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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星遥和程桉一起送小宝去上学。小宝穿着熨烫平整的校服,书包背得端端正正,却磨磨蹭蹭不肯下车。
“妈妈,你下午会来接我吗?”他趴在车窗边,眼巴巴看着沈星遥。
“会。”
“那你会等我放学吗?”
“会。”
“你不会又……”
他顿住,没说下去,只是揪着她的衣角。
沈星遥握住他的小手,一字一句。
“妈妈答应你,下午一定来接你。你放学出来,第一个就看到妈妈。”
小宝看了她很久,才点点头,松开手,自己打开车门跳下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
沈星遥还站在车边,笑着朝他挥手。
他这才放心,小跑着进了校门。
程桉从驾驶座侧头看她。她站在那里,目送儿子背影消失,才转身上车。
“去酒店。”他说。
沈星遥系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
车子驶入酒店地下车库,程桉带她乘专用电梯直达顶层套房。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转身将她抵在门板上。
吻落下来,滚烫而急切。
没有前奏,没有试探,是压抑了半个月又重逢两天却始终没机会释放的汹涌。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身前是他灼热的胸膛。
“程桉……”
他堵住她的唇,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窗帘没拉。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她起伏的腰线上镀了一层淡金色。
她被那光线晃得眯起眼,下意识抬手遮在眼前。
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侧。
“别挡。”
他声音哑得厉害,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像是要将她此刻的模样一笔一笔记住。
“让我看着你。”
她被那目光烫到,偏过头,耳根通红。
他俯身,吻从眉心开始,鼻梁,唇瓣,下颌,一路向下,虔诚而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她浑身脱力,连指尖都在轻微颤抖。
他仍不知餍足,从背后环住她,吻落在她汗湿的后颈。
“遥遥……”他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叹息,又像是唤她的名字已成习惯,“遥遥。”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窗帘不知何时拉上了。
室内昏暗,分不清是黄昏还是入夜。
她被他抱去浴缸,温热的水漫过酸软的身体,她靠在瓷壁上几乎要睡着。
他坐在对面,认真地替她清洗,动作轻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洗着洗着,他又覆上来。
她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将自己从水里捞起,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她迷迷糊糊间记得自己好像咬了他的肩膀。
也记得他把她抱回床上,床单换了新的,干燥柔软,她陷进去就不想动。
他好像又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意识已经沉入黑暗。
再睁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家里的天花板。
沈星遥眨了眨眼,窗外是浓稠的夜色。
她试图翻身,浑身像被拆过重组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从锁骨到小腹,深深浅浅的红痕像春日里被风吹落的花瓣,密密匝匝铺了一身。
她转了转手腕,内侧也有,是他握着她的指印。
他太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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