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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在但丁大声说出“我要讹你一笔”的时候,他万分确认自己从神秘上司身上感觉到了绝对真实的“杀意”。尽管只有那么一瞬,但那股杀意扑面的感觉依然让但丁自灵魂深处打了个寒颤。
那一瞬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不断的丢入不同的生物体内,就像是猛虎爪下的鹿、狼群追逐的兔子、鹞鹰爪下的麻雀、白鲨口中的肥鱼...
他感觉自己成为了无数次狩猎中的无数个猎物,而自己的上司就是那不断变化但始终占据“天敌”位置的猎手。
“你...真大胆,哈哈哈哈。”
神秘的上司迅速收敛了气息,似乎是担心用劲过大把自己好不容易“骗”来的好劳力给吓死了,那样还得他再辛辛苦苦的把这家伙复活再谈一次。
话说这些大佬们是不是搭载着同一套思维,总会选择用豪迈的笑声来掩饰尴尬啊?
当然,也有可能是上司确实被气坏了,他此时用一种类似于磨牙的声音苛刻的评价道:
“哼,喽啰般的庸俗...但或许这也是一种普遍拉不下脸的英雄们所不具备的优势?本座姑且这么认为吧。
这次是你占着理,本座认栽!
但你最好别在之后的工作中出现什么纰漏,再被我反过来抓住你的小尾巴。”
他抬起手指如闪电般在但丁额头处点了一下,随后不发一言的离去。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一个让我从一开始就在思考,但直到现在还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为什么是‘喽啰’?”
“嗯?”
神秘上司停下脚步,发出了疑惑的鼻音,身后但丁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真的是一个随意前往任何世界,能按照自己的需求收集无数宝贵资源,而且有无数时间可以挥霍的神秘组织,那么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喽啰’作为公会的主要成员?
这真的很离谱,您能理解吗?”
他握着那份已经决定接受的合同,追问说:
“明明各个世界里有那么多英雄人物等着和你们建立关系,只要他们能理解并确认你们的存在,多得是有本事有能力有天赋的人排着队等待你们的雇佣。
我知道超级英雄那样的团体里并不只有好人,也有很多愿意为了渴望和钱去卖命的庸俗家伙,或许那些人才是公会应该追逐的‘高价值员工’。
喽啰能做的事他们都能做而且能做得更好,但他们能做到的那些事,喽啰却肯定做不了。
花资源,时间与精力去满世界建立据点,组建体系却只为了一群注定不可能成为‘大人物’的人忙活,不管从成本还是从上限考虑似乎都并不划算。
排除你们闲来无事做‘社会实验’这个离谱因素,你们选择喽啰作为公会主体肯定有原因。
我已经是喽啰公会的运营官了,所以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为什么一定要是喽啰?”
“不错的问题,让我回你一个好问题。”
神秘的上司头也不回的挥手告别,在开门声响起时,但丁听到他语气温和的说:
“你有自知之明吗?但丁,你觉得你属于喽啰,还是英雄?”
周遭的光线在这一瞬黯淡下来。
代表着这场并不令人愉快,最少不会让被讹了一笔的上司感觉到愉快的“赔偿谈判”的结束。
尽管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但这姑且算是能让人接受的遗憾,或许上司是想要让但丁在之后的工作中自己去寻找答案。
随后在运营官愉悦的“阴谋得逞”的笑声中,他又回到了那空无一物的公会大厅里,手里捏着那份迟到的雇佣合同。
以及一份摆在他眼前桌子上的“歉意赔偿”。
他通过合理且合法的手段为自己争取到了赔偿,以此出了口恶气的同时让自己得到了实质性的回馈,虽然不知道对方用什么作为歉意,但如对方所说,如此神通广大的组织总不至于在这种事上糊弄他一个小小的新入职员工吧?
