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中文 > 萱杀 > 0038都想对方死

0038都想对方死

最新网址:www.23uswx.la
    展,讨厌这种靠揣测,看不到实际xìng的东西!”

    “千万不要着急!”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拍了拍:“等,他都能等的,我们也能等的!”

    一国之君,放着朝廷大事不做,还在迷恋江南水乡温婉,难道他知道那道圣旨是假的,还是说……他在等待独孤倾亦在找圣旨……

    “不用你管!”宫鸢尾额间花钿狰狞,把手抽出,龇牙咧嘴:“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该做什么,我要急于去姑苏台,我急于陛下欢好,在皇家,只有孩子才是立之根本!”

    “别病急乱投医!”我压低声音,磨着牙:“我们俩现在扭在一起,我告诉你,别惹我,不然鱼死网破,你就是夏候萱苏!”

    “混……”

    蛋还没有骂出来,琴弦声嘣的一声断了,我们俩同时警惕起来,一般而言,琴弦断裂,为凶兆!

    独孤玄赢急急的从座位上走过去,握住夏侯麦冬的手,她的手已经被琴弦割破,鲜血直流。

    独孤玄赢心疼之情泛滥,又莺急忙拿着手帕裹住,我和宫鸢尾对望一眼准备过去。

    倏地,画舫大船砰一声,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身形摇晃,扑通一下摔倒,宫鸢尾也跟着摔倒,惊慌失措的叫着:“姐姐怎么了?”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着急的眼色中,在说,所担忧的事情来了。

    我与她的手握紧,“姐姐没事,陛下……”

    刚刚那个重击,画舫大船摇晃,不止我们两个摔倒,独孤玄赢也紧紧的把夏侯麦冬护在怀里,跌倒在船甲上。

    宫鸢尾嘴角勾起一个极小的幅度:“姐姐,你说此番表忠心,到底是我们的命留下,还是别人要他的命?又或者说,是他自导自演?”

    “自导自演!”我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独孤玄赢刚把夏侯麦冬扶起来,从水里就窜出了黑衣人。

    黑衣人手持大刀,窜上来二话不说直逼独孤玄赢面门,独孤玄赢为了留在两淮真是无所不用其奇,先皇遗诏都拿到手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这样做?

    宫鸢尾眉头深深拢了起来:“不像自导自演,万一失手他死在这里,这万里江山不就跟他无缘了吗?”

    独孤玄赢单手搂着夏侯麦冬后退,眼中丝毫不见害怕与慌乱,演练无数场似的。

    我坚持我自己的立场:“肯定有后招,张良计,过墙梯,都不是省油的灯,两淮地界,他要伤着了,都是独孤倾亦的错,独孤倾亦没有那么傻,不派人暗中保护!”

    “但愿你是对的,不然的话,我和你都得死!”宫鸢尾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就在黑衣人的刀劈向独孤玄赢时候,一根羽箭划空而入,直接shè在大刀上,发出锵一声巨响。

    大刀shè偏在一旁,紧接着又是一根羽箭直接shè入他的后背,拿刀的手拿不稳,身体向前倾,直接翻落在江水之中。

    那上来可怜的几个黑衣人,在羽箭之下,纷纷败北,独孤玄赢黑色眼眸眯了起来,似没想到自己毫发无伤,刺客便全部死亡。

    夏侯麦冬吓得尖叫连连,独孤玄赢把她圈在怀里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上,眼中光芒闪烁……

    不大一会儿,一个跟这差不多大的画舫大船,停靠在旁边,林玖瑾跳过来,面色沉静:“皇上受惊,奴才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独孤玄赢圈着夏侯麦冬,向前走了一步,帝王气势倾泻而出:“你是淮亲王府的管家?”

    “回禀皇上,奴才是王府的管家林玖瑾!”林玖瑾此时一身干练的军装,不卑不亢禀道。

    独孤玄赢闻言,抬起脚,一脚踹了过去:“让你们家王爷来见朕,此番行刺,你们王府是如何排查的?”

