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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下午我刚好有空,不用加班,休息。我约了该公司的形象公关在镇上的乡音茶馆里见面。品着茉莉花的清香让人神往,惬意看着玻璃窗外的天高云清,春光里的游客意兴澜姗,还隔着墨绿色玻璃打招呼(都是当地老农民,经常见着面的,因为是镇上开的小馆,装潢比较差,玻璃里外都透明,说话也听得到)。
忽然一种安逸恬静幸福的感觉洋溢在了心头,奋斗了多年这不正是我想要的生活吗。忽然,一阵清新的风来吹到我脸颊,虽然神往但还没忘呼所以,我人在小馆里奇怪怎么会有风,现在还不到吹空调的时间,忽然眼前出现一大团五颜六色迷彩,我抬头一看,“呀!”不禁地说了出来:“琪琪?蕾、蕾琪……小姐!”
太突然了,太突然了,不知道这是巧遇还是刻意安排,太突然了,一不过我看到她拉下却认真毫不意外的脸时,我就明白了。尽管这样,也让人感到十分的意外,竟紧张的一时语结,“哪?……不?你坐!”我刚想伸出手很绅士拉出一个空位来,却被穿着宽松的五色流云线条蝙蝠衫的蕾琪抢了先,自己就主动坐了下来。一阵意乱心慌后,渐渐镇定了下来,把涟漪稳定在心里。
“你还是没变,还是那么漂亮……”我说。
“但你老了。”蕾琪面无表情地直接说,蕾琪摘下半个墨镜放在鼻梁上一番别有用意看我,顿时星眸魅影,勾魂摄魄,将我全身石化,不可否认。
“呃!”我答,“啊,是啊,岁月不饶人哪,(我感慨地用手摩挲耳边发鬓)呃,我的意思是我老了,好像岁月并没有在蕾—琪—小姐身上任何痕迹,却多增添了一份风姿卓越的成熟韵味。”我拘谨地说道。
“讨厌!”蕾琪娇嗔地说道。
我还以为话不投机蕾琪不高兴了,之后又听她咯咯地笑了起来了,心才轻松了许多,尔后又仿佛故作严肃地说,“不要叫我‘小姐’,叫我琪琪,我喜欢你这样叫……”蕾琪话语末了的时候,声音已经变得很轻,仿佛囡囡水流拨动了心弦。蕾琪眼睛很大,在幽暗逸静的茶馆里闪亮,仿佛有了月光的深邃,可以穿透好多年的时光。
“哦!琪……”我才发觉说不出口,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仿佛咒语“芝麻开门”,怕它开启存封太久的记忆。
沉默了好一会,我想还是先打破沉默的好,可人有时候很笨,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听说你结婚了,还是个外国人……”果不其然,蕾琪的脸色很不好看,把头转向了一边:“离了。”
“哦?离了好,离了好……”话语一出,我跌宕了,“不,小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离了好,不,我的意思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花,不,我的意思是你们女孩也可以反着理解,你是那草,不,你是那花,不……”
完了,解释不清了,蕾祺看我的眼神分明是‘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的眼光,我彻底无语了,干脆直接端起一杯茉莉花茶自罚一杯。“听说你也娶了外国人做老婆!”蕾祺很忽然的一句话,呛得我喝的茶差点又喷出来。
“啊!……嗯?”
“听说你感情过得也很煎熬……”
“啊!呃!……咦?”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我不知道一个男士与一位漂亮的女士约会的时候,是不是该承认他已结过婚,问题很突然,我只能尴尬地承认道。我很诧异蕾祺是从哪儿听来的,搞得这一手的资料,因为我们并不是这个娱乐圈的人啊!
“有没有想过你们根本不适合,因为你是中国农民里哪种永远与时俱进不了的农民。”蕾祺一针见血的指出,她没继续往下说,眼睛一直看着我,让我无法回避。
“怎么讲?”
