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23uswx.la
在嫂子家呆没多久,谢如棠便打算启程回府。她虽名义上是出门为夫君打点家产,可是婆母也不会允许她出门太久。
嫂子一家便住在大理寺附近的旧巷子里。经过大理寺时,谢如棠心顿了一下,悄悄攥紧车帘,裴知珩此刻便在里面上值。
她有心想去跟他说今日遇到云雪儿的事,可她明白裴知珩身居大理寺卿要位,他看重规矩,素来恪守礼法,绝不会应允她白日登门寻他。
如今正孀居,他必要刻意避嫌她这位寡妇。
何况此事牵扯京城知府吴家,他未必愿意出手相助,谢如棠也有这点自知之明,她黯然垂眸,不愿让自己再落得自取其辱的境地。
她心里明白,她是无法与他心中的太子妃做比较的。故此她往后和裴知珩只是各取所需,绝不会动真感情。
谢如棠渐渐松开了攥着帘子的手,“开走吧。”
回了沈府,因裴知珩今日会来翠梧院过夜,到夜间谢如棠便开始沐浴,洗净身子。
她嫁入沈家后,便知这位二爷极有洁癖。作为个已婚的妇人,他又那般尊贵冷峻,谢如棠心中隐隐自卑。
戌时天色已暗,便听到消息裴知珩已经回府的消息,这会人正在老夫人那边。
锦月提前备好了浴汤,往浴桶里放了新摘的玫瑰与蔷薇花,花香袅袅,谢如棠褪去衣裳,那双笔直纤细的腿没入浴汤,深红鲜妍的花瓣便漂浮在水面,替她遮挡了胸前的雪峰。
锦月的手法极轻极柔,帕子沿着她的脊背一寸一寸擦过。
锦月还取过木梳给她的青丝抹上桂花头油,谢如棠的长发被她拢在掌心,乌沉沉地泛着润泽的光。
沐浴完后,谢如棠细白的身子也抹上了香膏。
锦月一边擦着,同为女人也不禁咽了咽口水,“夫人这肌肤养得真好。”
滑腻得像牛奶一样,连她都好想摸一把。
谢如棠没说话,她出阁前便一直这样保养着自己,因为想觅得如意郎君,讨好丈夫的心,让他满意。却从未没想过,有一日她要为除了沈渊以外的男人这样准备着。
擦完香膏后,锦月便为她穿上了一件浅粉色的中衣,终于不是守寡的白色了,这也是沈老夫人为她和裴二爷洞房而准备的。
在沈家只有这一时刻,她才能穿上粉色缱绻的衣裳。
等待裴知珩的过程里,谢如棠却心绪纷乱不已,不知他什么时候会过来。
结果她从戌时等到亥时,沈府的人大多都睡下了,后院还迟迟不见男人的到来。
裴知珩从寿安堂出来后,便折身回了簌雪居。
犹如这漫长黑夜,谢如棠的心也渐渐发凉。
见时辰已经很晚了,锦月担心地看了她一眼,“二爷想必今夜还要批阅卷宗,忙到深夜,夫人,我们还要继续等二爷吗?”
谢如棠却在窗口掩了掩衣襟,平淡地垂下眼帘,“不用了。”
她明白。
他今夜是不会过来了。
谢如棠并没有锦月想象中的那般失落,只是让她服侍自己睡下。
等夫人渐渐传来安稳的呼吸声,屋里的灯烛便被锦月吹灭了,她悄悄合上门,便退去了下房。
谢如棠合着衣,睡了约莫一炷香。
深夜寂静得连蝉声都稀少,裴知珩过来时翠梧院四下静悄悄的,连个丫鬟都不见。
他想喝口水都没有丫鬟给他倒,裴知珩墨眉不悦地拧了拧。
他转而来到了里间。
便见雪青色的床帐放了下来,女子正睡在内侧。
微弱的月光落在床榻上,他视力极清,便望见了妇人那道缱绻曼妙的背影,美人如花隔云端,一头绸缎般乌黑柔顺的青丝正披散着,娇娇妩妩地落在枕上。
裴知珩再度闻到了屋里那股似柔似淡的幽香。
谢如棠做了个梦,梦到了亡夫,隐约间有人手指伸进衣里,将她给吵醒了。
她有夜盲症,睁开眼便见屋内光线暗沉,伸手不见五指,而床帐前落着个高大宽阔的身影,黑黑沉沉。
意识朦胧的谢如棠便以为梦到了沈渊,胳膊便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她红唇张开,那股幽香更深了,“夫君……”
格外主动。
裴知珩只觉喉咙发紧,墨目也发暗发沉。
她根本不知道,她这声夫君对男人来说诱惑力有多大,足以让男人缴械投降。
虽然知道她口中的夫君是在唤沈渊,但既然他应允了借种,便不会心生计较,反而他觉得这是一种情趣。何况他知道,自己不输于沈渊,迟早将谢如棠这个寡妇征服在他的身下。
于是裴知珩大掌按揉在她的细腰,撅住了她的红唇,就像是采到了花蜜,急切又凶狠在她唇间搜刮着,谢如棠被吻得仿佛卸了力,再无力气挣扎,最后等到她快呼吸不了时,他才沉着气息松开她。
男人拇指揉搓着她被吻得红肿的粉唇,上面还泛着水光,他的手熟悉地探进了她柔粉色的裙底,跟上次一样,裴知珩喉咙压低声音,“唤我什么。”
经不起他这般撩拨,谢如棠被吻得眼眸湿漉漉朦胧,她在他胸膛上喘了一声,“夫君……”
他今夜怎这般厉害?她快要受不住了。
妇人雪腮绯红,没好意思说。
男人的动作没有停。
裴知珩扳过她的脸,“谢如棠,睁开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谢如棠很乖,她缓缓掀开潮湿的眼睫,借着微弱的月光便望见了压在她身上裴知珩宽阔的身影,她看不清他的脸,却知道他是二爷。
不是沈渊……
谢如棠清醒了,知道睡梦之中认错了人。
因为她看不见便任由着男人的手指肆意落在她的肌肤上。
眼前一片漆黑,她的夜盲症让其他的感官在夜里变得无比清晰,每个部位比她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的敏感。
谢如棠就像被人蒙住了双眼,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像一张被绷紧的弓。
裴知珩将她翻了个身,好让她更贴紧自己的胸膛借她力,他修长的手指在夜里又伸过来,想去解开她的衣襟扣子,但到底不熟悉女人衣服的结构,心急之下便怎么也解不开。
最后夜里她床榻上,笼在她身上的影子停了下来。
裴知珩的长眸落了一层充满欲色的阴影,眸底倒印着躺在素色被褥上千娇百媚的妇人。
他冰冷的声音裹挟了不似平素冷峻般他的浮躁,正情欲上头,裴知珩欲求不满伏在她颈间沉沉沙哑喘气。
“明知道我今夜会过来,怎么还穿得这般严实?”
最新网址:www.23uswx.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