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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着手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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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扔掉烟头。谁跟我一起去查案?

    轻轻左右看看求败和靳桐,二人点头。三人异口同声,我们都去!

    县城牢营。项仕竹已经从死牢转入普通牢房。

    张大婶哭嚎着,竹儿,竹儿,我受罪的儿啊......

    项仕竹扑过来,隔着牢门和她抱在一起。娘,我害怕,救我呀娘......

    我干咳一声。大婶儿,您先回去,这事儿交给我们了。

    两个狱卒把她送回了家。

    项仕竹今年十四岁,处在变声期,还是公鸭嗓,嘴角也刚长出稀疏的绒毛。囚服套在他瘦弱的身体上,显得很宽松。

    我问他。仕竹,人是你杀的吗?

    他双眼含泪,连忙摇头。我没有杀人,我没有。

    我说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一一道来。想好再说,不要有遗漏。

    他表情严肃,重重点头。

    那天下着蒙蒙细雨,刚吃过午饭,我与木桶、屎蛋儿、狗剩子一起兑了一个大钱,去南街张瘸子那里买了张渔网,准备去石滩河捕鱼。

    因为父母家长不让我们去河里玩耍,所以我们是偷偷去的。

    路上看见屎蛋儿的父亲大屎蛋儿在地里干活儿,我们绕小路走,没让他发现。走了一会儿,又看到了屎蛋儿的叔叔二屎蛋儿在撒尿,我们又躲起来。又走啊走,又看见屎蛋儿的爷爷超大号屎蛋儿......

    怎么全是屎蛋儿?轻轻‘噗哧’笑了出来。

    我横了她一眼。严肃点!查命案呢。

    轻轻做一个ok的手势,绷住嘴不再笑。

    我立刻转身对着墙角笑了一阵,他妈的这些人名字怎么取的,笑死我了。

    靳桐抱剑靠墙站着,带着面纱看不到表情。求败被仕竹母子感染得有点悲伤,没有吭声。顾游低头专心研墨。

    我整理整理表情说,直接说案发当时的情景吧。

    他接着说,我们到了河滩,脱了衣服下水,把渔网横着拦在河里,河水齐腰深。突然,狗剩子尖叫一声,我们三个赶紧去看,一只蚂蟥吸在他的蛋上。

    五人连忙竖耳细听,只道是命案关键之处。因为尸检报告说,三个少年全身没有伤口,没有中毒迹象,致命死因不明。

    然后狗剩子把蚂蟥拽掉扔了,一点卵事没有......

    切——,五人唏嘘。

    仕竹继续说,过了一会儿,我们起网,抓到六条半斤左右的鲫鱼,然后又把网放了下去。狗剩子和木桶跑到深水区游泳,狗剩子会狗刨,木桶会仰漂。我和屎蛋儿不会游泳,在浅水滩看他们游。突然,木桶被水流冲走了,我们连忙去拉他。

    关键又来了!五人又竖耳细听,顾游拢住袖子,执笔准备记录。

    我们把他拉了回来,一点卵事没有......

    切——,浪费表情。

    又起了四五网,捞了一大桶鱼,太阳也没有那么毒了。我有点冷,又害怕我娘着急,就跟他们说想回家。他们嘲笑我,说我胆小。又过了半个时辰,我冷得直打颤,就说我先回去了。刚走了没几步,我胸口一闷,几口气没喘过来,就晕了过去。等醒过来,我就在家里床上躺着,我娘告诉我,他们三个都死了。

    我点头。小伙子,你讲的故事跌宕起伏、高潮迭起,着实是个人才,去起点中文网码字吧!包你能火。

    既然大概情况已经了解,接下来就该去案发现场看看了。

    我们去了命案现场的石滩河。

    石滩河,顾名思义,河滩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地势平坦,视野开阔;河水流速不急,清澈见底;河滩外围长着一抱粗细的柳树和低矮稀疏的灌木丛。

    贼曹正带着几个捕头捕快在河滩勘探记录。

    贼曹是个清瘦的青年,他走过来和我们打招呼。在下贼曹柯北,想必几位就是赵大人口中的少年游侠?

    我还礼。正是区区,柯大人好说,敢问进展如何?

    柯北颓叹。此处荒凉背人,线索少之又少,唯一的突破口便是在那项仕竹身上哪。

    我点头。顾兄弟,笔录让我瞧瞧。

    顾游从怀中掏出布卷,我和柯北凑一起查看。

    超大号屎蛋儿?蚂蟥吸蛋?木桶漂流?我惊叫出声。

    顾游脸色微红。刘兄,我记的不对吗?

    我说,人才啊你,成功的避开了所有重点。

    柯北呵呵一笑。无妨,本来也没指望你们能帮什么忙。

    我思索片刻,说我们来重演一遍案发现场。

    我找四个捕快扮演四名少年,根据项仕竹描述的场景,横拦的渔网、盛鱼的桶子、太阳的高度热度、风向等等,力求完美的还原。

    准备妥当。我说好了,开始演示吧。

    我没想到的是,四个捕快显出了流氓本色,脱的精光,在水里对着轻轻和靳桐搔首弄姿。

    二女羞嗔的‘呸’了一声,转过头去。

    扮演屎蛋儿的捕快说,你们快看,岸上有两个小娘皮。

    扮演木桶的捕快说,哟嗬,真漂亮,还会害羞呢。

    扮演狗剩子的捕快吹着流氓哨。小娘皮,别害羞,下来陪哥几个耍耍。

    扮演项仕竹的捕快眉头一皱。子曰非礼勿言,意思就是别只耍嘴皮子。

    其余三人异口同声问他,除了耍嘴皮子,还能干嘛呢?

    他晃悠着老二。要直接上啊,谁的嘎子大谁先上。

    四人荡笑,比较着谁的嘎子更大。

    顾游摇头一笑,勉强有我三分之二大吧。

    求败不屑冷笑,不是我针对某个人,在座的各位都是牙签。

    我一脸黑线。柯大人,你最好管管,那个穿黑衣服的娘们儿手黑着呢。

    柯北笑着说,不用......

    ‘嗷呜’——,柯北话头刚起,靳桐一个驴蹬腿,踢过去四枚鹅卵石,四个捕快顿时弯腰惨叫起来。

    靳桐声音清冷。这次打你们丹田,再敢言行不逊,必然废了你们。

    四个捕快连忙上岸穿好内裤,再跑进水里。头儿,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柯北额头见汗,尬笑道,全权听候刘少侠吩咐。

    我说渔网拉好,狗剩子找个蚂蟥吸蛋上。

    扮演狗剩子的捕快连忙捉只蚂蟥,塞到内裤里......

    按照项仕竹回忆的将命案现场重演完毕,我叼着烟卷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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