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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的是我,从头爱的都是我,你只不过是我的替代品,你只不过是你的爹,我的大伯,是一品军侯,若是你没有你爹,你以为他会看你一眼?你别再做梦了!”我的手轻抚在她的手背上,随着她的用力,握紧她手中的匕首,“想让我不要做梦,那你就一刀捅了我,让我去死,死了之后,我就再也不会白日做梦了!”
“你当我不敢吗?”夏侯麦冬手上一用力,拽起了刀子,要对我的心头扎来……
我坐着未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她的刀还没触到我的心房,就被人拽着手腕大力的向后拉扯。
紧接着外面响起了太监尖锐的声音:“太后驾到!”
我嘴角浮现淡淡的笑,夏侯麦冬死命的挣扎:“夏候萱苏,太后若知道你是你,你绝对活不了!”
我站起来理了理衣裙,对她抛一媚眼笑:“我现在就去跟太后说我是谁,看她相不相信,能不能把我给杀了!”
说完走出房门迎着太后,太后带了不少人,眼中闪过精光,威严十足:“到底是谁不安分了,这顷刻之间,皇宫波涛暗涌了!”
这皇宫独孤家的人谁也跑不掉,她们都是我的仇人,都是我想错骨扬飞拨皮拆骨的人。
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让出道来:“启禀太后娘娘,臣妾昨日被皇上封为一品皇贵妃,今日听闻,夏候贵妃在宫中行厌胜之术,把自己的姐姐,夏侯萱苏养在宫中!”
太后眉头一下子冷了起来,“你在说什么?”
我不卑不亢嘴角含笑:“启禀太后娘娘,臣妾听闻,夏侯麦冬,在宫中行厌胜之术,企图通过鬼魅之术蓄养鬼魂,而且已经查到了证据,恳请太后做主!”
厌胜之术,木偶之头,夏侯麦冬宫中有一个人头不假,话都是人说的,颠倒黑白,也是人说的。
太后撇开搀扶她的人,脚下步子有些乱直接奔向夏侯麦冬的房中。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木偶人头正摆在桌子上,夏侯麦冬手中的刀子,我并没有让人给她夺下来。
她只是被人扣了起来,她凌乱疯狂的样子,可没有人冤枉她。
太后见到桌子上的木偶人头,因为人头眼睛是瞪着的,太后一进去,便连连倒退两步,抵在门槛上才止住了脚步。
“怎么回事儿?”太后言语中盛怒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皇宫内院岂能如此?来人,去把皇上请过来!”
她的手下应声而去了。
我走到太后身侧,卑躬屈膝,“自古以来鬼神之说是有之,现侯贵妃娘娘不但行厌胜之术,她竟然死徒蓄养小鬼,她这是要做什么?她这是要动北晋龙脉吗?”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我也不例外……
原来掌握主动权可以颠倒黑白,可以大声的斥责把所有的责任推给别人,这种感觉真是不错的呢。
太后脸色剧变,颤抖的手指着桌子上的木偶人头:“夏侯贵妃,那到底是什么?你给哀家解释清楚?”
对下面的人递了一个眼色,她们直接把夏侯麦冬压过来,押跪在太后面前。
我站起了身子:“启禀太后,臣妾接到消息,说夏侯贵妃在宫中行厌胜之术,特地禀明皇上,皇上下了口谕,让臣妾过来彻查。臣妾过来彻查,便查到夏侯贵妃,养了罪臣之女夏候萱苏的人头!”
“臣妾过来一看,果然如此,如此逼真的人头,倒真是少见,这恳请太后做主,夏侯贵妃在宫中行此等事情,定要严惩不贷,不然的话,宫中便有很多人是宫规于不顾了!”
箫清让让太后解决此事,那就让她解决,不死脱了层皮,这也是我乐意看到的,只要夏侯麦冬不好过,我就满心欢喜。
夏侯麦冬拿的刀子压着她的人挥舞着,锋利的刀子,连续伤了两三个人,才得到自由。
太后下了好大一跳,伺候她的人连忙阻止在她的面前,生怕夏侯麦冬一不小心,直接把她给伤到了。
夏侯麦冬得到自由,噗通一下跪在太后面前,手中的刀子,碰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眼中凶残狰狞的恨意迸出着,“太后娘娘,你要为臣妾做主,她……她,她就是夏候萱苏,她被人改了脸,她回来蛊惑皇上,回她来报仇了。”
太后目光一下子shè向我,我轻言,叱之以鼻道:“这天下里能改变脸,岂不是人人都能成为美女了?夏侯贵妃,你真够搞笑的,这种事情,你当聊斋画皮呢?”
夏侯麦冬双眼瞪得滚圆,愤恨的盯着我:“太后娘娘,她已经承认了,皇上也知道她还活着,所以皇上纵容她,皇上舍不得她死!”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太后娘娘,夏侯贵妃的指责,臣妾现在不会再说一句话,要等到皇上来了再做定夺!”