“我还需要一支符合运营官身份的签字笔,以此签下我的名字代表着我将自己卖给你们,就像是故事中那些把灵魂卖给魔鬼的倒霉蛋。
看在我即将做出的牺牲的份上,再让我占最后一点‘小便宜’吧。”
他说。
随后,一支银灰色的奢华签字笔出现在书桌上,被但丁拿起在合同上唰唰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在笔尖抬起的瞬间,这份合同就被火焰洗礼过一遍,宛如“魔鬼契约”签订那样。
但丁小心翼翼的将这份签署着自家上司名字和印章的合同放进了办公桌最深处,以此妥善保存,还趁机偷看了一眼上司的签字,结果发现对方的签字上也有一层浮动的光芒,就像是对方身上一直缠绕着的光线一样。
他根本无法透过这层光芒看到上司的“真名”。
不过这也能理解,那种大佬一定有个相当夸张的身份,总不能和自己这样的喽啰一样吧?
随后,但丁顺手将不属于自己的签字笔插在了衣服的口袋里还拍了拍,随后舒展着懒腰,在目的达成后终于得以彻彻底底的放松自我,又带着一丝饱食后的慵懒,伸手触摸眼前的“歉意赔偿”。
温柔的光芒在指尖散开。
一如之前但丁第一次打开自己的“新手运营官礼包”时的场景,一切都宛如昨日,然而他却已在某种无法明言的“新生”之中。
在是否要逃离这个光怪陆离的现实回去自己那枯燥乏味而且已经结束的人生的问题上,但丁选择了遵循本心,他选择了能让自己感觉到“快乐和有趣”的生活方式。
他选择重新成为一个“有趣”而非“成功”的灵魂。
这或许是他两世为人的过程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抛弃了所有利益考量与功利心的抉择,他完全顺从了内心的冲动与渴望,并以此彻底的向过去那个无趣且没怎么快乐过的自己告别。
尽管他是以一种充满功利心的方式完成了这场赔偿谈判,并且还用近乎“不要脸”的撒泼打滚的方式从神秘大佬那里要来了一笔“启动资金”。
甚至还因此从大佬那里得到了一个“庸俗”的评价。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最少在这让人满足的一秒里是值得的。
但丁还在思考着。
毕竟已经签了合同,毕竟已不再是实习期的运营官,接下来就真的要竭尽全力运营好这个组织了,他必须用自己之前的经验来为接下来要做的事做好长远的计划。
他是运营官,并非底层喽啰,这意味着他不可能永远和V与杰克一起去对抗那些凶残的敌人。
他可以将其作为一种工作之外的“闲暇”,但作为掌舵人的他注定要有大量时间放在办公室中,与那些报表和计划为伍。
不过嘛,眼下公会连人都没招齐的情况下,一共就四个人还要分出一个坐办公室确实有些过分,因此但丁决定先“下基层”。
一边招募人手,一边努力把“业务流程”跑通。
他必须知道公会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开启业务,并亲手搭建起喽啰公会的运转模式,而在这套业务流程的上下游全打通之后,确保以后招进来的员工没办法在“专业知识”上欺骗自己后,他才能以“专家”的身份安心的坐镇后方,真正开始运营生涯。
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但丁还是要带着自己的员工们一起直面那些危险的枪林弹雨,最少也得把目前自己手里的员工名额招满之后,才能谈下一阶段。
人力不足的情况下,哪怕有再完美的计划也难以施展啊。
但好消息是,如自家那位长尾巴的上司所说,但丁并不讨厌这样的生活,哪怕他是个并不擅长战斗的弱鸡。
然而没有谁规定,“又菜又爱玩”不能成为一种难得且潇洒的人生态度,不是吗?
这些飞散的思维在一瞬间就从但丁的脑海里掠过,等到指尖的光芒散去的下一秒,他也终于看到了神秘上司因“工作失误”而留给自己的“精神损失赔偿”...
“嗯?这是什么鬼东西?你们...混蛋,你们踏马的在糊弄我吗?”
