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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3章 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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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手里攥着个搪瓷杯,杯里的水早就凉了。

    他在想一件事。

    马家被王主任收拾的事,来得太巧了。

    正好赶上要选院子安全联络员,正好刘海中跟马家有矛盾,正好王主任来得那么快——头天晚上闹的事,第二天一早就到了。

    易中海不是傻子。他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多年,从学徒熬到八级钳工,靠的就是脑子。车间里那些弯弯绕他见得多了,谁跟谁不对付,谁在背后使绊子,他门儿清。

    院子里的事也一样。

    他把这段时间的事串了一遍:马三家闹事,闫家跟马家翻脸,贾家跟马家对骂,然后街道就来人了。

    谁受益最大?

    易中海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何雨柱?不像。这小子最近忙着郭家的事,没工夫掺和院里的破事。再说了,何雨柱要收拾马三,用不着这种手段——他直接动手就行。这小子胆子大,拳头硬,犯不着告状。

    闫埠贵?有可能。闫家跟马家因为花卉盆景的事翻了脸,闫埠贵记仇是出了名的。但闫埠贵胆子小,真让他去街道告状,他得掂量掂量后果。万一被人知道了,闫埠贵在院里就没法待了。

    许富贵?更有可能。许富贵这人阴得很,表面笑嘻嘻,背后捅刀子。但许富贵的目标一直是娄半城,犯不着为一个马三费心思。再说了,许富贵要收拾易中海,有的是办法,用不着绕这么大一个弯。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刘海中。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是刘海中。

    刘海中想当院子的负责人,这事院里人都知道。选联络员那天,刘海中第一个报名,被易中海拦了下来。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正好马三家出了事,刘海中借刀杀人,把事情捅到街道。

    一来收拾了马家,二来给易中海添堵,三来自己有机会上位。

    一箭三雕。

    "好手段。"易中海咬着牙说。

    他站起来,把杯里的凉水泼在地上,转身往闫埠贵家走去。

    ---

    闫埠贵正在屋里算账——这个月卖了三盆花,赚了两块四,刨去种子钱和肥料钱,净赚一块六。一块六能买十斤棒子面,够一家人吃半个月了。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下个月再多养两盆,门被推开了。

    "老闫。"易中海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闫埠贵吓了一跳,赶紧把账本合上,往屁股底下一塞:"一大爷?怎么了?您这脸色……"

    易中海在他对面坐下,把搪瓷杯往桌上一放:"我问你个事。"

    "您说。"闫埠贵搓了搓手,心里有点发毛。

    "马三家的事,是谁捅到街道去的?"

    闫埠贵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两圈,随即摇头:"一大爷,这我可不知道。我跟马家是有过节,但我不至于干这种事。告状?我闫埠贵再没出息也不干这个。"

    易中海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你确定?"

    "确定。"闫埠贵拍了拍胸脯,"一大爷,您想想,我要是想告状,早就告了,还等到今天?再说了,告状对我有什么好处?得罪马家,得罪您,我闫埠贵吃饱了撑的?"

    易中海不说话了。

    闫埠贵说的有道理。闫埠贵这人精明,不会干没好处的事。告状这种事,风险大,收益小,闫埠贵算得清这笔账。

    "那你说,是谁?"易中海问。

    闫埠贵沉吟了一下,忽然笑了。他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一大爷,这种事分析起来费脑子。"他指了指桌上的空杯子,"我得喝点酒才能想明白。一瓶红星,不过分吧?"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拍在桌上:"够不够?"

    "够了够了。"闫埠贵把钱收起来,脸上的笑容收了,压低声音说,"一大爷,您想想,这次捅到街道的时间点——正好要选院子负责人。除了您,谁最受益?"

    "刘海中?"

    "对。"闫埠贵点了点头,"刘海中想当负责人,被您拦了。他憋着一肚子火,正好马三家出了事,他借题发挥,把事情捅到街道。一来收拾了马家,二来给您添堵,三来自己有机会上位。一箭三雕。"

    易中海一拍桌子:"我就知道是他!"

    "一大爷,您先别急。"闫埠贵压了压手,"刘海中这人您了解,脾气暴,但脑子不笨。他要告状,不会自己去,肯定找了个中间人。"

    "谁?"

    "这我就不知道了。"闫埠贵摊了摊手,"不过您放心,刘海中翻不了天。联络员的事,他没戏。"

    易中海点了点头,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着闫埠贵:"老闫,你刚才说的另一种可能是什么?"