太后眼中露出思考神色,慢慢的把视线落到夏侯麦冬身上:“这个逼真的人头你该怎么解释?你想做什么?动我北齐的国之龙脉吗?”
夏侯麦冬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子扑到桌前,把那个逼真的人头抱在怀中,眼神癫狂:“启禀太后,这是皇上将臣妾供养的,臣妾不愿意供养,是臣妾没有办法,皇上口谕就是圣旨!您若不信的话,您可以问皇上,皇上定然能为臣妾做主。”
太后又把视线看向我,看我怎样?
我在她的目光注视下,退了好几步,直接面子上告诉她,现在别想让我说话,除非皇上来,不然想都别想。
“皇贵妃娘娘!”翻箱倒柜的荷花一声惊呼叫道:“您看这是什么?”
心中一惊,箫清让把夏侯麦冬的木偶人投给她了?被她藏在屋子里了?
沉声道:“是什么东西拿出来便是,太后娘娘会做主!”
荷花慌里慌张从里屋跑出来,怀中抱着一个白色的包裹,我倒吸一口气,白色的包裹里露出一角,似是一个灵位。
双眸慢慢的眯了起来,荷花跪在太后面前,把白色的包裹打开,真的是一个灵牌位。
太后见状吓得连连后退,荷花把灵牌位翻过来的时候,我的心像被人割了一刀,那是我父亲的灵位……
“夏侯麦冬,你如何解释?”
太后的手颤抖起来,我紧紧的把手握成拳头。
夏侯麦冬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夺过荷花手中的灵牌位,直接往地上摔去,愤恨向我扑来:“太后,都是她的错,肯定是她,肯定是她,她诬陷臣妾!”
“谁在诬陷你?你看看本王手中的罪证,算不算证据确凿呢?”一声熟悉的淡漠声音,从屋外传来,我的心神一凝,只感觉呼吸困难。
第0073章想你心疼了
“谁在诬陷你?你看看本王手中的罪证,算不算罪证确凿呢?”一声熟悉的淡漠声音从外传来。
我的心神一凝,呼吸困难,屋内所有的空气都稀薄起来,仿佛我是一条鱼被人拉上岸,拼命的张口呼吸,不呼吸就得死。
太后身体往后一扭,声变了,斥问:“独孤倾亦,是谁让你进京城的?”
夏侯麦冬发白的脸蛋久久回不过神来。
独孤倾亦跨越进来带动了一室的青草冷香,月下美人的味道变得淡不可闻,唯独那青草冷香仿佛从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样。
独孤倾亦言语冷淡,仿佛如河面盖上了薄薄的一层冰,他给太后行礼,我没有听到膝盖落地的声音。
“启禀太后娘娘,这该到京城就自然而来了,毕竟有些事情需本王自己亲自解决,不然皇上下不了狠心,造就的错误可是要下罪己诏的!”
一口气喘出,微微张了张嘴,并没有话语吐出,夏侯麦冬斥责道:“淮亲王本宫和你有何冤仇?本宫怀有身孕在两淮之地,在你的管辖之地没有了。现在你又在大言不惭,说你手上有证据,那好呀,你把证据拿出来,本宫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证据能置本宫于死地。”
跪在地上斥责声音倒是大的很,也是声嘶力竭的很,关键她的气势,给人感觉仿佛独孤倾亦在冤枉她一样。
太后狠狠的剜了夏候麦冬一眼,夏侯麦冬倒是没有害怕,俯在地上委屈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往下落。
我……缓缓的转过身,那个人还是那个人,拥有的气吞山河之势,冷漠拒人千里气质。
玉冠墨发,挺鼻薄唇,风华月貌,似不是人间人。
视线落在他身上,一时之间再也移不开,眼中蓄满泪水,不知今夕何夕,只想时间在这一刻停留,凝聚在这里。
他没有看我,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小的弧度,若不是我一直盯着他看,大也也看不到这小小的变化。
“你想本王拿什么?人头吗?”独孤倾亦微微垂目,声音如刀子一般,落了下来。
夏侯麦冬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点规矩也不讲的手指着独孤倾亦,“淮亲王,凡事都讲一个证据,本宫好好的在皇宫里,什么都没做啊,你凭什么说,手中有证据?想证明什么?”
独孤倾亦手略微往上一抬,与他同而来的林玖瑾手中拿着一个盒子,盒子不大不小,看着装一个人头没问题。
他慢慢的看向太后,执手行礼:“启禀太后,这件事情不用禀明皇上了,皇上一个情种,恶人这东西,本王来做便可!”
他是有备而来,看他现在的神色,并不像久病在身,中dú已深的人,他更多的是像无事。
太后紧了紧手中的帕子,眼神一片肃穆:“哀家在问你话,你为何,出了两淮之地,谁给你的胆子,踏上京城来?”
独孤倾亦手微微一抬,林玖瑾把盒子盖子一打,夏侯麦冬抬眼一看,歇斯底里的大叫了一声。
太后更是连连后退,口齿哆嗦:“独孤倾亦,你到底要做什么?这是一个什么东西?你要造反吗?”
