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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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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晨哥哥一起逛街是幽若最喜欢最开心的事情,因为晨哥哥什么都依着自己。

    幽若最喜欢吃的就是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每一次只要是晨阳带她来集市,都是要吃个够,不过爷爷和玉姐姐是不肯让她吃太多的,说是会长蛀牙。

    吃上了自己心心念的糖葫芦,幽若终于消停了一些。一只手拿着糖葫芦,一只手紧紧抓着晨阳,甩着两个长长的大辫子,在街上四处搜寻着自己中意的小玩意儿。

    在路过一间成衣坊的时候,幽若眼睛一直往里边瞟,虽然幽若觉得自己做的很隐蔽,却还是被晨阳发现了,毕竟晨阳的眼睛是一刻不停地注视着少女。沿着少女的目光看去,在成衣坊里边,挂着一件漂亮的淡紫色裙子。

    “怎么啦,喜欢啊?喜欢就进去看看啊!看好了晨哥哥给你买。”晨阳溺爱地摸着幽若的长辫子说到。

    “不不不,不喜欢!幽若一点都不喜欢!”说完就拉着晨阳走了。然而,少女的心思晨阳怎么会不明白……

    晨阳带着幽若在街上闲逛,又是逛到了河边。看到有人在河边放许愿灯,晨阳也是带着幽若走了过去。河里边已经放着许多许多的许愿灯,大家都在虔诚地许着愿,希望上天能够保佑自己愿望成真。

    “幽若,咋们也来放许愿灯吧,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嘛。”看着大家虔诚的样子,晨阳说到。幽若上一次放许愿灯的时候也是和晨阳一起,晨阳问她许得什么愿还不肯告诉晨阳,不过后来再来赶集,幽若就没有说过要过许愿灯了,好像也没有了什么兴趣。

    听到晨阳要放许愿定,幽若自然也是答应,然后就在边上陪着他,不过幽若却是没有放许愿灯,也没有问晨阳许的什么愿。“幽若,你不想知道晨哥哥许的什么愿吗?”见幽若一脸好奇,却强忍着不问的矛盾有有些可爱的表情,倒是晨阳忍不住先问了。

    “幽若一点都不想知道!一点一点都不想!”少女嘟着嘴说,其实幽若又怎么会不想知道,只是她听人说,许的愿如果说出来的话就不灵了,所以也就没问,上次自己许的愿也是没和晨哥哥讲,所以也都是实现了……

    放过了许愿灯,见到幽若有些累了,晨阳也就带着幽若往回走。当然,到处逛了一天的幽若自然是很累了,照例也是趴在晨阳身上睡着了。感受到背上传来的重量,听着少女的呼吸声,晨阳很满足,也很心疼,这么天真可爱的女孩,自己却不能陪她一辈子了……

    往后的日子,晨阳也没上山采药,就是整天陪着幽若到处游玩。一起去草原骑马、到河里捉鱼虾、去街上看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吃幽若最最喜欢的糖葫芦……日子也是过的很开心,只要幽若高兴,晨阳就高兴。觉得自己玩的过火了,幽若还叫嚷着要给爷爷去采药,晨阳自然是答应。只要少女高兴,他什么都愿意去做。只是除了每日陪着幽若,晨阳都会悄悄自己一个人出门一趟,没有告诉任何人。

    时间过得很快,今日就是晨阳来到繁花村满半年地日子。半年的时间,少女已经对晨阳有了深深的依赖。除了睡觉,就是和晨阳待在一起,缠着晨阳陪自己玩儿。说最多的话就“晨哥哥在哪儿、晨哥哥带我去玩儿……”。这半年,是少女最开心的日子。

    爷爷和幽玉已经知道了晨阳今天要走,只是大家都没有告诉幽若。这半年来,幽若一直都是有晨阳陪着,过得很开心,笑的时候也比以前更多了,这半年比她这十多年来过得都要开心。虽然一直以来都是有姐姐和爷爷陪着,他们对她也很溺爱,不过二人都明白,这半年才是幽若最开心的日子。

    毕竟少女的时日已经不多,没必要再给少女遭受离别的伤心,所以晨阳打算自己悄悄走。已经将行李收拾好,其实也就是只有几件衣服而已。

    看着熟睡的幽若,晨阳万般不舍。半年来,少女对晨阳的依赖,晨阳又怎么会不明白,他又何尝会舍得离开。其实晨阳是真的想要留下来,一辈子陪着少女,陪着她一直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只是看了那天的碑文,不得不走!他不敢留下来,不敢赌那个碑文是有人恶作剧!他真的不敢赌!他害怕自己留下来,会给少女带来什么灾难。

    时候不早了,已经不能再停留,晨阳不得不离开。将少女盖好被子,将她不安分露在外边的手儿放回去,晨阳不舍的悄悄退出房间。门口,爷爷和幽玉已经在等晨阳,等着送晨阳离开。

    “这是我给幽若留的一点东西,我走后麻烦你们交给她。”说完,晨阳将一大包东西交给幽玉。

    “一路保重!”

