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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有这样的人，才会与他合作。“你们应该也不知道，贫道会出现，是你们那永宁帝先先的，是他先邀请本贫道与他合作的。”
“我就知道，你们不知道，哈哈，你们不知道。”
此时的什悔恍若癫狂了一般。
就像是在看一群被某个人耍得团团转，还心怀感激的人一般，完完全全是在看笑话。
秦敬和卫凛怔怔愣住了。
他们知道，不知道听信这个邪道的话。
可……
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觉得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可能。
毕竟……他们视线落在瑶盹身上。
“殿下，你也觉得是陛下吗？”秦敬声音微微沙哑地问。
瑶盹转头看他们，面色平静，开口，仿佛只是在道出一个事实般，“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从本殿来到大乾国以来，听到的无不是你们亦或是百姓对永宁帝的尊崇，说他是明君，几乎把他说得很完美。”
“可……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完美的人。”
“若是一个人看上去很完美，那么很大一个可能，那便是装的。”
“今天在皇宫，见到永宁帝，本殿一眼就知，他不对劲。”
“不过，他掩饰得真的很好。”
瑶盹的话，无疑让秦敬和卫凛最后一丝希望给掐灭的。
所以一切的幕后凶手真的是陛下。
而秦敬……
要不是此时只有魂魄，没有身体，说不定他此刻一个酿跄就要倒下去。
为什么！
为什么。
可以说所有人，可为什么要是陛下！
秦敬之所以身为将军，身为战神，保家卫国，一方面是为了百姓，一方面也是为的陛下的赏识。
当初，国师算出他与林太傅是护国的两大重要人物。
文是林太傅，武是他。
得知后，陛下对他和林太傅，像师父，又像好友。
他们与陛下的感情也很深。
他可以为百姓战死为陛下战死，却无法接受陛下的背叛，设计而死。
“……所以，所有的感情，赏识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利用。”
呵，呵呵……
秦敬心中万般悲戚。
“……陛下，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臣子，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可那五万多的将士和百姓，他们都是无辜的啊，他们是您的臣民，您为何要如此，为何要如此啊。”
秦敬的悲泣在这方天地显得无尽地悲凉和绝望。
卫凛看着秦伯伯，眼眶通红，手也紧紧攥着。
他理解秦伯伯的心情。
就像是被一个多年信任的好友，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
难以置信，无法接受却也不得不接受。
可为什么啊。
明明他爹都说了，林伯伯和秦伯伯，是一文一武，辅佐陛下，兴旺整个大乾国的，为什么陛下要设计杀了他们。
他也难以接受，真正通敌卖国的，居然是这个国家的陛下。
这一切，都太过荒唐了。
瑶盹扫过秦敬和卫凛一眼，她大概能理解他们，可人性这种东西，是最复杂的，别人永远无法理解。
“想知道原因，回去问问永宁帝便知道了。”
“卫青玄还有龙鳞，估计也在永宁帝手里。”
于是，等到一行人从边城出发往京城去的时候，还带走了秦敬和什悔。
什悔虽然是被蟹一的钳子抓着吊在半空中，但他的眼底满是兴奋与激动。
前面是腾飞在云端的金色巨龙。
旁边是飞行的虾兵蟹将。
这就是神仙嘛。
明明只差一点点，差一点他就能成为神仙，和他们一样了，只要祭炼了整座边城，再去永宁帝那把那龙鳞抢来，再炼化。
明明只差那么一点点！
要是这些人晚来一些些就好了。
-
来的时候，只用了两刻钟，回去也用了两刻钟。
这次，他们的目标直达京城皇宫。
到了京城后，一行人的速度慢了下来，飞行也低了不少。
也是这时，抬头望的百姓发现了不对劲。
“看，那是不是龙啊。”男人怀里抱着一个胖嘟嘟的小娃娃，小娃娃手里还拿着一根冰糖葫芦。
不经意间抬头看，就看到穿梭在云层中的隐约可见的长长的东西。
他一开始没看清，但随着那物越来越低，他逐渐看清那物的模样。
眼睛快速瞪大。
身躯修长而蜿蜒，周身金光鳞片泛着耀眼的光，背脊在云层间起伏流转，四只爪子，锋利有力，犄角如玉，长须飘逸……
只一眼，就让人望而生畏。
龙，是龙！
哪怕从来没见过龙，但他就是在那物出现的时候，一眼认定他就是龙。
“是龙。”他几乎惊呼出声。
龙是什么，传闻他们的陛下，天子，便是真龙天子。
可陛下是不是真龙，他们不知道，也没有见过。
但现在，他们真正见到了龙。
随着他的一声惊呼，身边，乃至整个京城的人都看到了那在云层中腾飞流转起伏的龙。
“俺没想到，龙是真的存在啊，能看到龙，俺死而无憾。”
“龙是神仙，是神仙，我居然看到神仙了。”
说着，那人跪了下来，不断叩拜。
周围的人也纷纷跪下叩拜，没多久整个京城的人都跪了下来。
就是……
有一个被拉着跪下来的小孩，眼带疑惑，“是虾和蟹吗？。”
“它们在飞？”
五六岁的石头之前是生活在乡下的，最近随着他经商的爹来到了京城。
在乡下时，石头跟着村里人，经常下水抓小鱼，小虾，还有螃蟹。
所以，几乎是在看到的一下子，他就认了出来。
可，虾和蟹不都是在水里的吗？
怎么就在天上飞了？
在乡下时，他见到的虾和蟹真的好小好小啊，最大的螃蟹也只有他手掌那么大。
但天上得螃蟹，比好几个屋顶都要大。
完全颠覆了石头的认知。
也因为太过玄幻，等到之后石头回到乡下，跟小伙伴说起这事时，小伙伴们都不相信，说他肯定是在说谎。
百姓们的关注点都在瑶盹和虾兵蟹将身上，不过也有人注意到了什悔。
“那只大螃蟹好像吊着什么？”太远了，看不清。
“谁知道呢，估计是什么脏东西，不然怎么会黑黑的，还吊着，说不定就是想吊着，吓一吓，最好是摔下来，丢掉。”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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