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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半城的宴席定在腊月二十。何雨柱提前一天去娄家踩了点,看了厨房的布局。娄家的厨房比他想象的大——两口灶,一口炒菜一口蒸煮,案板是花梨木的,刀具齐全,调料瓶摆了一排,整整齐齐。
"小何师傅,你看还缺什么?"谭雅丽站在厨房门口问。
谭雅丽是娄半城的爱人,四十来岁,保养得好,看着像三十出头。她穿着件藏蓝色的旗袍,外面披了件灰色的开衫,说话轻声细语的,带着沪上口音。
"不缺了。"何雨柱说,"明天下午我过来,先把干货泡上,晚上出菜。"
"辛苦了。"谭雅丽笑了笑。
何雨柱点了点头,告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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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去了娄家。
他到的时候,厨房里已经备好了食材。海参、鲍鱼、鱼翅,都是干货,装在竹篓里,散发着淡淡的海腥味。
何雨柱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泡发海参是个技术活。先把海参放在冷水里泡一天,等它软了,再用小刀把肚子剖开,去掉肠子和沙子。然后放在锅里煮,小火慢煮,煮到用筷子能扎透为止。最后再泡一天,海参就发好了。
何雨柱的手法很熟练。谭雅丽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眼神变了。
"小何师傅,你这手法……跟谁学的?"
"你师父是……"
"王福荣。"何雨柱说,"勤行老人。"
谭雅丽想了想,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她总觉得何雨柱的手法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小何师傅,你听说过谭家菜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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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过。"他说,"谭家菜是沪上名菜,讲究原汁原味,清淡鲜美。"
"对。"谭雅丽说,"我娘家就是谭家一系的。我父亲是谭家菜的传人。"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谭雅丽一眼。
他当然知道。上辈子,谭雅丽教过他做谭家菜。那些手法、那些口诀、那些火候的把控,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他不能说。
"谭家菜好。"何雨柱说,"清淡鲜美,适合沪上人的口味。"
谭雅丽笑了:"你这小伙子,懂行。"
何雨柱笑了笑,继续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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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宴席开始了。
何雨柱做了八个菜。白切鸡、红烧肉、清炒时蔬、干煸四季豆、糖醋鱼、酸辣汤、蒜泥白肉、夫妻肺片。
菜端上去后,客厅里传来一阵赞叹声。
"好手艺!"
"这白切鸡,绝了!"
"娄老板,你从哪儿找的厨师?比我们沪上的大厨都强!"
娄半城笑得合不拢嘴,把何雨柱叫出来介绍。
"各位,这是何雨柱何师傅,小食堂的班长。"娄半城说,"别看他年轻,手艺可是一绝。"
一个胖老板站起来,拉着何雨柱的手:"小何师傅,你愿不愿意来我们公司?月薪一百块,包吃包住!"
另一个瘦老板也凑过来:"我出一百二!小何师傅,来我这儿吧!"
何雨柱笑了笑,摆摆手。
"各位老板抬举了。"他说,"但我不能走。工作组和娄老板给了我兄妹一条活路,救命之恩,只能努力工作相报。"
几个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竖起大拇指。
"好小伙子!有情有义!"
"娄老板,你这人找得好!"
