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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势如何?」青子衿关切的问道,知道李唯一伤得不轻。「已经服下疗伤灵丹。」
李唯一回忆与施娆的交锋:「施娆绝不会就此罢休,要对付她,恐怕还是得藉助日月星辰合击大阵。日和星辰皆有,还差一轮月。」
「我来做这一轮月。」青子衿道。
李唯一以养伤为由,在夏刀宗借了一座闭关洞府,和青子衿进入盘中界,演练起合击阵法。
李唯一为核心之日。
青子衿为袭杀之月。
七只凤翅蛾皇则为星辰。
此後,又给七只凤翅蛾皇穿上血浮屠魔甲,尝试浮屠塔战阵。之所以想到这一点,是二凤在地球时,总是喜欢穿衣服。
血浮屠魔甲乃是九品千字器,可变大缩小,自行贴合身体。
不过,穿在七只蛾蝶身上,却不伦不类,只能套在腰腹位置。
好在催动後,九千多个血色文字从软甲中逸散了出来,可以覆盖全身,包括它们的蝶翼。
多次训练下来,还真能爆发出阵法的合击之力。
「李老大,这种既能护体,又能提升战力的好东西,你早该拿出来给我们用。」三凤飘飞在一片魔云中,身体被血色文字覆盖,气势增了一大截。
「凭你们长生境时的智慧,玩得明白这种对自主要求极高的合击阵法才是怪事。」
李唯一对性格跳脱的三凤最不放心,於是,藉机敲打提醒了起来:「就你,别关键时刻,突然脱阵跑去耍鐧法。」
冥灵古树撑起的冥域,承载能力有限。
进入的超然太多。
哪怕所有人都不在里面吞吐天地法气,九泉封闭,一天也只能支撑三个时辰。外面的三个时辰,在冥域中差不多就是三天。
时间在演练合击战阵中飞速流逝。
很快,外界已九天过去。
李唯一藉助冥域和时间之茧,修行了三个月。
三个月来,除了演练两座合击战阵,他一直在炼化圣王星辰丹,和修复血幡老者的那座阵文一万八千个的黑水覆地阵。
圣王星辰丹只是上品灵丹,在圣灵念师境界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才能完全吸收。但现在,炼化起来如同吃糖豆,几乎一天就能吸收一枚。
李唯一念力星辰增长迅速,已达到一百六十一颗。
按照这个速度,若全力以赴在时间之茧中吸收,只需再有十几天就耗尽身上所有圣王星辰丹。
算来算去,到时候,念力星辰的数量能有一百九十颗以上,达到第一境巅峰。
但仍还会差一点……
冲击圣灵王念师第二境,需要凝聚第二颗主星,更需精神念力的蜕变。
精神念力的蜕变,对武念双修的修者而言,要相对容易一些,可相辅相成。这一点,李唯一是一点都不担心,在第十九层地府的四十年,琉璃佛光不是白吸收的。
何况,琉璃盏这件可能是仙器的宝物,就在他灵界,一直在蕴养灵神、七魄、精神念力。
可以说,只要达到第一境巅峰,他就能着手藉助琉璃盏和汤谷海的扶桑神树,冲击第二境。
「看来这个月姥姥,还真必须得拿下。不然,始终是差了一点。」
先後被烛烨和施娆袭击,李唯一决定无论如何,得找瀛东之人讨要一些利息。
这一日,李唯一将万物杖矛和地灵仔交给青子衿,由她主持战阵,继续演练,自己则先一步抽身退出盘中界,走出闭关洞府。
之前购买的制符材料,已全部耗尽。
在符天神泥加持下,炼成了两张三叠神剑符。
这已经是超出他预计的回报。
所以李唯一准备找申苍自,请他帮忙,再买一批炼符材料。反正,刚从王占雨和真灵教那里狠赚了一笔。
没有找到申苍自,先遇到夙元。
「申师兄去接景玄了,天黑前,应该就会回来。」这段时间,夙元一直在帮申苍自坐镇宗门,处理佛门南渡的相关事物。
「景玄皇子终於来了!」
李唯一一直在等他,准备实施这几日萦绕在心中的一个计划,问道:「这两日,瀛西可有消息。」
夙元轻轻摇头:「没那麽快!最近一段时间,已有三位佛部新代的高手,前来夏刀宗拜访,告知我们路上的一些情况。他们估算,七佛爷和净心仙子最快五天,最晚半个月,才会押後抵达天牧关。」
李唯一道:「敌人如果要布局,此刻必定是要从蛰伏中冒出来,着手开始行动了。」
「没错,幸好景玄及时赶了过来,应该会有玉衡仙朝的大批高手同行。」夙元道。
李唯一并未太过振奋:「其实这并不能根本性的扭转被动局面!第一,我们不能确定,血衣盟就是敌人的大本营。」
「第二,我们还没有查出,敌人会如何布局。」
