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23uswx.la
身走出来,行礼道:“启禀娘娘,这个女子的姐姐,苏儿姑娘,前几天在王府被行自宫刑,不如让她们姐妹一道,都行宫刑,锁yīn,您觉得如何?”这一下子不光我吓了一跳,宫鸢尾也是吓了一跳,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若是先前不动,静观其变,岂会让别人逮到把柄,要她变得跟我一样?
夏侯麦冬眼睛亮亮,直接拍手叫好:“这个方法极好,既可以让有些人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又可以让有些人不敢在本宫面前造次,就如此,你去找人!”
“是!”又莺眼中闪着欢快的光应声。
“娘娘!”在又莺跨出门的时候,我叫道:“恳请娘娘三思而后行,奴家愿意做娘娘身边的狗,请娘娘放过奴家的妹妹!”
夏侯麦冬摇头:“太晚了,皇上说,把你放在本宫身边,其他的人,若是得罪本宫,任凭本宫处置,这是多大的恩典,本宫岂能辜负皇上一番恩宠?”
眸光一沉,原来夏侯麦冬今日所来,是独孤玄赢坐不住了,他开始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偷出那所谓的圣旨。
所以……不管宫鸢尾说话与否,夏侯麦冬都会发作,想要保下宫鸢尾必须有所jiāo换,jiāo换的条件是什么,就是那所谓的圣旨……
他算准了,我被实行宫刑锁yīn,这辈子别想在皇宫里生下一儿半女,我会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我血亲妹妹宫鸢尾身上。
所以……我会救她,会慌不择乱的拿出那所谓的圣旨,来求他,放了宫鸢尾……
不出我所料,外面的人,又莺去而复返,身后就跟着两个老fù人,老fù人的托盘里面有针有线,早已准备妥当。
宫鸢尾害怕的样子就像一个正常姑娘,瑟瑟发抖呼喊我救她,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贵妃娘娘,奴家有话对皇上说,请贵妃娘娘法外开恩,奴家禀皇上之后,娘娘再行刑不迟!”
“啪!”我的脸直接被她打,打完之后,她疾言厉色:“你是什么东西,敢阻挠本宫?谁给你的胆量?”
身上有伤,她的巴掌又重,打了便直接往宫鸢尾身边倒去,她惶恐的接住我,演绎着一场名为姐妹情深的戏码。
宫鸢尾哭着哀求夏侯麦冬:“贵妃娘娘,都是奴家的错,您要惩罚惩罚奴家,与奴家姐姐无关!”
暗自掐了她一把,光哭没有眼泪有什么用,谁相信我们姐妹情深了?
她暗暗吃痛闷哼咬牙,夏侯麦冬居高临下,眼中尽是嘲弄:“好一场姐妹情深,既然是姐妹情深,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姐姐如此,妹妹理当如此,来,给她行刑,让她这个做妹妹的,感同身受姐姐的苦!”
霎那间恨,涌上心头。
夏侯麦冬,你是不是在等着哪一天感同身受我的苦?
张开手臂护在宫鸢尾面前,佯装压制恐惧倔强道:“贵妃娘娘,皇上在奴家这里放了一样东西,若是贵妃娘娘让奴家的妹妹受到一丁点伤害,奴家便把这个东西,扔到大街上公布干众!”
第0037章各自为算计
我挡在宫鸢尾前面,张开手护着她,宫鸢尾恍若害怕地从身后伸手环住我的腰。
当然…
她没有那么好心环住我的腰给我勇气,她只是环住我的腰,用手掐着我,试图想知道,我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跟独孤玄赢谈....可以跟夏侯冬叫板。
夏侯麦冬眼中闪过精光,扑哧一笑:“你只不过是一个下三滥的青楼女子,皇上能有什么东西给你?想要护住你妹妹,胆敢欺骗本宫?你是不是觉得缝yīn不太过瘾,再需要点别的什么?”