娄半城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了,你去忙吧。"
何雨柱退回厨房,继续干活。
杨干事坐在席上,虽然不太懂吃,但看到何雨柱给他长了脸,心里也高兴。他端起酒杯,敬了娄半城一杯。
"娄老板,小何师傅不错,以后多照顾。"
"那是自然。"娄半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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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了以后,谭雅丽在厨房等着何雨柱。
"小何师傅,辛苦了。"她递过来一个纸包。
何雨柱接过来,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是一条火腿,油纸包着,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这是年礼。"谭雅丽说,"你手艺好,以后有需要,随传随到。"
"谢谢谭太太。"何雨柱说。
"别叫谭太太,叫我谭姨就行。"谭雅丽笑了笑。
何雨柱点点头:"谭姨,那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何雨柱提着火腿,骑上自行车,往家走。
腊月的风冷得刺骨,但他心里是热的。
今天这顿宴席,他露了脸,挣了钱,还拿了一条火腿。更重要的是,他跟娄半城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以后的路,会越来越宽。
"叮!系统提醒:宿主完成娄家宴席订单,烹饪经验值+100,人脉拓展+2。"
何雨柱关掉面板,加快了蹬车的速度。
得赶在宵禁前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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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秦淮茹已经睡了。
何雨柱把火腿放在桌上,轻手轻脚地洗了脸,上床。
秦淮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回来了?怎么样?"
"挺好。"何雨柱说,"拿了一条火腿回来。"
"火腿?"秦淮茹一下子清醒了,"什么火腿?"
"金华火腿。"何雨柱说,"娄老板的爱人给的年礼。"
秦淮茹眼睛一亮:"金华火腿!那可金贵!咱们留着过年吃。"
"行。"何雨柱说,"明天切一块,给郭家送点。"
"好。"秦淮茹点点头,"柱子,你今天累了吧?早点睡。"
"嗯。"
何雨柱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娄家的厨房里,谭雅丽在旁边教他做谭家菜。她说——"柱子,做菜跟做人一样,要用心。"
何雨柱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
他躺在床上,想着梦里的话。
做菜跟做人一样,要用心。
这句话,上辈子谭雅丽也说过。
何雨柱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宴席过了几天,娄半城打电话到小食堂,让何雨柱再去一趟。
"小何师傅,家里还有些干货没泡完,你过来帮帮忙。"谭雅丽在电话里说。
"行,我下午过去。"何雨柱说。
下午,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去了娄家。
他到的时候,谭雅丽在客厅里等着。
"小何师傅,厨房里还有海参和鱼翅,你帮忙泡发一下。"谭雅丽说,"这几天我不太舒服,没精力弄这些。"
"没问题。"何雨柱说。
他走进厨房,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海参泡了一天,已经软了。何雨柱拿起小刀,沿着肚子剖开,去掉肠子和沙子。手法干净利落,一刀到底,不偏不倚。
谭雅丽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眼神变了。
"小何师傅,你这手法……"她说,"跟谁学的?"
"师父教的。"何雨柱头也没抬。
"你师父是王福荣?"
"对。"
谭雅丽想了想:"王福荣……我没听说过这个人。但你的手法,很像一个人。"
"谁?"
"我父亲。"谭雅丽说,"我父亲是谭家菜的传人,他泡发海参的手法,跟你一模一样。"
何雨柱的手顿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上辈子,谭雅丽教过他。那些手法、那些口诀、那些火候的把控,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他不能说。
"也许……是巧合。"何雨柱说。
谭雅丽笑了:"也许吧。"
她看着何雨柱干活,忽然问:"小何师傅,你听说过谭家菜吗?"
"听说过。"何雨柱说,"谭家菜是沪上名菜,讲究原汁原味,清淡鲜美。"
"对。"谭雅丽说,"我娘家就是谭家一系的。我父亲是谭家菜的传人,我从小跟着他学做菜。后来嫁到娄家,就不怎么做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
谭雅丽又说:"小何师傅,你的手艺,很像谭家菜的路子。你师父……是不是跟谭家有关系?"
何雨柱想了想,说:"我不太清楚。师父没跟我说过这些。但他教我的手法,确实跟谭家菜有几分相似。"
谭雅丽的眼睛亮了。
"那就对了。"她说,"也许你师父是谭家的旁支,或者跟谭家有渊源。小何师傅,你以后要是有空,来我家,我教你几道谭家菜的拿手菜。"
何雨柱愣了一下。
上辈子,谭雅丽也说过同样的话。
"好。"他说,"谢谢谭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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