独孤倾亦手指着木盒里的人头,木盒里装着的人头,是一个还带着鲜血的人头,似割下来没多久还带着热乎气儿。
“启禀太后,不是本王要造反,是他要造反?”独孤倾亦漫不经心的说道:“夏侯贵妃在皇宫之中供养一个叛臣的灵位,她的父亲夏侯家的二爷,通敌叛国之臣夏候兆丰的二弟,不但在府上供奉着夏侯兆丰的牌位,还蓄养杀手死士,准备夏侯贵妃怀有身孕之后,一旦生下皇子!”
“就会以以前前车之鉴,夺取皇位逼宫,在夏侯二爷的眼中,我北晋独孤家的江山,是跟他家有莫大干系的,其中的意思,太后,不需要本王一一向您禀报了吧!”
“你胡说……”
“至于其他的证据……”独孤倾亦嘴角噙着凉笑,冷漠寡淡的声音盖过了夏侯麦冬:“本王自然会证据确凿而来,不知道做龙袍和私刻玉玺,算不算谋反呢,若是太后说不算,本王自当以死谢罪!”
林玖瑾转身退了出去,不多时还回来,装有人头的盒子不见了,手中拿着一个包裹,掀开包裹,包裹装的是龙袍和私刻的玉玺。
这些东西被摔在夏侯麦冬的面前,夏侯麦冬满目不可置信,爬过去用手抓起这所谓的龙袍,歇斯底里的说道:“yù加之罪,何患无辞,谁人不晓得本宫的父亲,只知道风花雪月吃喝玩乐,谋逆的大罪!”
“淮亲王你怎么想得起来说,你让一个只懂风花雪月的人去谋逆造反。你无亚于就是再让一个拿不动战刀的人,去打仗。太后娘娘,此乃全是诬陷,淮亲王在两淮之时,便处处和皇上作对,他定然是没有安好心的,太后您不要被他蒙蔽双眼!”
“当刀子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拿不动刀子的人,也会奋力的反抗!”独孤倾亦声音淡漠又霸道,霸道又带着几分玩味,“更何况,他的哥哥是曾经的一品军侯,一品军侯是什么身份,就像很多人一样,没吃过猪ròu,还没见过猪跑吗?”
夏侯家二房,他正如夏侯麦冬口中所说,他只懂风花雪月,吃喝玩乐,因为有我父亲在,他便锦衣玉食,父亲不在了,他便什么都不是了。
可是俗话说的好,将门虎子,出生于将门,不管他再没有本事,耳熏目染,没吃过猪ròu,总归见过猪跑的。
太后依然是她那话,沉静如水,愤怒如潮:“独孤倾亦,是谁让你来到京城之中,就算他要造反,也不是你该僭越惩罚的,他是国丈,这一切由皇上说了算!”
独孤倾亦耸了耸肩,深黑色的眸光,幽暗深邃:“本王已经把罪证放在这里,人也死了,太后不该纠结本王如何在京城,而是想,夏侯贵妃正如她的家人一样,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呢!”
“不安分的主?”太后垂言冷笑:“淮亲王,你来到了京城,太皇太后知道吗?向她请安了吗?”
独孤倾亦眼底深处沉下一片冷漠:“太后娘娘,本王尊你一声皇嫂,先太子没有福气坐上皇位,他的儿子登上了皇位,本王来不来京城不是你能质问的,懂吗?”
太后脸色瞬间煞白了一番,怒色满满的盯着他:“独孤倾亦,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胆子竟然如此?”
“先皇给的胆子!”独孤倾亦眸色深沉如夜,“太后有什么问题,可以让皇上转告本王,后宫不干政,太后想要包庇夏侯贵妃,本王没有意见,但是夏侯贵妃对通敌叛国之臣念念不忘,太后得好好斟酌斟酌的后宫,您是怎么管辖的!”
“这么大的事情,本王远在两淮之地都能听到风声!这在你们的眼皮底下,你们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听到,难道是因为生活太安逸了?难道是因为荣华富贵来得太容易了?难道是觉得自己是天下无双有神庇佑?”
“可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太后,内宫都乱成这个样子,太后不但不找自己身上的原因,还在问本王怎么踏入京城?难道本王等着京城被颠覆之后,在过来吗?到时候还来得及吗?”
太后气急,独孤倾亦咄咄逼人的言语,让她直接陷入了被动,让她毫无回转的余地,她……胸口起伏,眼中蕴含着要把他逐出京城的光芒。
独孤倾亦长身玉立微微动了,环顾着趴在地上的夏侯麦冬,深邃幽深的眸中,泛着冷光,冷然启唇:“太后娘娘有所不知,夏侯贵妃是怀有身孕,在两淮之地诊断出来怀有身孕!也是在两淮之地孩子掉了!”
“这一点本王从来不否认,可是太后就没有问问她,这个孩子是怎么掉的?夏侯贵妃,是你自己说,还是本王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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