已经用优秀表现度过了实习期,补上了员工合同因此正式转正的运营官但丁骂了一句,又眨着眼睛,用一种茫然的姿态看着眼前在光芒浮现出的东西。
他忍不住挠了挠头,怀疑被自己庸俗的无理取闹气的拂手离去的大佬是不是气糊涂,所以给错东西了?
这是...
一只猫?
一只看起来还没断奶的,黑白相间的奶牛猫崽子,甚至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呢,没准是神秘上级鬼鬼祟祟的从哪个猫笼里偷来的小家伙。
尽管小奶猫看起来很可爱很漂亮,但自己要这东西干什么?
可爱?
可爱能当饭吃吗?
自己的新人生肉眼可见的主题就是要在无穷无尽的枪林弹雨里拼命的呀,难道下一次和亚当·重锤拼死拼活的时候,自己要带着一只蠢猫上阵来萌死那个变态疯子吗?
嘶,倒也不是不行,毕竟抱着猫的教父可是一代经典。
不过就在但丁站起身高喊着“RNM!退钱!”时,他性格中谨慎的那一部分还是占了上风,考虑到自己的“神秘上司”看起来确实很有大佬范儿,他觉得对方不至于随手扔出一只普通的猫崽子来糊弄自己。
但丁伸出手在那光中沉睡的小奶猫身上摸了摸,顺手启动了鉴定:
【生物名称:未命名猫科动物幼崽
生物种族:???
生物模版:幼生态·精英野兽
生物习性:遵循猫科生物共同习性,建议不要笼养
生物偏好:新鲜且有野性的肉,建议不要使用猫粮
生物评价:???
生物说明:
你最好把它当你爹那样照顾,算我求你了哥,在它顺利成长起来并且被快要发疯的父母闻着味儿找过来之前,一定要确保这小崽子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相信我,但丁哥,你这家‘初创小公司’真的惹不起那些疯狂且护崽的野兽。】
“嘶...”
这个生物标签让但丁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不太理解眼前这只看起来很乖巧的小猫崽到底是什么来历,但这个生物说明中毫不掩饰的“畏惧”似乎已经暗中说明了一切。
好消息是他的上司没有糊弄他。
坏消息是他实在无法确认这只小猫崽对自己以后的运营官生涯是否真的能带来实质性的帮助?
“嗷呜”
或许是但丁手指的触摸力气有点大,让沉睡的小猫崽子发出了嗷嗷嗷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似乎不太像猫崽子的呜咽,不过但丁大概能猜到对方是饿了。
他耸了耸肩,找到一张毯子将小猫崽抱起来,然后抱着他离开了房间打算去给它弄点牛奶喝。
这小猫崽子眼睛都没睁开呢,怎么可能吃得了肉?
十几分钟后,在附近便利店扫荡一番的但丁满载而归,眼下手头有了点钱就不需要和之前那样克制了,刚刚被领导招待吃了一顿好饭让但丁目前只需要采买点日常物资。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给自己弄几套换洗的内衣裤!
运营官礼服虽然方便且全能,但总是“真空上阵”让人感觉不太正经。
他将牛奶放入买来的宠物奶瓶里,抱着嗷嗷叫的小猫崽坐在沙发上,一边给这小东西喂奶,一边打算趁着这安静的时间来看一看自己刚完成的那场委托的回报:
【B-级委托‘天使降临我身旁’已完成!委托人瓦莱莉·V与杰克·威尔斯顺利获救,额外救助黑客T-bug使该委托完成度评价上升。
最终完成度修正为:完美!
因该委托执行过程中,与夜之城传奇人物亚当·重锤两次交手皆顺利逃脱,你的报酬得到了提升,最终得到地区声望(夜之城)+15。
因你在该委托结束时亲手‘击杀’夜之城传奇人物‘来生女王·罗格’,你得到了额外的地区声望+20。
喽啰公会在夜之城地区声望突破了30,公会可以在夜之城建立据点,且该地区开始流传关于公会的只言片语,这有助于公会在该地区招募外围成员。
重要提示!
