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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去做,遭如此大难,姐姐心疼的很!”宫鸢尾对我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少在这假模假慈悲,你若真的心疼就把我给救了,不若收起你那虚伪的神色,让人看着恶心!”
唾沫在我的脸上,随手拂去,愈发靠近她,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这世界上有画皮鬼,舍弃自己的皮,套上别人的皮,想着得到别人得到的一切,以为聪明绝顶,其实早就被别人看穿。”
宫鸢尾声音带着一丝颤音:“你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世间哪来的画皮鬼?”
“你听得懂,沙夏!”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宫鸢尾身形一骤,不如重创一般竭力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儿,我和你的关系就如此薄弱吗?你想让我死,光明正大的来,现在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慢慢的后退下来,看着她luǒ露妖娆的身体,眼中闪过亢奋:“妹妹,姐姐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你我二人都是进姑苏台伺候皇上的,妹妹今天所受的苦,姐姐会告知于皇上,姐姐相信皇上听后一定会心疼!”
宫鸢尾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言语咬牙切齿:“苏儿,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慌乱不已的样子,让我巧笑嫣然从腰间拿出一个锦囊,递给薄荷,当她的面大声的说道:“想办法送到皇宫,告诉皇上,本宫身体已经好了,可以伺候皇上,可以回宫了!”
薄荷有些狐疑的把香囊接过去,小心翼翼的打量了我一下,带着不确定问道:“娘娘身体真的好了吗?可以进入皇宫了吗?”
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在质疑本宫说的话吗?皇上的册封圣旨已经下了,你觉得本宫会拿自己的恩宠开玩笑吗?还是你在质疑本宫说的话?”
薄荷目前带有一丝的嚣张消失不见,手紧紧的捧着香囊,低头惶恐道:“奴婢不敢,奴婢这就送香囊能进宫面圣!”
挥了挥手:“路上小心一些早去早回,莫让其他事给耽搁了!”
薄荷忙不迭的行完礼就转身就走,我目送着她远去,这一屋子有十几个太监之多。
听到我的话,尤其是这里的太监主头,腆着笑脸又道:“德妃娘娘,小的们有眼不知泰山,德妃娘娘恕罪。鸢尾姑娘是德妃娘娘的妹妹,调教一说,奴才们就不僭越了,德妃娘娘可否自己回去调教?”
宫鸢尾摇摇yù坠的身形,我看着越发欢喜,悠悠长叹一气:“你才是说笑了呢,本宫不能僭越这姑苏台的规矩,你要好好调教,皇上欢心,皇上最喜欢听话的女子,更喜欢被调教好的女子。”
“本宫若是这贸然的带她走,将来说不清楚该如何是好?将来你们要说本宫不懂姑苏台规矩又该如何是好?”
主头的太监手掌着自己的嘴:“妃娘娘哪里的话,鸢尾姑娘是德妃娘娘的妹妹,姐姐如此得到圣宠,妹妹让姐姐调教不是天经地义的嘛,奴才这就把德妃娘娘的妹妹松开?”
主头太监对着旁边的人使着眼色,旁边的人便把她松开,宫鸢尾白净的皓腕上全是印子。
脚上的链子除去的时候,宫鸢尾捞起旁边的东西,对着主头太监脑门就砸去,凶狠的像头野狼:“让你拿东西戳我,这是给你的忠告,下回我就要你的命!”
主头太监顿时头破血流,旁边的人围绕起来,我也随手捞起了一个棍子,对着宫鸢尾小腿肚子砸去。
宫鸢尾没想到我会对她突然间出手,一个吃痛扑通一声跪在了主头太监脚边,手中的棍子递给主头太监:“本宫妹妹管教不严,让公公受伤实乃抱歉,公公请消气!”
主头太监眼中闪过一抹yīn狠,手捂着脑袋,对我言笑道:“德妃娘娘言重了,奴才该有此一劫,德妃娘娘回去好好管教管教。鸢尾姑娘打了奴才没关系,要进入皇宫打了不该打的人,别人可没有奴才这么好说话!”
“公公所言极是!”我带着一丝谦卑姿态,自己看着低下,皇宫里面,别想多朋友,能少一个敌人便是顶级的好。
“本宫带回去会好好管教,绝对会给公公一个jiāo代,公公且放宽心!”
主头公公对我就算有不愿,我至少照顾了他面子理子,这让他在别人面前依然威严犹在。
宫鸢尾不一样了,她多了一个敌人,宫里那么多的宫女和太监,一个敌人就等于在背后悬了一把刀子。
宫鸢尾随便披了一件衣衫,遮住了全身重要的部位,被我带回来了。
她看我住的小楼上面写了摘星楼三个字,嗤之以鼻的笑说道:“住进摘星楼里面,你变不成如星辰一般的女子!天天端着一张可怜的脸,说与我合作啊,背地里天天干些肮脏的事情!”
