴从餐台上拿起两根银叉。

    “她表现得很不错。”

    叶辰拿小叉切下一小块蛋糕。

    “在复核卷宗矛盾的时候,她已经能够独立挑出时间盲区并补充取证,各项指标合格。”

    “那就好。”

    “当初在城南派出所开会,看她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我还真替她捏了把汗。那一周的魔鬼考核,确实没有白费功夫。”

    苏果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跑来,嘴里还塞着半个马卡龙。

    “姐!叶大哥!”

    “刚才坐在沙发上那几个穿红戴绿的阿姨,说话简直酸死了,背地里还在嘀咕咱们家呢!”

    “还有那个穿紫色西装的男的,刚才一直在那儿晃悠他的大金表,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穿得花里胡哨,一点都不稳重。”

    叶辰托住她的餐盘:“快掉了。先把甜点吃完,别人的闲话,别看得比蛋糕还要紧。”

    “哦……知道了。”

    苏果坐到高脚圆桌旁,用小叉子挖奶油。苏晴摇头:“家里谁说她都不听,你一句话倒管用。”

    爵士乐换了三首,挂钟指向八点五十五分。钟美玲上楼已有十分钟,回廊还是空的。

    一位挺着啤酒肚的男业主端着酒杯,招手叫来了巡场的管家。

    “老陈,到底怎么回事啊?成女士人呢?大家都在这儿等了快一个钟头了。”

    老管家擦着汗:“张总,我一直在前厅管酒水,没接到改流程的通知。八点四十五切蛋糕,钟女士已经上去请了,我再派人看看。”

    苏晴放下空碟子,和叶辰对了一眼。

    叶辰拦住正要派人的管家:“陈管家,问件事。”

    “成女士今天下午进房间之前,有没有明确交代过想要独自休息、不许旁人打扰?”

    “这倒没有,夫人下午换完第一套衣服时心情还很好,专门交代过要准时开香槟。”

    “那在此期间,有人亲眼看见她离开过二楼的起居室吗?”

    “二楼是主人的私人区域,除了钟女士和特定保姆,我们下人平时不上楼打扰。我只记得夫人一直在卧房里,别的……我确实答不上来。”

    “我这就亲自带几个人上去敲门催一催。”

    叶辰按住管家的胳膊:“先别让客人自己拥上去。万一只是身体不舒服,楼梯堵住,救护人员也上不来。”

    “您说得在理,我这就安排侍应生在楼梯两侧守着,引导大家在楼下用点心。”

    高跟鞋在台阶上乱敲。钟美玲提着墨绿裙摆冲下回廊,跨过最后几级台阶,胸口还在起伏。

    方巧珍迎过去扶住她:“怎么就你一个人,成佳呢?”

    手提包的皮带被钟美玲攥紧。

    “打不开……门根本打不开!”

    “我敲了半天的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喊她的名字也没人应!”

    方巧珍问:“是不是成佳在里面把房门给反锁了?”

    “我……我用力拧过门把手,把手根本拧不动,确实进不去!”

    “至于里面到底是不是反锁上的,我没试过钥匙,也没查锁舌。我当时只顾着拉门,别的说不清!”

    叶辰听着,没插话,转向老管家。把手拧不动,未必就是反锁。

    “陈管家,除了这座主楼梯,二楼通往成女士房间的通道,还有哪几条?”

    管家指向后侧:“厨房门通外侧露台,有段铁梯,能上楼上的观景露台。”

    “苏晴,跟我上楼。”

    两人登上主楼梯。

    “怎么回事啊?房门怎么会打不开呢?”

    “该不会是成佳突发低血糖晕在里头了吧?”

    几名宾客放下酒杯,往楼梯口挪。沙发旁的倪俊杰也停了话,握着香槟朝这边望。

    第三级台阶上,叶辰转身:“各位留在大厅。楼上情况还没弄清,请配合管家,别往上挤。”

    苏晴折回母亲身边:“妈,看好果果,就在这个角落,别往前挤。”

    方巧珍搂住苏果,点头。苏晴回到台阶上。

    “啊——!”

    园区花园那面的落地窗前,女宾叫了一声。一只高脚杯砸在地砖上,碎玻璃飞开,窗边的人退进大厅。

    叶辰退下楼梯。酒水溅在窗前地砖上,中年男宾的右手还悬着。

    “对不住,手滑,没拿稳。”

    叶辰蹲下,检查他的裤脚和皮鞋,没发现玻璃扎伤。

    “人没受伤就行。”

    侍应生拿来工具清理,客人往回站。叶辰转向苏晴:“上去看门。”

    钟美玲领着两人上楼,手攥着红木栏杆,回头道:“我真敲了很久,耳朵贴在门缝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才下来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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