“就是从骨子到体格都是一个本份的农民,就不适合很多人……”听后,不知怎的,身子一软,差点像液体顺流而下至桌底。
“不过,我喜欢……”蕾祺托着下巴,想要看着我。
我发觉这段语速对话很快,今天蕾祺看我的眼神一直怪怪的,我觉得必须从感情的漩涡里争托出来,否则……
“我爱琳达!”我斩钉截铁地说道,虽然我和琳达有些过争吵,但我知道我们一直有爱情。
我不小心看到了蕾褀眼神的闪烁,她转过头去,用她的演技尽量装作平静,撑着下巴的手指只是轻轻抚慰了眼角的一滴晶莹。
我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我伤害了她。我和蕾祺都不说话了,陷入了一段很长时间的静默,我们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的人群,随着巨大的星际宇航从地面上升腾起留下巨大阴影一直眺望进苍穹(那是四川省政府考虑到我的杰出贡献声专门出资为我修建的,不过说实话我不太需要,我最怕出行了),我不知道蕾祺是不是也在回忆。
谁也不想……,曾经最亲密最爱的人,也拥有过只属于两个人别人不知道的秘密,白驹过隙,乌飞兔走,爱情终于没等到海枯石烂,世间已苍海桑田,再听说对方,只能从旁无关已他人的问起她的近年,心中一明清火,往事如云烟浮现于眼,一如琥珀黄橙透明,封存于心。
其实,我跟蕾祺是有故事的。蕾琪是泰族人,能回忆起她样子的时候,总是在那阳光清澈消融的校门外,百转千回的回眸一笑,就像传说中的阿诗玛。后来毕业分手后,因为太美丽,被星探发掘成了大明星后又去了美国去好莱坞发展了。(去美国头几年的时候,也想过我们会再次偶遇在街头,后才发觉我们跟本就不在一个省,外国人管‘省’叫洲,我在德克萨斯省服役,她在落矶基工作。)
那是大四的时候,我是学生会主席,可我很自卑,我羡慕那些活泼无拘无束的同学。蕾祺比我小两届。我记得那次表白,是我骑着车带着她在桃花盛开的山上去游玩,可是天公不作美,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暴雨赶过了我们,我们索性推开单车(后来我还了刘小钢一个星期饭钱,后来一算我亏了,他那个破自行车最多就值五十块钱。我拉着蕾祺的手在雨中狂奔,当我们跑着,累的停下来喘息的时候,我隐约地看见蕾祺因水迹浸透白色衬衣的身体,我热烈的想要看着她,她婉儿娇羞低下绯红的脸颊,正当我们肆意的青春无处安放的时候,就在那个青涩的花季雨季的日子,蕾祺递上了她的香唇,我们在一起了……
“Oh,My ……,my darling ……“我们抬起头像被惊着了的喜鹊,看是谁们唱起了唯美动听的人鬼情未了歌曲。
大雨滂沱,周围升起了一片朦胧雾气。在雨云的背后出现了无数把伞,那是同学们出来寻找我们。天空放晴了,我拥入蕾祺在怀里,幸福地看见天空出现了久违的七彩虹。我们开心地笑了,像花儿一样。
仿佛一个在背后的声音在低沉的吟唱,把我们从游梦中惊醒。我才发觉那是自己的声音,我还没有再开口,蕾祺抢先说道:“你也想起了。”“你的公鸭嗓子可唱得不怎样,比起我那些我听过的歌唱家技艺水平差太远了!”雷琪转过托在手心大半张脸呵呵地笑,双靥如花。
“呃?……!”我嘿嘿傻笑,想要掩藏这满脸窘相,坦白地讲我记得我好像也从来在人面前没开过口唱过歌。
“不过我喜欢,我喜欢你那不成熟的歌唱水平……”
一直承认错误的我猛地一抬头,看着对面的婉约似水,含情默默,不知如何表达。“这小姑娘是不是被我歌声弄成了脑震荡,我都多大的岁数的人了,这副苍桑的面孔,我还不成熟! ”我突然愤愤不平地想道。
后来,那天我们没有再说什么。彼此心照不宣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去寻找那些年追寻过的年少清远的梦!
去机场送她走的时候,先给了一些双方合作的资料让我先回家看,希望我能仔细考虑这次合作,并郑重地嘱咐我最好能答应。我看着她的眼镜,想问“为什么”,她好像又记起了什么,赶紧又从皮夹里,给了一张什么和她银行存款密码连通的电话金卡,这种卡只有服务全世界身份高贵的人才能拥有,而且同一账号只能办两张,知道我不用移动通讯工具,说是给我用为了工作方便联系。所以再三叮嘱这个卡,除了我知她知,不要随便给人看。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理由,既然在牵涉到他人私人财产,就茫然不知所措地答应了,顺手把它揣在衣服兜里,才目送着恋恋不舍这个春江绿水小镇的雷琪离开。
唉,往事如烟,曾经苍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岁月就是一壶陈酿的酒,我心底的情愫问谁又能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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