    实打实的一脚,林玖瑾身形摇晃了一下,跪在地上如松,脸上神色凝重:“启禀皇上,王爷不能来见皇上,就在半个时辰前,王爷也被行刺,此刻命在旦夕!”

    第0038章都想对方死

    霎那之间!

    空气凝结,寂静除了风吹动桅杆之声,再无其他的声响,猝不及防地大脑无法接收在两淮独孤倾亦地界,谁敢刺杀与他!

    独孤玄赢眼神徒然一骤:“你刚刚说什么?谁命在旦夕?”

    林玖瑾神色凝重带着肃穆:“启禀皇上,王爷不能来见皇上,就在半个时辰前,王爷被行刺,奴才来临护驾之际,王爷命危在旦夕!”

    这是什么情况?

    若是今天这场刺杀是独孤玄赢自导自演,那独孤倾亦被人刺杀,难道也是自导自演?

    他能自导自演就说明已经洞察了独孤玄赢,既然洞察独孤玄赢,他暗地里解决这所谓的刺客就行,根不需要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才是!

    这中间……又绕了多少弯?

    这中间……又有多少道?

    和宫鸢尾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只看到茫然与猜测,得不到任何最有效肯定的答案。

    我心里迅速的盘算着,今天这一出,是谁唱的?

    又是唱给谁听的?

    唱这一出的目的又是什么?

    “很好!”独孤玄赢很好二字,颇有些别人挑衅,他接下来的意味:“朕要看一看到底是谁,要朕的命,要你们家王爷的命,林玖瑾听命,传朕的圣旨快马加鞭去中州,让中州琅琊将军前来两淮。”

    林玖瑾没有丝毫犹疑,应声:“奴才领命!”

    中州和两淮互不干扰,独孤玄赢是想通过中州琅琊将军进入两淮之地做到威慑之用?

    还是其他?想一举拿下独孤倾亦?

    独孤玄赢吩咐完之后,开始安抚夏侯麦冬,夏侯麦冬被此番阵仗吓得脸色苍白,整个人倚仗在独孤玄赢怀中。

    独孤玄赢眼睛扫过,落在我和宫鸢尾方向,我和她两个人几乎一致的打起精神寒毛直竖,爬了过去。

    “你们两个过来搀扶贵妃,随朕去看看淮亲王!”独孤玄赢冷言道:“若是贵妃娘娘磕着碰着,唯你们两个试问!”

    我和宫鸢尾唯唯诺诺站起身来,一左一右去扶着夏侯麦冬,我的手触碰到夏候麦冬的手臂上,才知演戏是人的本能。

    有的时候不是敌人太强大,只是一直以来自己智力太弱,看不清楚本来就是戏,没有真。

    “娘娘不要害怕,奴家竭尽全力护着娘娘!”宫鸢尾上前便力表忠心,夏侯麦冬连个眼尾都没给她,看似赢弱的害怕,她的身体却诚实的连惧意都没有。

    独孤玄赢眼神鼓励了一下,夏侯麦冬微微额首,画舫大船便向岸边驶去。

    上了岸,林玖瑾迅速的吩咐人拿着独孤玄赢圣旨,翻身上马,直奔中州。

    中州和两淮邻界,快马加鞭几日也能来回……

    不过!中州的兵进入两淮,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挑衅……

    第二次踏入王府,王府的山茶枝叶越发茂盛,茂盛的枝叶下面是一盆一盆的杜鹃花。

    杜鹃花花冠漏斗形,有红…淡红…杏红…雪青…白色,花色繁茂艳丽,一盆间隔一盆颜色不同,在绿色的山茶树下姹紫嫣红的好看。

    独孤玄赢踏进院子走了一半,停下脚步,看向山茶树下的杜鹃花,“杜鹃花,两淮之地鲜少大面积种植,中州似乎种植挺多的!王府出现的杜鹃花,似乎已经超出两淮之地总数了吧!”