“宫刑缝yīn,你已经拆线了吗?你这样拿什么伺候皇上?靠一张嘴,靠一双手吗?”
我一把扯过她,身旁的荷花吩咐道:“烧点水,去我房里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拿,送给调教房的主头管事,就说本宫赔不是来了!”
荷花应声而去。
我拉扯着宫鸢尾直接进了楼,桓芜他的房间里摆弄着yào材,真的有那么一丝名医的样子。
唤了他一声,他直接拎起他的yào箱就过来了,只需一眼他就知道宫鸢尾受了非人的待遇。
从医箱中直接拿出yào膏扔给我:“都是些小伤不致命,我这yào膏活血去瘀,yào效显著,你给她擦上就好了!”
宫鸢尾看了他一眼,自己直接脱下了衣裙,软榻上一坐,半点羞耻心也没有,赤luǒluǒ的暴露在桓芜眼皮底下。
我用手抠了一大块yào膏,抹在她的身上,她的视线始终盯着我:“沙夏是谁让你这么念念不忘?就那么长的像她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我?”
yù盖弥彰的说法,证实了她的心中是害怕,嘴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你不必放在心上,我虽然现在被封为德妃,正如你口中所说,我被施以宫刑,这还没有拆线呢!”
“我用嘴伺候不了皇上,手上的活计也不行,所以妹妹……姐只想过一个德妃的名头,在姑苏台里好好养身体,伺候皇上之事,有劳妹妹了!”
宫鸢尾停顿了半响,眼中寒芒闪烁:“你背着我又干什么了?你有办法让我进入皇宫,跟在皇上身边?”
把她全身用yào膏擦了个遍,给她穿上衣裳,拿起梳子给她梳起头发,一切就是胭脂口脂都擦好的时候,我方才说道:“一曲散,千杯怨,夜风动晚烛,尤有枕上书。小笺词,红粉字,原来落笔处,尽皆是相思。你知道吗?一首小词,是夏候萱苏写给独孤玄赢表白爱意的情诗。”
宫鸢尾电闪雷鸣之际,伸手掐到我的脖子上来,把我狠狠的甩在软榻上,“苏儿,你给薄荷的那个香囊,里面写的是这首情诗?你想让我取代夏候萱苏?”
我一点都没有把我脖子上的手放在心上,双眼圆睁染笑意望她,“沙夏,你真的弄错了,咱们明眼人不说瞎话,此举不是让你取代,而是让你变成夏候萱苏!”
第0065章玩猴被猴耍
取而代之有什么意思,不如让她就成为她,不管独孤玄赢是觉得我特别,还是怀疑我。
祸水东移大家各凭本事,宫鸢尾就是沙夏本人,现在她不会像在燃烬一样能随时决定我的命运。
而是我要决定她的命运,我要让她后悔莫及,我要用她探听祸福旦夕。
宫鸢尾手用力掐着我的脖子,跟在雪地里掐住我的脖子触感一模一样,她面色狰狞:“我与你无怨无仇,咱俩说一起合作,一起进皇宫,你既然拿一个死人来坑我?”
感觉腹腔的空气在往外抽离,我声音冷淡,带着嘶哑道:“我是不是拿一个死人来坑你,你心里清楚!”
真的不怕她现在把我给杀了,桓芜在这里就不会让我死,更何况独孤倾亦派了人在我的周边,想必不到生死关头,他们是不会出现,既然如此我就不怕被人杀。
“你怎如此卑贱?”宫鸢尾咬牙切齿憎恨地按着我:“她现在就是一个死人,你现在就是在拿一个死人坑害于我,我和你的合作土崩瓦解,你自己当上了德妃,开始不安分起来了吗?”
伸手轻轻的覆在他的手面上,慢慢上移扣在他的手腕上,用力一掰,因而一举把她的手腕掰离我的脖子:“正因为姐姐当了德妃,姐姐才希望妹妹跟姐姐一样荣耀。”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就是这么来的吗?你说姐姐如此给你提供便利,让你与众不同,你怎么就那么不识好呢?”
独孤玄赢不管你对夏侯萱苏抱着什么样的感情,此番一举动,也能试探出来,你到底是舍得杀她,还是舍不得杀她。
此计对我百利而无一害,如果他对她余情未了的话,他会借此机会好好弥补与她,如果他想让她死的话,他也会借此机会直接把她给干掉。
而我在此次之中,谨小慎微便得渔翁得利,我觉得挺好,一首情诗表达爱慕,多么让人心情澎湃。
宫鸢尾使劲的抽出手,对着我的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啪一声,把我的脸打了。
嘴角都打出了血,脸瞬间就红肿起来,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宫鸢尾气的全身发抖:“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分明就是要我的命,你明知道他是对她是什么样的情谊,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你却让我成为她,你简直可怕的像只魔鬼!”
