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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结束后，秦城回到自己房间。他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房梁，想着刚才王天仁说的话。
“在这乱世里，实力才是根本。你有实力，谁都怕你。你没实力，谁都欺负你。”
他想起李镇那副嘴脸，想起他那威胁的话，想起他那志在必得的眼神。如果自己没有那块令牌，如果自己真的是个普通人，今天还能坐在这里吗？
不能。
他可能会死在李家，死在那个幽州刺史府里。没有人会为他报仇，没有人会为他伸冤。他就像一只蚂蚁，被人捏死，然后扔在一边。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变强。强到没有人敢欺负他，强到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强到可以在这个乱世里活下去。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秦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推门出去。
外面，阳光正好。营地里，士兵们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伙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让人直流口水。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熟悉的一切。
从今天起，他是武秀才了。从今天起，他是有功名的人了。从今天起，他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他笑了笑，大步往前走。
前面，阳光灿烂，一片光明。
秦城一大早醒来，阳光已经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黄。
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愣了一会儿神。
昨晚的庆功宴喝得有点多，现在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的。他揉了揉太阳穴，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很有节奏。
秦城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秦爷，将军请您过去。”
秦城愣了愣，道：“知道了，这就来。”
他穿好衣服，洗了把脸，推门出去。门外站着一个亲兵，是周大牛。他看见秦城，笑道：“秦爷，将军在书房等您。”
秦城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他跟着周大牛往王天仁的书房走去。
一路上，营地里已经热闹起来。
士兵们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伙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让人直流口水。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到了书房门口，周大牛停下来，道：“秦爷，您自己进去吧。”
秦城点点头，推门进去。
书房里，王天仁正坐在书案后。他看见秦城进来，脸上露出笑容，笑呵呵地看着他，道：“来了？坐。”
秦城在他对面坐下，道：“义父，您找我有事？”
王天仁点点头，道：“你现在取得了成绩，有些事情，也该去办了。”
秦城道：“什么事？”
王天仁看着他，道：“那主考官，就是你们的座师。这是历来的规矩，考生取得功名之后，需要带着礼物去拜访座师。我已经给你提前准备好礼物了，你直接带着礼物去就行。”
秦城愣了愣，道：“现在就去？”
王天仁点点头，道：“对，现在就去。礼物我都准备好了，你直接带着去幽州就行。”
秦城道：“是，义父。”
他站起身，对着王天仁拱手行礼，道：“多谢义父。”
王天仁摆摆手，道：“去吧。路上小心。”
秦城点点头，转身退出书房。
他走出书房，站在廊下，心里有些疑惑。
按理说，拜访座师这件事，不用这么着急。考上武秀才之后，有一段时间可以慢慢去办。义父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快就去？
他想了半天，原因很可能只有一个了——那就是李家。
至于义父有什么谋划，自己就不知道了。
也许是想让自己去探探风声，也许是想让自己去显显身份，也许是想让自己去给李家一个下马威。
不管是什么，既然义父安排了，自己照做就是。
他回到自己房间，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几件换洗衣服，一点干粮，还有一些银子。他把东西打成包袱，背在身上，然后出门去找马。
马厩里，那匹枣红马正在吃草。它看见秦城，抬起头来，打了个响鼻，像是认识他似的。秦城走过去，拍了拍它的脖子，道：“老伙计，又要麻烦你了。”
枣红马蹭了蹭他的手，温顺得很。
秦城把马牵出来，翻身上马。他回头看了一眼营地，然后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这么一个人走了。张博不知道，唐刀不知道，唐狂也不知道。他不想惊动太多人，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马蹄翻飞，尘土扬起。凉州营在他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
这一路上，出奇的平静。
没有破庙，没有邪祟，没有诡异的事情发生。
秦城骑着马，一路向东，走过荒野，走过山林，走过村庄，走过小镇。太阳升起又落下，月亮升起又落下。
饿了就吃干粮，渴了就喝山泉，累了就找个地方歇息。
两天后，他终于到了幽州。
再次看到那高大的城墙，秦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上次来的时候，他还是个普通的武秀才考生，带着紧张和期待。
这次来，他已经是正儿八经的武秀才了，带着礼物来拜访座师。
城门口，还是那些士兵在盘查。
但这次，没有人敢拦他。那几个士兵看见他，脸上露出恭敬的表情，连忙让开路。
秦城也没搭理他们，直接骑着马进了城。
走在山阳县的街道上，秦城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那座破庙，那个邪祟，那声尖叫，那股黑气。
他想起李青被附身的样子，想起他那空洞的眼神，想起他机械重复的动作。
他想起自己用龙象功救他的时候，那股寒意，那声尖啸，那股黑气消散的样子。
诡异。
这世上，真的有这种东西。
他当时给义父提过这件事，但是义父好像不是很在意。或者说，不是很想谈论有关诡异的话题。
每次他提起，义父就会岔开话题，或者沉默不语。
秦城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隐隐觉得，义父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想说。
他对诡异的了解，目前仅限于此。
是因为大梁国力衰败，才导致的诡异滋生。
再就是，诡异好像只能迷惑心智，对人的攻击性有，但不强烈。
它们没有自主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
但是一旦缠上，除非是自己这种特殊的功法，否则只能打死原主。
就像李青那样。
如果不是自己救了他，他可能已经被那东西彻底占据了。到时候，他就不是他了，而是一个披着他皮囊的怪物。
秦城想到这里，后背有些发凉。他摇摇头，不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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