    闫埠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大爷,您耳朵真尖。"

    "少废话,说。"

    闫埠贵收起笑容,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说:"还有一种可能——不是刘海中,是马三老娘自己。"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什么意思?"

    "您想想,马三家出了事,谁最可怜?马三老娘。她一个老太太,带着儿子儿媳,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找街道。"闫埠贵竖起一根手指,"苦肉计。用挨打换同情,用同情换保护。"

    易中海站在门口,半天没说话。

    如果真是马三老娘干的,那这个老太太比刘海中难对付十倍。

    "一大爷,您想想。"闫埠贵继续说,"马三老娘去找王主任哭,王主任能不管吗?管了之后,王主任对马家的印象就变了——从'闹事的'变成'可怜的'。以后马家再有什么事,王主任第一个护着。吃三个月苦,换一辈子太平。这买卖划算。"

    易中海的拳头攥紧了。

    "好深的心机。"他咬着牙说。

    "所以啊,一大爷。"闫埠贵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刘海中不是您的对手,马三老娘才是。您得小心了。"

    易中海没说话,转身走了。

    ---

    他走回自己家,坐在桌前,盯着桌上的搪瓷杯发呆。

    罗巧云从里屋出来,看见他这个样子,犹豫了一下,没说话,转身又回去了。自从那天晚上被打了巴掌,她跟易中海之间就像隔了一层冰。不吵不闹,也不说话。同一个屋檐下,两根木头。

    易中海一个人坐了很久。

    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马三老娘真的这么厉害,那他以后在院子里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前有聋老太太拿把柄压他,后有马三老娘用苦肉计占便宜,他易中海在院里二十多年的威信,正在一点一点被蚕食。

    他想起聋老太太说的那句话——"人这辈子,糊涂一点好。太明白了,活着累。"

    也许她说得对。

    但易中海不想糊涂。

    糊涂了一辈子,到头来什么都没捞着——没有儿子,没有后人,媳妇跟他翻脸,院里的人在背后笑话他。

    他不能再糊涂了。

    他得想办法。

    外面传来闫埠贵的声音:"一大爷,您的酒钱我记着呢!下个月一起算!"

    易中海没理他。

    他端起搪瓷杯,发现里面的水早就凉透了。

    他也没换,仰头灌了一口。

    凉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冰得他打了个哆嗦。

    易中海决定了。

    他要反击。

    刘海中想当院子的负责人?做梦。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开始行动了。他这人做事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多年,靠的就是一个"稳"字。每次遇到难活,他都是先观察,再下手,一击必中。

    院子里的事也一样。

    他没有直接去找刘海中,而是先去了二大妈家。二大妈正在院子里晾衣裳,一件一件往铁丝上搭,搭得整整齐齐。看见易中海过来,愣了一下。

    "一大爷?有事?"

    "没事,随便聊聊。"易中海笑了笑,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二大妈,最近光齐学习怎么样?"

    二大妈的脸色变了变:"还……还行吧。上次考试考了第三名。"

    "第三名?不错啊。"易中海点了点头,"听说许大茂老找光齐玩?光齐可是要考大学的人,跟许大茂混在一起可不好。许大茂那小子,一天到晚不学无术,净想着拍娄家马屁,别把光齐带坏了。"

    二大妈的脸拉了下来:"一大爷,您说的是。我跟老刘说过好几回了,让他管管,他不听。说孩子大了,交朋友是自己的事。"

    "刘海中脾气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易中海叹了口气,"他在厂里打徒弟,在家里打孩子,这脾气……唉,我都替他担心。厂里领导对他意见不小呢。"

    二大妈的眼圈红了:"一大爷,您不知道,他前天又打光齐了。光齐就是问了他一道数学题,他不会,恼羞成怒,一巴掌把光齐扇到墙角。孩子嘴角都出血了。光齐哭着说'爹你不会就不会,干嘛打人',他更火了,又踹了一脚。"

    易中海心里一喜,脸上却露出痛心的表情:"这可不行啊。光齐是好苗子,不能这么打。打坏了怎么办?回头我说说他。"

    "您说他也没用。"二大妈擦了擦眼泪,"他就那个脾气,谁说都不听。上次车间主任说他两句,他差点跟人家动手。"

    易中海站起来,拍了拍二大妈的肩膀:"行了,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忙吧。"

    他转身走了,嘴角微微翘起。

    第一步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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