    林玖瑾干练的劲装,脸色越发沉重,执手拱道:“启禀皇上,每年这个时候,王府之中,采司购都会大量的购置杜鹃花,已经成了惯例。”

    “是吗?”独孤玄赢眸光深沉些许,若有所指言:“朕猛然看到这些杜鹃花,惊诧之余,还以为两淮跟中州在悄无声息下早已友好往来了呢!”

    林玖瑾沉稳不迫,恭敬道:“两淮与中州都是皇上的天下,都是皇上的疆土,友好往来也是皇上治理有方!”

    独孤玄赢略微斜眸看了他一眼:“王叔手下无弱兵,小小的一个管家,到有大将之风,若是王叔有事,你将来可以到朕的手下,京城御林军倒有不少位置合适你!”

    招安……

    独孤倾亦生死未卜,命在旦夕之际,独孤玄赢又开始挖他的手下,玩的又是什么?

    以帝王之尊瓦解独孤倾亦手下所有的势力吗?自导自演,是想要独孤倾亦的命……

    可……先皇遗诏他已经拿上手,独孤倾亦现在不是他的首重之重,他为何要如此做?中间是不是又穿chā了什么环节,他是不是又得到其他的消息?

    林玖瑾眼中无丝毫松动,只是越发恭敬:“启禀皇上,奴才不才,只能做一个小小的奴才,御林军在奴才心中是不可仰望的高度!奴才仰望便可!”

    “没关系!”独孤玄赢嘴角勾起一抹笑:“等你什么时候想去了,直接去京城御林军找御林军统领,便可!”

    “奴才惶恐,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林玖瑾说着撩袍跪地谢恩。

    独孤玄赢双眸锐利的闪了闪,起步开走……

    院子里的杜鹃花就像山茶树一样,所到之处,只要见到山茶树就可以看到杜鹃花。

    绿色jiāo织的姹紫嫣红,整个王府笼罩在浓郁的杜鹃花香味中,来到独孤倾亦所在的院子里,青石板上有被水冲刷的痕迹。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院子里,召示着院子里经过一场杀戮,房门未关,独孤玄赢直接跨越门槛而进。

    屋内,有苦涩的yào香,还有一个正在收yào箱的花白胡子大夫,大夫见到独孤玄赢来,不知他的身份,便是吹胡子瞪眼:“王爷xìng命堪忧,刚醒过来,你们就不要再来添乱,让王爷好生休息!”

    林玖瑾急忙上前:“任大夫,玖瑾送您出去,煎yào之时,玖瑾给您打下手!”说着帮忙拿着医箱。

    任大夫是老大夫见林玖瑾如此,眼珠子一转,只得叹息道:“千万不要让王爷动怒动气,老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救回来,少说话多休息!”

    话语间一点情面也未留,独孤玄赢周身的气息变了又变,而后压了下来,往里间卧房走去。

    独孤倾亦倚靠在床上脸上无一丝血迹,听到脚步声,缓缓的把头抬起,浅薄的声音越发的轻:“陛下您来了,恕本王不能下身迎接陛下,陛下恕罪!”

    独孤玄赢声音沉沉:“倾亦这是怎么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王府行刺?”

    独孤倾亦手中拿着纸张,眼睛虽然看着独孤玄赢,手上的动作未停,折着纸张,“陛下不用担忧,离心房还差些许,小伤而已!”

    青丝松散,裹着紫色外袍,倚靠在床上,苍白的唇色,可不像他口中所说的小伤而已。

    独孤玄赢坐于床沿之上,盯着他手中的纸张:“朕今日也被行刺,你府上的管家林玖瑾告知朕你被行刺,朕让人传旨去中州,调遣琅琊将军前来护驾!”