夙元眉头紧锁,这是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在做的事:「唯一兄,我跟你讲实话吧!长生观和夏刀宗为了调查这两件事,损失惨重,每次有进展,下面的人就会遭到刺杀,死於非命,我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摸到。」
李唯一在心中做出决定:「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把局面扭转过来。」
夙元精神一振:「有这样的办法?与暗敌的交锋,我总感觉使不上力,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有一股强大到不可对抗的力量隐藏在暗处,把我们始终按在原地。我又查不出,到底来自哪一方。」
「能在天牧关,把夏刀宗的调查人马按在原地的,要麽是天牧军,要麽就是第九仓商会。除此之外,谁还有这个本事?」李唯一道。
夙元点了点头,催道:「你赶紧说办法吧,我现在只想尽快破局。不然,在净心仙子眼中,我们长生观的人就成废物了,在天牧关简直一事无成,愧对托付。」
二人边走边行,走出古天子祖田世界所化的宗门小世界,驻足在石阶上,俯看正午烈日下天牧关城域。
「唯一扭转乾坤的办法,就是八佛爷驾临天牧关,以祖庙传人的特殊身份,逼各方必须妥协配合,方能破局。」
李唯一准备借「没有人敢在明面上与祖庙对抗」的势,把潜藏之敌,强行逼到明面上,化被动为主动。
让暗流涌动,变成摆到明面上的滔天巨浪。
大家都别藏了!
李唯一这并非冲动之举,而是已经想了很久。
这个时间,是敌人准备动的时候,可一举打乱他们节奏。
而且,藉助易容诀和无常衣,李唯一有信心将来功成身退,重新隐到暗处。
夙元先是一怔,沉思片刻,摇头:「不行,太危险了!你除了八佛爷的身份,还有疑是道祖太极鱼主人这个身份。对,明面上,大家的确不敢轻举妄动。但,刺杀呢?很可能,真灵教的老家夥,就暗藏某处等你现身。」
李唯一道:「危险怎麽都会存在!那些老家夥难道不怕,我高调现身,是引他们出来的鱼饵?你知道,我为什麽一直在等玉景玄到来?」
「为什麽?」夙元问道。
李唯一道:「在天牧关,第一大势力是天牧军。天牧军是中土各大仙朝组建,玉衡仙朝在其内部,必定有一支完全受掌控的军队,我得借用,很多事才能推行。」
「此事何须景玄?我夙家乃玉衡仙朝的军中大族,再加上你祖庙传人的身份,现在我们就可去天牧军借调兵马。」夙元血脉被唤醒了一般,眼神灼热起来,浑然将危险二字给抛到九霄云外。
「夙元兄冷静,你这是想攻打血衣盟不成?」
李唯一沉吟片刻,道:「既然你在天牧军中有门路,我们现在就去拜访天牧帅。悄无声息的去,吹锣打鼓的出来。」
「这是为何?」
夙元虽有智力,但是守正,没有领会到李唯一的意图。
李唯一道:「天牧帅是不是天牧关的第一强者?」
「每一任天牧帅,必是储天子担任,自然修为绝顶。」夙元道。
李唯一道:「若全城都知道,祖庙传人去拜见了天牧帅,请求天牧帅护助。那麽,我要是在天牧关出事……在天牧关周边万里出事,万物祖庙将来找他问责,合情合理吧?」
夙元悟通李唯一想法,击掌叫好:「如此一来,无论天牧帅是什麽成色,都必须得保护你。敌人忌惮天牧帅,还敢动你的人,自然少之又少。」
下午申时,拜访完天牧帅後,李唯一和夙元率领一支精锐的雷豹骑兵,奔出天牧军大营,直向血衣盟宗门总坛而去。
祖庙传人拜访天牧帅的消息信符,如雨一般飞向城中各大势力。
事发突然,全城皆震。
……
上关城西,依山而建的青崖寺坐落於一片嶙峋怪石之间,地势高俊,可俯看半城烟云。
天夏刀圣负手立於寺庙西侧的观景边,身量颀长,着一袭玄色常服,衣料看似寻常,却在日光下隐隐浮动着暗纹,如云海翻涌,又如刀光掠影。
他昔年纵横天下时,锋芒毕露,锐不可当。如今敛尽锋芒,反倒生出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度。
「总算是动了,这位八佛爷好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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