    “保重!”

    离别总是让人感伤。说完,晨阳就走了。他不敢再停留,不然真的害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

    离开繁花村的地方,应该就是那天晨阳采灵芝的附近。晨阳不比寻常人,所以也是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凭借着超出常人的速度,很快晨阳就来到了地方。看着小小的石碑,晨阳很绝望。

    繁花圣地,外人不得入内。凡闯入者,需在半年内离开,否则不得善终!繁花圣地亦永无宁日!切记!切记!

    一块小石碑,却是让晨阳不得不离开,看着石碑的晨阳定定地发呆。

    回想半年来,和少女相处的点点滴滴......

    “晨哥哥晨哥哥,陪幽若一起玩儿嘛……晨哥哥晨哥哥,陪幽若去骑马嘛……晨哥哥晨哥哥,幽若想吃糖葫芦了,陪幽若及赶集吧!……”

    晨阳放过两次许愿灯,第一次是幽若嚷着要玩,所以晨阳也就依着她,陪她一起玩。那时候,他许的愿是:永远和幽若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第二次放许愿灯的时候,晨阳已经是看过石碑了,只是他还不知道幽若只有十八年的寿命,所以他许的愿是,希望幽若永远快乐的生活下去。可惜造化弄人,晨阳许的愿,注定都是无法实现了……

    晨阳留给幽若的包裹,里边都是一些幽若喜欢的小东西,糖葫芦、五彩风车、泥人儿……一共是十八件,是晨阳给幽若补上的这十八年的生辰礼物。还有那件幽若偷偷看过的淡紫色长裙,是晨阳偷偷跑出去打工存钱买的……少女喜欢的东西,他都会记得……

    已经不得不离开了,山顶上有一处灰蒙蒙的大雾,应该就是能离开繁花村的地方,晨阳一步一步往雾里走去,慢慢消失在雾里。

    第二天清晨,少女像往常一样,跑到她晨哥哥的房间叫他起床陪自己玩,可惜这一次,没有人回应。少女慌了,到处找……实在是找不到,只好抬了一把小椅子,坐在房间里边等。等的打瞌睡了,又趴在床上睡着了。睡醒也是没有见到心念的晨哥哥,少女彻底的慌了,叫嚷着要晨哥哥。

    “幽若乖啊,听话,晨哥哥帮爷爷去很远的地方采药,要好几天才能回来。你乖乖等着啊。”见幽若没有了晨阳,也失去了往日的活泼,幽玉撒谎给她说到。

    “这是晨哥哥给你的礼物,你看看……”听到晨哥哥有礼物给自己,少女又恢复了一些神采,高兴地去看礼物了。

    被缠的实在没有办法了,幽玉只好把晨阳留下的东西拿给幽若。见到少女对晨阳如此依恋,幽玉也是很无奈。时间短一些还好,可以骗她说去采药了,只是时间长了可怎么骗……不过一想到少女时间也是不多了,幽玉又很心疼……

    “玉姐姐,你说晨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啊?”“爷爷,你怎么叫晨哥哥去采药去这么久啊……”这是少女每天都要问都要说的,同样,少女也还是每天早晨都会跑到晨阳的房间里叫晨阳起床陪自己玩,期待着那个熟悉的声音能够回应自己,只是每一次都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大床,少了往日陪自己玩耍的人。

    渐渐地,少女话越来越少,幽玉担心,给她买了糖葫芦,她也是吃不下,然而她想念的晨哥哥还是没有回来。

    没有了晨哥哥陪自己玩耍,少女饭也是吃得少,身子日渐消瘦。

    距离少女十八岁生辰也是近了,晨阳还没有回来。吃不下饭的少女已经病倒了,昏睡时,口中还念着自己的晨哥哥。

    看着幽若,爷爷和幽玉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过也是没有任何办法。二人是听晨阳讲过那个石碑的事情,所以也是没有强求他留下,不是没有挽留,而是晨阳自己坚决要走,因为他不想给这里的人们带来灾难……只是二人都没有想到,晨阳走了,会给幽若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早知道幽若对晨阳这么依恋,二人是绝对不会让晨阳离开的。灾难不灾难他们不管,他们只想要幽若开心。可惜,晨阳已经走了……

    少女日渐虚弱,距离十八之期也是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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