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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炼器还是传统炼器的路子。赵墨确认东西是真的之后,直接召唤模型飞机,将工坊中的秘籍、材料、成品、半成品,还有桌椅板凳、地板木架全部搬走。
同时杨戬人偶回归噬囊,那只背负竖眼的昆虫落到了苑陶眉心。
法器催动,一双蓝色的手没入苑陶脑海。
几分钟后,拿出一个蓝色的记忆光团。
重复操作,憨蛋儿的记忆也被记录了下来。
随着噬囊将两人锁定,两位全性被收走,工坊墙壁上留下两个大字‘全性’。
机械虫群离开这间工坊,继续探索唐门其他地方。
而唐冢里的赵墨也回过神来。
丁嶋安已经领教过了丹噬的无形无色,无孔不入。
此时正若有所思地走下平台。
还时不时将目光看向赵墨这边。
丁嶋安的请教结束,金凤就想要询问当年无根生相关的事情。
张楚岚却打断了这个进程,表示唐妙兴既然让他们来到了这里,一定是唐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既然如此,还是先让唐门办事吧,他们不着急。
金凤还想争取,唐妙兴上前一步趁机道:
“唐门其实没什么事,但是因为全性闯入的原因,我们当年极力隐藏下来的事情已经暴露了,现在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将你们完全留在这里,另一个......”
唐妙兴瞥了张楚岚一眼。
两只狐狸眼神交汇,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张楚岚上前帮腔道:“不如,我们让这位前辈重新活过来。”
说着,他拿出手机,不给任何人反应的余地,拨通了赵方绪的电话。
简单说明事情原委之后,这只老狐狸中的老狐狸也立即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向唐妙兴给出自己的承诺:
“当年的事情已经结束了,现在异人界必须安稳,谁搞事,我搞谁!”
得到承诺,唐妙兴表情欣慰,完全无视张旺阴沉的眼神。
面向所有人宣布:“各位,你们也差不多明白了,而这一位,就是我卸任门长之后你们接下来的新门长,唐新。”
除了赵墨和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冯宝宝听到这件事。
全部都一阵哗然。
唐门虽然和圈内的关系并不紧密,但是也算是一等一的大派。
一门之长更是呼风唤雨般的人物,忽然就这样交任了?而且选的人还是当年的三十六贼?
不只是外人费解,就是唐门自己人也不理解,张旺更是跳到唐妙兴面前揪着对方的领子咆哮:
“你为了这个混账玩意儿,就什么都不顾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墨原本在一旁看戏,他的目标已经完成,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和他无关。
唐妙兴以身殉道也好,被拦住也罢,这一次,全性损失惨重,他赵墨收获颇丰。
这时,他身边忽然响起脚步声,微微侧头。
丁嶋安正朝他走过来。
刑天头盔向后折叠打开:“有事吗?”
丁嶋安看着赵墨这身装备,态度很谦逊的请教道:“你的手段我从来没有在圈内人手里见过,这种手段更像是普通人的科技?”
赵墨点头:“你不认识我正常,我成为异人不到半年,所用的手段就是普通人的现代科技和异人手段结合的产物。”
丁嶋安得到确定的答案,摸着下巴思考了半天,才道:
“在很久之前,我就对天灾和普通人制造的那些强大热武器看开了,因此我将自己的目标定位追求强大人类个体。
但是你今天这种手段给我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和老天师和丹噬的感觉都不一样,不仅让我涨了见识,也让我对个体实力产生了一定新的想法。
可是,这些新的想法很模糊,我很确定,这不是让我追求外物改去炼器,但是我却有点想不透这是什么。”
丁嶋安有些困惑。
他承认,赵墨出的这道炼器师的题很难,但是这道题并非无解。
但是赵墨带给他的新感悟,却让他有些恍惚,感觉自己好像领悟了,但是又隔着一层什么。
好似雾里看花,又好似看着某种视频结果带着马赛克。
这种感觉让他很疑惑,因此来找赵墨求教这个问题。
赵墨思考一瞬,明白丁嶋安想问的是什么了,他没有直接解答这个问题,而是询问丁嶋安:
“您知道‘禽兽师’这个异人流派吗?”
丁嶋安想了想:“好像不怎么入流,而且因为动物都受到保护,几乎绝迹了。”
“没错,”赵墨点头:“但是上一次我见过的一个禽兽师,只是一巴掌就将和我学习同一种术法的炼器师打倒,并且再没有还手的能力。”
丁嶋安有些感悟,但还是不怎么明确。
“一巴掌,将和你学习同一种术法的炼器师击败?他怎么做到的?”
赵墨在身前的空气中抓了一下:“因为随着科技进步,人们发现世界上除了动物、人类、植物之外,还有细菌啊。”
丁嶋安感觉眼前的马赛克忽然散开,看到了真实,很兴奋地道:
“我懂了,是改革和进步。
异人界很多秘术都因为人类的发展而被淘汰了,很多时候淘汰它们的原因不是因为手段没人能学会,更多的是这些手段因为没有进步,而被新时代淘汰了。”
说着,他恍然不觉自己声音太大,打断了那边唐门门长的交接仪式,还在原地来回踱步,口中兴奋地嚷嚷着:
“就好像地行仙,普通泥土我可以随意穿入,水泥沥青就需要更复杂的操作才能进入,如果换做其他材料,那么地行仙就很难生效。
如果未来地面全都由某种特殊物质构成,那么地行仙也就被淘汰了。
可是如果能够不断研究,让地行仙进步,可以像是排开土壤一样排开其他物质,那么地行仙不仅不会被淘汰,还能不断发扬光大。”
赵墨看看那边的唐妙兴、张旺投来的杀人目光,将头盔合拢,向一旁挪开几步,表示这件事和自己无关。
可是刚走了两步,丁嶋安就看着赵墨身上的铠甲:
“还有丹噬,丹噬可以腐蚀遁光,可以腐蚀金光咒,但是它没有办法击穿一件全包裹的铠甲,如果丹噬不能解决这个问题,这项能力对你就没有任何作用。”
“异人,也该随时代不断进步,光学百家艺只能积累,我还需要以发展的眼光进步!”
说到这里,丁嶋安忽然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
他也知道自己太激动了。
“抱歉,唐门长我太激动了。”
不过众人很快就都将目光从他身上落到了赵墨那身盔甲上,并且在唐门中人和赵墨身上来回徘徊。
许新身边,唐妙兴的脸埋在阴影中,让人完全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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