随手把手推开,我自己坐起来,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鲜血在手背上沾染,我娇咯咯的笑了起来:“这都是你曾经教我的呀,你曾经在燃烬时,比我凶狠了千倍万倍,我不也咬牙切齿的忍受了吗?”
“谁都没比谁高尚,何必说谁比谁卑鄙无耻呢?大家都是冷血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圣洁,像懵懂无知的少女呢?”
宫鸢尾愤怒的对我又扬起了手,我不在乎她会打我,我也不在乎她打我,打得越凶越好,把我打成重伤更好。
独孤玄赢看见了诗词歌赋,最多半个时辰就能来,现在我要做的只是等时间而已。
等时间让他来,让他看一看这个一心一意为了他失去所有的,夏候萱苏现在变得和他曾经只有五分像。
让他知道,夏候萱苏一直得待在他身边,对他念念不忘的一往情深。
宫鸢尾眼中恶狠狠的光芒闪烁着,打我的手就是没落下来:“你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你今日也看到了姑苏台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好。你现在是德妃娘娘,他们不会动你,你如此待我,你就不怕我?”
“怕你什么呢?”眼中尽是得意的反问着她:“我早已想过了,如果皇上对你念念不忘,他会顺杆子上架把你封为贵人之上的位置。对于我呢,他会觉得我和你以姐妹相称,他会揣测我会不会是你心底深处的那一抹软肋,毕竟燃烬太过绝望了!”
宫鸢尾对握紧了拳头:“苏儿,我要当了贵人,当了妃子只要位份比你大,我就让你死,毫不手软的要你死!”
她真是恨透我了呢。
我对她点了点头:“我等着你让我死,到时候你千万不要手软,你要是手软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绝对不会手软,我会把你大卸八块!”
“大卸八块,蒸,zhà,煮,煎,炖!”桓芜在一旁凉凉的接话,吸溜了一下口水道:“最好烤了吃,外焦内嫩鲜汁直流,刷扫一层蜂蜜那才好吃!”
我和宫鸢尾同时把目光扫过去,桓芜收着他的yào箱扛于肩头:“你们姐妹二人继续,我这个江湖郎中就不参与,你们姐妹二人如何争宠了,祝你们姐妹二人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到时候不管哪个人得道了记得分我一杯羹,我就给你们点上长明灯,日日夜夜供奉你们!”
我悠然的坐好等待着……
事情总是比我预料的要快,比我预料的要顺利,薄荷拿到香囊送进皇宫大院,桓芜还没有跨出我的房门,独孤玄赢就浩浩dàngdàng,气喘吁吁而来。
薄荷走路一瘸一拐的,像受到了鞭打虐待一样,独孤玄赢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把香囊高高的举起来问我,“这个东西是你的?你是从何而来?”
一首情诗加一个落款,让独孤玄赢放下一切而来,可真一点都不像他帝王威严的作风。
我看了香囊片刻,神色平静如水,哪怕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内心也毫无波澜的回道:“回禀皇上,不是臣妾的香囊,这是臣妾妹妹的香囊!”
独孤玄赢劈头盖脸的就问道:“不是你的香囊,你怎会让你的贴身宫女拿着香囊而来?”
他还是怀疑我?
因为我就是夏候萱苏,所以他才会来到这里,直接跑到我的面前来问,而不是问宫鸢尾!
慢悠悠的提着裙摆,跪在他的面前,柔顺至极:“禀皇上,臣妾妹妹进入姑苏台,便被姑苏台宫女太监门调教,身上伤痕累累,无一好地方!”
“这是身为妹妹的姐姐,不忍心看到她如此,正好去看她,在她的房间里发现此香囊,一时没忍住的打开看了一下,便派人送给了皇上,请皇上饶恕臣妾,臣妾并不知晓啊!”
说的差点声泪俱下,说的自己都信以为真,自己是无辜之人,什么都不知道!
宫鸢尾面色苍白,紧紧的咬住唇,在另一方看来,她这就是倔强,倔强的维持着她自尊一样。
独孤玄赢把看向我的视线缓缓的看向她,眼睛眨都不眨的看向她,似想透过她那一副皮看透她心底深处。
屋内空气凝聚,只有低低压抑的喘气声,宫鸢尾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裙摆一撩起,跪在了我的旁边。
眼泪跟珠花一样翻腾:“我并不想说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事已至此,她只得承认这样赌了。
我把梯子和台子都给她搭好了,我已经抢得了先机,宫鸢尾现在属于被动的,所以她只有承认,方能有一线生机。
独孤玄赢愣怔好半响,对着宫鸢尾慢慢的伸出手,细细的摩擦在她的脸上,宫鸢尾动都不敢动的任他摩擦着。
他凝视着宫鸢尾,低声生怕惊动了她,问道:“你的脸变了?受了多少痛苦,才把你的脸变了?”
桓芜悄然的走了过来,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笑,执手chā话禀道:“启禀皇上,草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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