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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4章 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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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旭东做完手术,从诊所出来的时候,走路姿势变了。

    外八字,两条腿叉着走,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的。刘艳芳在旁边扶着他,脸红得像猴屁股。贾旭东想走快点,但下面火辣辣的疼,一快就扯着伤口,只好慢下来。

    从胡同口走到四合院,不到二百米的路,走了快二十分钟。

    路上碰见几个邻居,人家跟他打招呼,他低着头嗯了一声就过去了,脚步更快了——但一快就龇牙咧嘴,只好又慢下来。

    院子里有人看见了。

    "贾旭东怎么了?走路怎么那个姿势?"

    "不知道啊,昨天还好好的。"

    "该不会是……"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想起了上次马三说的"阉鸡"。闲话一下子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贾旭东去做了手术。"

    "什么手术?"

    "那个……那个手术。"

    "哪个啊?"

    "就是那个嘛!下面的!"

    "嘶——真的假的?"

    "真的!你看他走路那样,叉着腿,跟螃蟹似的。"

    议论声从东屋传到西屋,从前院传到后院。不到半天功夫,全院都知道贾旭东"切了一刀"。

    贾旭东进屋就把门关了,窗帘也拉上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恨不得把自己埋了。

    外面的笑声一阵一阵传进来。他不知道那些人在笑什么,但他觉得每一个笑声都是冲着他来的。

    刘艳芳在旁边给他倒了杯水:"喝点水。大夫说了,多喝水,恢复得快。"

    贾旭东没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旭东……"

    "别说了。"贾旭东的声音闷闷的,"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刘艳芳站在床边,端着水杯,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说"没事的,做了手术就好了",但她知道这话贾旭东听不进去。一个男人,被人知道了"切了一刀"——比杀了他还难受。

    她把水杯放在床头,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

    易家那边也炸了。

    罗巧云忍了一整天,到晚上终于忍不住了。

    她坐在桌边,看着易中海喝水。易中海跟没事人似的,喝了口水,翻了翻桌上的报纸,打了个哈欠。

    罗巧云犹豫了半天,开口了。

    "老易,旭东那毛病……你也去查查吧。"

    易中海的手顿住了。

    他放下杯子,转头看罗巧云。眼神冷得吓人,像冬天的风,刮得罗巧云心里一哆嗦。

    "你说什么?"

    罗巧云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是说……万一你也是那个毛病……旭东包皮过长,大夫说这毛病会遗传,也可能——"

    "你就不怕我治好了把你休了?"易中海忽然说。

    罗巧云愣住了。

    屋里安静了。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响。

    罗巧云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早就知道?"

    易中海没说话。

    "你早就知道自己不行?"罗巧云的声音开始发颤,"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易中海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没回答。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吓人。

    罗巧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背了几十年的名声。外面的人都说"易家媳妇生不出来",邻居指指点点,亲戚说三道四。过年的时候,别的媳妇抱着孩子来拜年,她只能站在旁边干笑。婆婆在世的时候天天骂她"不下蛋的母鸡",她忍了,认了,以为是自己的命。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不,是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让她背了几十年的锅。

    罗巧云猛地站起来,扑上去撕抓易中海。指甲在他脸上划了一道血痕,从眼角一直划到下巴。

    "你骗了我几十年!"她哭喊着,"几十年!你让我背了几十年的黑锅!我在人前抬不起头,你知道吗?你妈骂我,邻居笑我,亲戚躲着我——都是因为你!"

    易中海被她抓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罗巧云被打得摔在炕上,脑袋嗡的一声,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她捂着脸,愣住了。

    易中海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脸上有一道血痕,血珠渗出来,他也没擦。他的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心疼,只有冷漠。

    "你能过就过。"他说,"不能过,滚。"

    罗巧云坐在炕角,抱着膝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不敢滚。

    家当都是易中海挣的,房子是易中海的,钱是易中海的。她离开这个家,上哪去?回娘家?娘家早没人了。投奔亲戚?亲戚躲她都来不及。

    她只能待在这儿。待在这个骗了她几十年的男人身边。

    罗巧云抱紧了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声闷在膝盖里,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易中海走到桌边坐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是凉的,他也没换。

    他脸上被划了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但他没擦。血珠顺着下巴滴在桌面上,一滴,两滴,他看都没看。

    窗外黑漆漆的,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这一夜,易家的灯亮了一宿。

    ---

    第二天早上,罗巧云的眼睛肿得像桃子。

    她照常起来做饭,照常烧水,照常给易中海端茶。但不说话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易中海坐在桌边吃早饭,脸上那道血痕已经结了痂,暗红色的一条,从眼角划到下巴。他也没遮,就那么露着。

    院里有人看见了,问他:"老易,你脸怎么了?"

    "猫抓的。"易中海说。

    那人笑了笑,没再问。

    何雨柱在水龙头那洗脸,看见易中海脸上的血痕,多看了两眼,没说什么。

    雨水蹲在旁边刷牙,嘴里含着泡沫,含含糊糊地说:"哥,一大爷脸上有血。"

    "嗯。"

    "谁打的?"

    "不知道。"何雨柱把毛巾拧干,"别管别人的事。"

    雨水哦了一声,继续刷牙。

    何雨柱擦完脸,看了一眼易家的方向。门开着,罗巧云在灶台前忙碌,背影佝偻着,像老了十岁。

    他收回目光,牵着雨水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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