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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哥！”他大喊道，“让我试试！一招之后，如果我有危险，你就直接杀了他！”唐刀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点点头。
“可！”
秦城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大步走向那个白衣青年。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他的眼睛盯着那个青年的背影，盯着他那机械重复的动作。
说时迟那时快。
秦城冲到青年身后，运转龙象功。
淡金色的气血瞬间从丹田涌出，像是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他能感觉到，那股气血比平时运转得更快，更猛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
他的皮肤表面，隐隐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他抬起手，一掌拍在青年的后背上。
这一掌，他没有用全力，只是普通的一掌。但就在他的手掌接触到青年身体的一瞬间，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像是拍在了一块冰上。
那冰凉，不是普通的凉，是一种彻骨的寒意。
那寒意顺着他的手掌，钻进他的手臂，往他身体里钻。他的血液好像都要被冻住了。
但就在这时，淡金色的气血猛地涌向那只手臂，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疯狂地冲击那股寒意。
“啊——！”
一声尖啸在秦城脑子里炸开。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有无数人在惨叫，又像是有无数人在哭嚎。
那声音直接钻进他的脑海，震得他心神荡漾，神魂颠倒。
他的脑子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秦城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那股寒意虽然被气血冲散了，但它留下的后劲还在。
他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那种痛苦，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但他没有叫。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痛苦，继续运转龙象功。
淡金色的气血在体内奔涌，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那股残留的寒意。每冲刷一次，那股寒意就弱一分。
每冲刷一次，他的痛苦就减轻一点。
而在他的手掌下，那个白衣青年的反应更奇怪。
秦城那一掌拍上去之后，青年整个人就僵住了。他保持着举剑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然后，他身体开始颤抖，从轻微的颤抖，到剧烈的颤抖，最后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就在这时，一声尖啸响起。
那声音不是从青年嘴里发出的，而是从他身体里发出的。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无尽的怨毒和不甘，像是什么东西在被驱逐时发出的最后挣扎。
紧接着，一股黑气从青年头顶冒出来。
那黑气浓得像墨汁，在月光下翻滚扭曲，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有人脸在挣扎，有手在挥舞。
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发出最后一声尖啸，然后“噗”的一下，消散在了夜色里。
青年软倒在地。
秦城也踉跄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那股尖啸声还在回荡。他的五脏六腑还在燃烧，那股痛苦还在持续。
他捂着头，咬着牙，强忍着那股痛苦。
就在这时，唐刀的声音响起。
“稳住心神！控制自己的气血抵挡那股气息！”
秦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痛苦，开始主动引导体内的气血。
之前，气血是在自动抵挡那股邪祟气息。
现在，在秦城的主动引导下，气血像是得到了命令的士兵，更加疯狂地冲向那些残留的寒意。
一遍又一遍地冲刷，一遍又一遍地吞噬。
那股寒意，在气血的冲击下，一点一点地被消解。每消解一点，秦城的痛苦就减轻一分。
他的脸色，从惨白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他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稳下来。
终于，那股寒意完全消失了。
秦城长吁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腿也发软，站都有点站不稳。
但他活过来了。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疲惫，但轻松。那种压在心头的不安，那种让他浑身难受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唐刀走过来，看着他的脸色，眉头舒展开来。
“坐下。”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秦城能听出来，那平静里带着一丝欣慰，“开始吃肉。快！”
秦城点点头，踉跄着走回那块油布旁边，一屁股坐下来。他伸手拿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牛肉是凉的，但一进嘴里，立刻就化成了一股暖流。那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去，进入胃里，然后被身体吸收。他能感觉到，那些精华正在转化为气血，补充着他刚才的消耗。
一块，两块，三块……
他一块接一块地吃，吃得不快，但很稳。
每一口都嚼烂了再咽下去，每一口都能感觉到气血在恢复。
唐刀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没有打扰。
庙里安静极了。
只有秦城咀嚼的声音，和外面呼呼的风声。那个白衣青年躺在破碎的门边，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吃了大概小半个时辰，秦城终于停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
虽然还有点累，但至少不会一站起来就腿软了。
他抬起头，看着唐刀，问道：“刀哥，那人……”
唐刀看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到那个青年身边，蹲下来，探了探他的鼻息。
“活着。”唐刀站起身，走回来，“呼吸平稳，没什么大碍。等他自己醒吧。”
秦城松了一口气。
活着就好。活着，就不用杀他了。不用杀他，就不用得罪他背后的家族了。
虽然刚才差点把自己折腾死，但结果是好的。
他看着唐刀，问道：“刀哥，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唐刀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不知道。”
秦城一愣。
唐刀看着他，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见过那支诡异的军队，见过那些死去又活来的士兵，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将军也不知道。我们问过很多人，有道士，有和尚，有游方的术士，但没有人能说清楚那是什么。”
他顿了顿，又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东西，怕你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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