我偏向她现在是有意为之,yù擒故纵不相信再与我拖延时间,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拿到了那张所谓的圣旨。
“贵妃娘娘觉得呢?”我手一下子抓住了宫鸢尾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从地上爬起来,眯着眼睛对宫鸢尾道:“妹妹,你我姐妹情深,血亲关系,无论如何姐姐都会保护你,你别怕,姐姐已经把那东西,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姐姐死了,或者如果我们俩死了,那个东西会落入淮亲王手中,到时候就会在两淮之地扩充开来!”
“扩充开来的情景,会特别热闹,所以你别怕,就算死,姐姐会和你一道,死了之后,咱们在天上等着他们,不会等太长时间!”
宫鸢尾眸色闪闪,瞬间入戏极深,啜泣道:“妹妹是相信姐姐的,妹妹不怕,只要能跟姐姐在一起,我们姐妹二人在一起,死也不怕!”
“对,死也不怕!”我带悲咽铿锵有声,却若有所指,道:“咱们姐妹二人,一母同胞,可千万不要像有些人,血亲关系,动起手来,无一丝心软,杀之后快的猖獗,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放肆!”夏侯麦冬冷厉斥责,就像我戳中她心中不堪,让她回想到,她是如何为了贵妃之位和独孤玄赢把我从皇贵妃之位拉下来,在我面前欢唱,在我面前趾高气扬把我打入天牢的。
夏侯麦冬身形巨颤,愤怒亦然,拿着手帕指着我,抖擞:“又莺,把她给本宫杀了,本宫要她的命,杀了她……杀了她!”
又莺见状,斜眼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急忙上前扶住夏侯麦冬,给予安抚:“贵妃娘娘息怒,贵妃娘娘莫恼,陛下还在等着贵妃娘娘呢,此番对娘娘不敬的女子,娘娘告知皇上,让皇上定夺,皇上宠爱娘娘,必然会把她们大卸八块!”
还没真正的戳中内心就变得这么沉不住气,等哪一天,她知道我没死的话,会不会崩溃的疯掉?
真是着实令人期待,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不知道她会不会像我这样,为了生,什么都做得出来。
夏侯麦冬胸口起伏,眼底毫不隐藏怒色满满,又莺边安抚边与她分析:“皇上已经说把苏儿姑娘给娘娘当贴身宫女,娘娘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又莺在夏侯府的时候可没这么聪明,果然皇宫是个好地方,进去不消一年,风云变化之际,心思倒是玲珑了。
夏侯麦冬眼睛斜眼冷瞪我,冷笑道:“你说的对,本宫是皇上的爱妃,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把她们带着,见皇上去!”
独孤玄赢让她来瞧我,本就是试探有没有这道圣旨,我一直坚信她不会杀我的,只不过在我面前宣誓着她是贵妃的高高在上。
宫鸢尾与我两个相携而走,手臂缠绕手臂,夏侯麦冬在前面行走,又莺跟着她身侧眼睛余光一直往后瞟,似想从我和宫鸢尾眼中看到什么?
不过她失望了,我们两个人的眼中除了惶恐不安就是谨小慎微的卑贱。
路上不能串词儿,宫鸢尾就在我手心里写着字,问我到底得了什么东西?
我对她微微摇首,反手在她手心里写字,写了四个字,静观其变,她极其不赞同我这样隐瞒与她。
我看了一眼前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没有特地调整音量,只是看着很是姐妹情深的说道:“妹妹放心,无论如何,姐姐都不会让你死,你是姐姐现在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希望!”
“当希望死了,你会不会跟着我一起?”宫鸢尾掐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掐的生疼,报复我,不跟她消息共享。
消息共享,消息共享怎会提心吊胆?
