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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鹫！”一个半大孩子喊了一声，“那是一只秃鹫！金属做的秃鹫！”“你们看它的尾巴！”一个年轻女人指着天空，声音尖得快要划破嗓子，“尾巴在喷火！蓝色的火！跟科幻电影里一模一样！”
“科幻电影？”旁边一个老头子哼了一声，“科幻电影也没这么真！那玩意儿是真的！它在飞！”
“它要停哪？”一个巡逻队的人仰着头，手里的枪都忘了握紧，“它朝广场来了！”
秃鹫在广场上空悬停。
尾部的三个喷口喷出的蓝色火焰从竖直方向转成水平方向，火焰的长度从十几米缩短到两三米，但颜色更亮了，亮得像是有人在广场上空点了一盏巨大的蓝色探照灯。
机身缓缓下降。
广场上的人群自动往后退，让出一片空地。
士兵们手拉手站成一道人墙，把人群挡在安全线外。
秃鹫的起落架从腹部伸出来，三个深灰色的支架，每一个支架的末端都有一个圆形的缓冲垫。
缓冲垫触地的瞬间，支架内部的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把整个机身的重量均匀地分散到地面上。
尾部喷口的蓝色火焰缓缓熄灭。
舱门打开。
萧默第一个从舱门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有些乱。
他站在舱门口，扫了一眼广场上的人海，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沈寒霜跟在他身后。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墨绿色的长发披在肩头，丹凤眼扫过广场上的人群，表情淡漠而疏离。
露娜从舱门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金发扎成马尾，碧绿色的眼睛在晨光中亮得像是两颗宝石。
她站在萧默右侧，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人群，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维多利亚最后一个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裙，金发垂在肩头，碧绿色的眼睛微微眯着，像是在适应金三角早晨的光线。
她的手指轻轻攥着裙摆，指尖有些泛白。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
“萧先生？”那个声音沙哑而颤抖，“是萧先生回来了！”
“萧先生回来了！”另一个声音跟着喊。
“萧先生！萧先生！萧先生！”更多的人开始喊。
“萧先生！萧先生！萧先生！”
声音从广场中央蔓延到广场边缘，从广场边缘蔓延到行宫的台阶上，从行宫的台阶上蔓延到山腰的建筑群里。
士兵们把枪举过头顶，枪口朝天，手指扣在扳机上，但没有开枪。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狂热的光，眼睛里全是崇拜。
老弱病残的民众们互相搀扶着，踮着脚尖往前挤，想看清楚从那个奇怪的飞行器里走出来的人。
巡逻队的人站在人群外围，腰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又骄傲又紧张。
“萧先生回来了！”一个老妇人抹着眼泪，声音哽咽，“我们的王回来了！”
萧默站在舱门口，看着广场上那一片黑压压的人海，听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他抬起手，朝人群挥了挥。
广场上的呼喊声又高了三分。
安妮女王从台子上走下来。
她的深红色长裙在晨光中像一团移动的火焰，权杖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走到萧默面前，微微欠身，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
“欢迎回家。”安妮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萧默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扶正。
“我回来了。”他说。
许红婵从台子上走下来。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晨光中闪烁。
她走到萧默面前，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老大，金三角防务，一切正常。”许红婵的声音干脆利落，“所有伤员已经全部康复，所有被毁设施已经全部重建。金三角，完好无损。”
萧默看着她，点了点头。
“辛苦了。”
萧千陌从台子上走下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短发利落，嘴角翘着。
“老大。”萧千陌走到萧默面前，把平板电脑递过去，“这是你离开这一个礼拜，全世界的情报汇总，没有其他大事发生。”
萧默接过平板电脑，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然后还给她。
“继续盯着。”他说。
陈浮生从台子上走下来，邱晚萍跟在他身后。
萧默看着陈浮生：“师父师娘，你们什么时候从太国回到金三角的？”
邱晚萍说：“你离开的第二天，我们就回来了。”
陈浮生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走到萧默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哼了一声。
“没死就行。”陈浮生的声音又粗又哑，但里面有一种极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关切。
邱晚萍从后面揪住他的耳朵，把他往旁边一扯。
“老混蛋，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邱晚萍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但手劲不小，陈浮生被她揪得龇牙咧嘴。
“放手放手！”陈浮生一边喊一边去掰邱晚萍的手指，“我这不是好好说话吗？我说他没死就行，这不是夸他吗？”
“你这是夸人？”邱晚萍又拧了一下，“你这叫夸人？”
“哎哟哎哟！”陈浮生歪着头，顺着邱晚萍的手劲往旁边歪，“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广场上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笑了起来。
萧默也笑了。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身后的沈寒霜、露娜和维多利亚。
“走，回家。”
萧默带着三个女人穿过人群，朝行宫的方向走去。
安妮、许红婵和萧千陌跟在后面。
陈浮生被邱晚萍揪着耳朵，也跟在后面。
江晚、楚璃月和白清雅站在台子旁边，看着萧默走过来。
楚璃月喃喃自语：“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江晚的目光从萧默脸上扫到他身后的沈寒霜，又从沈寒霜脸上扫到露娜，再从露娜脸上扫到维多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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