你与两名地区传奇(亚当·重锤、罗格·阿曼迪亚斯)进行了深度交互并参与到重大事件(荒坂三郎陨落)中,因此对该地区局势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你得到了运营官特殊货币‘影响力因子’+5。
解释:
‘影响力因子’是只有运营官能获取并使用的特殊货币,目前只能通过特殊委托或者对公会涉足的地区产生影响的行为来获取;当公会在某个地区拥有据点且地区声望>100后,该据点也会为运营官提供稳定的影响力因子来源。
作为喽啰公会的运营官,您无需通过庸俗的金钱交易来获取不同地区的‘特色商品’,当您在某个地区拥有足够的影响力后,该地区的各个组织持有的‘特色商品’就会对您开放。
该购买行为无需支付任何金钱或资源,仅消耗影响力因子就可以轻易获得那些罕见之物。
但影响力因子也是公会体系下某些建筑物提升等级的必要一环,因此请运营官务必合理使用您手中的每一枚‘金币’。】
“我就说嘛,我堂堂运营官大人怎么可能在其他地方买东西还需要花钱?”
但丁盯着自己目前拥有的五个影响力因子,脑海中开始思考夜之城可能拥有的“特色商品”。
各种不在交易市场流通的高级义体、各种来自大公司的实验室产生的强悍武器、还有那些在夜之城不被允许使用但私下里总会有人使用的重武器、甚至是各种效用非凡的特殊载具以及各大公司甚至是那些流窜AI手中的隐秘高科技等等。
夜之城拥有的财富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光怪陆离,但眼下的公会也还只是流传于底层佣兵口中的“神秘势力”,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接触到那些真正有价值的“高级资源”。
但这也没什么关系。
喽啰公会不会一直低调,但丁也不会一直默默无闻。
“所以,咱们爷俩未来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对吧?”
但丁将怀里终于吃饱开始哼哼唧唧的小奶猫双手抱着放在眼前,他盯着这只挺可爱的小猫崽,低声说:
“我要给你个好名字,小宝贝,我就叫你‘野心’吧,你会喜欢这个名字吗?”
回答他是小猫崽的小勾勾里喷射出的水流。
很显然,小猫崽大概不太喜欢这个太过浮于表面的可悲名字,嘁,对于注定要成为“喽啰之王”的运营官最喜爱的宠物来说,野心什么的真是一点内涵都没有。
被小猫崽的“童子尿”呲了一身的但丁倒也不必换衣服,运营官礼服自带的“清洁”功能真的非常好用。
他抱着不乖的小猫崽在办公桌确认公会大厅的升级完成还需要近11个小时的时间,于是便打算出去转转。
正好自己的三个员工经历过“梁山招聘法”后心里多少还有些芥蒂,在这种情况下由自己出面组织一场以修复关系为目的的“团建”就很有必要了。
打定主意之后,他联系了T-bug。
2077时代人均拥有的内置神经框架让义眼投影的全息电话成为了标配,这也是一种能在必要时刻实现“队内交流”的良好手段,毕竟夜城人在接电话的时候只有瞳孔发亮这一个特征,带上墨镜就能完美掩饰打电话的动静。
以T-bug的高级黑客手段和“科技优势”,只要不招惹这个世界中的牛鬼蛇神们,由她建立并维持的加密通讯基本就不可能被随意窥听。
“你们在哪,要一起聚个餐吗?就以‘委托顺利结束’的名义庆祝一番,顺便给大家接风洗尘。我来付钱,你们只需要敞开肚子大吃大喝。”
还有些病殃殃的黑客低声回答道:
“我们刚刚在附近的商场转了一圈,买了些本地风格的衣服又品尝了一些小吃,如果要聚餐的话那就请快点,V和杰克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种他们没吃过的玩意。
虽然他们的肠胃都经过基础消化能力改造,但再这么下去他们很快就没胃口了。
就这短短一会的功夫,V已经吃了三个冰淇淋蛋卷而且正打算吃第四个,那玩意的味道确实不错,没有工业奶油的渗人甜腻。”
“行,稍等一下,我联系公会的另一位‘非正式成员’,让他帮忙推荐个餐厅,一会直接在那见面。”