不提心吊胆怎么神经天天绷着,神经不绷着又怎么知道自己已经家破人亡除了一条贱命什么都没了。
反握把她的手,从我的手上脱离:“我们是至亲姐妹,一母同生,姐姐不给你亲,谁跟你亲?妹妹放心不管如何,生死一道,也上对天下对地,中间对父母!”
宫鸢尾头一扭,贴在我的耳边,把后脑勺对着又莺眼眸余光,压低声音磨牙道:“苏儿,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想让我死拐弯抹角的做什么?”
我伸手拍在她的后脑勺上,借势把她的头压在我的肩膀上,边走边歪头,贴在她头顶之上:“妹妹别怕,姐姐怎么会让你死,姐姐只不过是在保护你,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现在你得慢慢的扶着姐姐,姐姐身体重伤未愈,走起路来,生怕硌着生疼,又重新流血!”
宫鸢尾不情不愿,双眼有些红,让我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就跟我借了她的势在慢慢行走一样。
亭台榭,高台上,迷离之音,丝竹悦耳,美人如画,薄纱裙带飞舞,身为帝王者,闲的没事儿干不做镇京城,反而在这两淮之地,流连忘返,国之幸还是不幸?
不过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国之不幸,整个北晋陷入战火连天,那才是我最希望的。
独孤玄赢品着月下美人,没有独孤倾亦优雅闲淡,他更多的是像投机所好,不喜欢强忍着喜欢品下月下美人到底是何种魅力让独孤倾亦念念不忘。
杯盏放下,独孤玄赢招手夏侯麦冬,夏侯麦冬即刻在又莺搀着之下,莲花移步般去了独孤玄赢身边。
我和宫鸢尾步履薄冰般跪在一旁,歌舞曲未消,我和她两个不敢吭声,连请安,都没有。
夏侯麦冬细致赢弱带着一丝有气无力:“皇上,臣妾今日去看苏儿,倒真是喜欢于她,皇上定然看着臣妾瞧她有眼缘,故而让她来伺候臣妾!”
独孤玄赢眸底沉下一片yīn暗,抬着眼看向我:“贵妃娘娘所言你可听得?从今以后你就跟着贵妃娘娘身后,贵妃娘娘宅心仁厚,定然不会亏待于你,还不过来谢谢贵妃娘娘!”
跪在地上爬了过去,卑微地连粪土都不如,“启禀皇上,奴家以谢过贵妃娘娘,承蒙贵妃娘娘厚爱,不嫌弃奴家出身。但……”说着,我的眼泪便流了下来,泣不成声,再无言语。
独孤玄赢看了一眼夏河麦冬,眼中出现不解:“贵妃,你今日前去可是说了什么重话,让苏儿来当你的丫鬟,似心生怨怼,来向朕哭诉来了?”
独孤玄赢睁着眼睛说瞎话,从来都是这么溜,只是我曾经不知道罢了。
夏侯麦冬瞬间矫情黯然,连忙请罪:“启禀皇上,这两位女子是淮亲王送入姑苏台的女子,臣妾本yù不过问。前些日子苏儿姑娘被淮亲王行至宫刑,臣妾怪是同情于她,一面之缘,也觉甚是合眼缘。今日便去告知于她,让她做臣妾的贴身丫鬟,谁知她不愿,一定要来见皇上,说见完皇上之后,在想要不要跟臣妾!”
“哦!”独孤玄赢眉头一挑:“苏儿,你是不愿意做贵妃娘娘的贴身侍女了?”
我得有情有义,我得有把柄在他手上,眼泪仿佛擦不急,抽噎道:“启禀皇上,能当贵妃娘娘的贴身丫鬟,是奴家三生有幸,可是贵妃娘娘,却因为奴家妹妹……奴家恳请皇上,放过奴家的妹妹,妹妹所有罪罚,皆有奴家承担!”
“倒是有情有义!”独孤玄赢手微微一抬,下面跳舞的人,纷纷后退,丝竹声也落尽,待她们都走光了,独孤玄赢俯瞰了一眼夏侯麦冬,轻声问道:“爱妃,是真的喜欢苏儿吗?”