    纸张在独孤倾亦手中翻滚,在他垂下眼睛抬眼之间,一只纸折的乌篷船跃然在他手上,神色依然:“也好,中洲离两淮最近,琅琊将军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皇上宣他前来,极好的!”

    “倾亦,可知是什么人行刺于你?”

    独孤倾亦把折好的乌篷船,从床里侧一放,而床的里侧全是乌篷船,颜色各异的乌篷船。

    “想不出来,大抵是乌合之众,不安分的人吧!”独孤倾亦放完之后,又拿出一张纸张,开始折乌篷船。

    独孤玄赢随手拿了一只乌篷船,“朕也是想不明白,在两淮地界,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胆敢行刺朕,胆敢行刺倾亦!”

    独孤倾亦视线全在自己手中:“不知道,两淮不安全,皇上还是早日回到京城,当然……行刺之事,本王会给皇上一个jiāo代,到底是什么人得好好彻查!”

    “江南烟雨天,乌篷船dàng在河中,笛声悠扬,倾亦对乌篷船情有独钟?”独孤玄赢把乌篷船递到他的面前:“倾亦用纸折的乌篷船,倒是精致的很!”

    独孤倾亦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随即眼帘微抬:“三月三女儿节过后,马上临近四月。四月踏青节,如此大的祭祀之节,这些乌篷船是折于在两淮牺牲的将士们的!”

    “两淮之地有如此传统,皇上久居京城不知不足为奇。踏青节不过还有几日,这乌篷船就像七夕河灯一样重要!”

    行刺之事,他风淡云轻,给人的感觉,与他无关,哪怕他身受重伤,似乎也没有打算深究的姿态。

    就算刚刚说给独孤玄赢一个jiāo代,也只是像应付一样,并没有实质xìng的吩咐下去。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都能深刻的感觉到独孤倾亦实则是在挑衅独孤玄赢,独孤玄赢在两淮被行刺,哪怕没有受到一丁点伤害,可是他是君王……这本就罪大恶极,封城彻底搜查也是需要的。

    “原来还有这讲究!”独孤玄赢翻来覆去看着手中的乌篷船:“倾亦伤于心房之处,刚刚的大夫也说倾亦多休息,现在在折乌篷船,伤情加重该如何?”

    “无碍的!”又一只乌篷船在他手中诞生,他把乌篷船放于床侧里,随手抽掉独孤玄赢手中的乌篷船:“本王已经抓住行刺之人,只不过,因之人口齿比较比较坚固,还没有撬开嘴!”

    先前还说是乌合之众,现在话锋一转,便说抓到行刺之人,独孤倾亦此举意yù何为?

    “抓到行刺之人了?”独孤玄赢眉头一扬:“没有撬开嘴,可惜,行刺朕的人已被你府上的林玖瑾悉数尽杀,不然的话,就可以知道两拨人是不是一道的了!”

    “是不是一道的,本王不知!本王知道,皇上不应该在呆在两淮之地了!”独孤倾亦举起手中的乌篷船:“皇上离开京城多日,有人蠢蠢yù动,皇上就不担忧吗?”

    “刺杀这事一日不弄清楚,倾亦觉得朕会离开吗?”独孤玄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万一有人挑拨离你我,不好好查清楚,伤害你我的感情,就不好了!”

    “不会的!”独孤倾亦摇晃着手中的乌篷船:“陛下对本王而言,是不可以背叛的,对了……本王今日还丢了东西,想来是刺客还有合谋,偷了东西,故意打草惊蛇,好带偷了的东西消失在两淮!”

    “本来不想把这些告诉陛下,刚刚想了想,还是告诉陛下,陛下离开京城到此,身边的暗卫,陛下也可以提醒提醒,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员,可以抓来拷问拷问!”

    他给我那一道圣旨立现在有小半个月,现在他才说丢了东西,他要表达什么?

    表达的目的是在提醒独孤玄赢身边有暗卫,他早已知晓?还是在提醒独孤玄赢把
最新网址:www.23uswx.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