抱着猫的但丁在收银台换了钱后推门外出。
他打算邀请小蜘蛛也来参加聚餐,那可是自己选定的“韭菜”,可得看护好了,要是被其他辛勤的农夫随手割走,但丁估计要哭了。
——————
就在喽啰公会马上要进行第一次团建时,夜之城的某个位置隐秘的地下诊所里,刚刚经过一轮手术的罗格·阿曼迪亚斯在痛苦与茫然中睁开了眼睛。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固定在手术台上,而且自己的颅骨被拆开了,维生设备连接在她身体各处,全身麻醉的效果尚未结束,让她根本感受不到自己躯干和四肢的存在。
甚至连意识都非常模糊。
混乱的记忆停留在那个戴着黑色头盔的神秘人对她温和告别的时刻,随后枪声响起便让她眼中的整个世界都黯淡下来。
罗格以为自己死定了。
对方使用的是她的手枪,她亲手改造的“傲慢”在零距离上的爆头理论上会完全摧毁她的脑组织,死亡来的猝不及防,但直到重新感觉到痛苦的时刻,她才确认自己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罗格?你醒了?”
尼克斯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
这是罗格最信任的副手之一,来生酒吧乃至夜之城最好的黑客之一,对方快步走过来,在确认罗格睁开眼睛后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戴着墨镜的中年大老黑低声说:
“你被送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你死定了,但义体医生却说有种古怪的力量在‘保护你’,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磕多了药在说胡话,但事实证明你今天确实很幸运。
你又做到了一件其他佣兵不可能做到的事。
你又一次躲过了死亡。”
“那些...那些人去了哪?”
罗格艰难的问了句,尼克斯摇了摇头,说:
“他们消失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在超过一百人的包围下当着所有人的面消失了。
亚当·重锤被刺激的发了狂,我们损失了七个好手才逃出来,这还是荒坂特工们没有刻意纠缠的情况下。
那些家伙察觉到了你想要捕捉他们的意图,提前引来了荒坂的追兵,挑起双方的战斗好让他们顺利脱身,这不像是一群底层喽啰有胆子整出的活儿,或许荒坂三郎被谋杀的事真的别有隐情。
不过,他们给你留下了一样东西。”
尼克斯将一张染血的银灰色名片拿起来,在罗格模糊不清的视野里晃了晃,他说:
“只有这个东西能证明他们真实存在过,我觉得这事很有问题,但你先休息吧,一会还得再来一次手术才能把你脑子里的剩余弹片取出来。
等你恢复之后我们再说。”
“嗯。”
罗格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刚从地狱爬回来的她确实需要休息,然而这一次闭眼的瞬间,她的意识就被一股力量拖着扔进了另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里。
当罗格如溺水者一般挣扎着在那记忆中睁开眼睛时,便看到了镜子里那张她永远忘不了的脸。
那个在五十年前用核弹炸了荒坂塔的疯狂摇滚小子的脸...
“强尼?!”
Ps:
尼克斯(罗格的左膀右臂,超强的黑客,差点被巴特莫斯的骨灰盒坑死,这个任务完成后,他会出售一些黑客的高级破解芯片):
“影响力因子”的出处来自《战锤40K:行商浪人》,那里面的货币就是影响力因子,这游戏还挺好玩的,如果你喜欢“博德之门”、“神界原罪”或者“开拓者”系列,那就绝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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