“自然是最喜欢的!”夏侯麦冬浅笑回道:“苏儿是一个可怜人,淮亲王剥夺了她做女人的权利,臣妾就想着,臣妾好好待她,她便能从这苦楚中解脱出来。”
夏候麦冬就是一个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娇羞的停顿了一下,继而又道:“她们是淮亲王要送入姑苏台的,臣妾这样做,一来,淮亲王按照惯例送两匹瘦马入宫,惯例不可改,二来,她有个好去处,臣妾不会亏待于她!”
独孤玄赢很是满意侯麦冬此番言语,毫不掩饰的点头赞赏:“贵妃娘娘果然深得朕心,温柔善良,朕也是觉得苏儿姑娘太过凄惨,这辈子,怕只能如此了,贵妃施以援手,倒真的让她衣食无忧!”
两人你侬我侬相互吹捧,虚伪地就如黑色的墨画,除了黑什么也看不见。
“皇上!”我看似下了巨大的决心,叫了一声饱含视死如归:“奴家有东西给皇上看,恳请皇上不要让我们姐妹二人分开,只要我们姐妹二人在一起,奴家可以为皇上做任何事情!”
宫鸢尾双眼盯着我的衣袖,我知道她在等,等我什么时候能拿出惊人的东西来。
可惜她不能知道我能拿出什么东西,我也不会让她知道我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我在算计,她若知道知道我拿出这个东西,就变不成所谓我的软肋。
好不容易事情到了今天,我不会和她这个软肋一起,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要除掉。
独孤玄赢因为宫鸢尾盯着我的动作,把视线落在我的袖笼处,问我:“你不想呆在贵妃的身旁,想和你妹妹一起进姑苏台?是这意思吗?”
就地爬了过去,战胜恐惧说道,“启禀皇上,奴家身体好多了,本yù想着身体好了,去给皇上请安的,未曾想到皇上还想着奴家,给奴家找好出处,贵妃娘娘更是对奴家恩德有加,奴家惶恐!故而……”言词停顿闪过一抹疯癫,像狗护食一样的疯癫,独孤玄赢是何等聪明的人,眼神扫过,便知道我在乎宫鸢尾。
“你们姐妹之情,令朕很动容,朕不是无情之人,你应该知道的,朕跟你说过!”独孤玄赢略带暧昧之语,让夏侯麦冬闪过一抹妒意。
我扭过身体看着宫鸢尾,略红的眼眶,泪光淋淋,现在的我,把这姐妹情深演绎的,若是曾经的我看见也会信以为真。
“皇上,奴家和妹妹不幸流落青楼,好不容易活着,奴家当姐姐的自然而然的希望妹妹好!所以恳请皇上,让奴家和妹妹待在一起,故而,皇上jiāo代奴家的事情,奴家已办妥!”
独孤玄赢眼中寒芒立马闪烁,暗瞅了一眼旁边的夏侯麦冬,夏侯麦冬起身,“皇上,臣妾吩咐了厨子煮了甜汤,臣妾去看一看!”
我的身体比我的言语快,直接爬过去拦住夏侯麦冬,昂着头,不怕死的说道:“贵妃娘娘去看甜汤,不知可否带着奴家的妹妹,奴家的妹妹很是胆小,皇上威仪,奴家害怕妹妹受不住!”
夏侯麦冬观望了一眼独孤玄赢,独孤玄赢微微额首,宫鸢尾直接被又莺扯了起来。
夏侯麦冬嘴角缓缓勾勒:“既然你是如此说了,想来你的妹妹也没有吃过甜汤,本宫就好好带她去尝一尝这江南的甜汤是什么味道!”
额头触碰地上,喜极而泣,苦情地跟真的一样:“奴家谢过娘娘,娘娘心地善良,定然会长命
最新网址:www.23uswx.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