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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博在前头带路，走得像模像样，一边走一边回头招呼。“这边这边，跟着我走，保证是匹诺康尼最地道的地方……”
流萤跟在后头，脚步越来越慢。
“那个……”她开口，又停住，“桑博先生。”
“嗯？”桑博回头，“怎么了？”
“我们要去的……是哪啊。”
“你在担心什么吗？”
桑博笑了，摆摆手，“放心吧，绝对都是符合公序良俗的项目！”
栖夜两手插兜，慢悠悠跟在最后，闻言脸上立刻垮了一下。
“符合公序良俗的啊。”
“嗯。”
“那有什么好玩的，不去不去。”栖夜叹了口气。
“要玩，也该玩点不符合公序良俗的。”
桑博脚步一滑。
“栖夜小哥。”
他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你怎么能当着两位美少女的面，说这种话。”
星在旁边直摇头。
“怎么不能，我也要去。”
“你也去？”桑博看她。
“嗯。”星一脸理直气壮。
“符合公序良俗的，最麻烦，玩着没劲，看着也累。”
“要去，就去不符合的。”
“……”
桑博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一半。
流萤在旁边愣了一下，她侧头看了星一眼。
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她记得星不是这样的，星还没失忆的时候，在星核猎手那会，怎么看都不像现在这样。
流萤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算了，她还有件更要紧的事。
如果真去了那种地方，自己要不要跟着？
跟着，那万一，真是那种地方呢。
流萤的脸慢慢红了，她低下头，走得比刚才更靠边了些。
桑博走在前头，听着身后这俩一个比一个离谱，脚步都有点发飘。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怎么还有这种人，难怪桑博当初让自己小心点，原来是这种小心。
……
“对了。”栖夜忽然加快两步，凑到桑博旁边。
“嗯？”
“既然没得好玩。”栖夜说，“那就快点还钱。”
“啊？”
“钱。”栖夜把手一摊，“十万。”
星立刻跟上来，学着他的样子把手一摊。
“对，快还钱。”
“不然……”她顿了一下，跟栖夜对了个眼神。
“死了死了的”
两个人一起看着桑博。
桑博的笑容僵了半秒，慢慢往后退。
“这个……”他把手往两边一摊，“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
这是要跑。
栖夜早看出来了。
“哎。”他伸手把人捞回来，“跑什么。”
“没钱是真没钱。”桑博一脸苦相，“你就是打死我，我也变不出十万来。”
“那就换个法子。”栖夜松开手，笑了笑，“你没钱，可以跟我打个赌。”
桑博眼睛一动。
“赌？”
“赌赢了，”栖夜说，“那十万，一笔勾销。”
“……输了呢。”
“输了。”栖夜看着他，“我要你身上最珍贵的那样东西。”
桑博沉默了一下，最珍贵的，他在心里转了一圈。
转念又想，自己这一手本事，什么时候输过。
就算真输了，大不了跑，跑路他最熟。
“行。”他一点头，“赌什么。”
“你定。”栖夜说。
桑博愣了一下。
这么大方？他飞快地乐了。
“好。”
桑博搓了搓手，凑近了些，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赌……我身上，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流萤就在旁边，一个字都没落下都听到了，赶紧别过头去，小声骂了一句。
“低俗”
栖夜却点了下头。
“行。”
桑博笑得更得意了。
他心想，这身体本来就是伪装的。
就算你真猜对了，也不是我的，怎么看都是稳赢。
“是你说的。”栖夜也笑了。
然后他站直身子，冲着大街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给我擦皮鞋！！”
光屏在眼前弹开。
【光锥名称：「给我擦皮鞋」】正在激活中。
已根据现约赌约自动提供胜利条件。
吕布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抱裤腿的手都松了。
“母亲？”她仰头，“你在喊什么。”
“喊什么不重要。”栖夜说，“站着别动。”
【提供为透视眼】
栖夜眼里，那点跟街景无关的东西，一闪。
下一秒，他面前的世界，整个都通透了。
作为接到那些来来往往的人，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
一层一层往下落，什么都不剩。
栖夜的眼睛立刻睁大。
我操，这么牛？
他左看看又右看看，然后，目光很自然地，往旁边那两个方向飘了过去。
星那边，看了会，流萤那边，也看了会。
看的时候，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星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皱起眉。
“你看我干嘛。”
“没什么。”栖夜把目光收回来。
“你看了半分钟。”
“是吗。”
“你刚才还咽口水了。”
“……”
栖夜懒得接话。
吕布在旁边也学着他的样子，歪着脑袋，来回看。
“母亲，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那我也看。”
“别学。”
桑博在旁边等了半天，见他眼神乱飘，半天不吭声，忍不住催了一句。
“栖夜小哥。”他伸出手，在栖夜眼前晃了晃，“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栖夜这才回过神，他转过头，看向桑博。
这一看过去，桑博那张脸没了，底下是另一张脸。
个子也不高，站在那，比刚才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矮下去一截，娇小玲珑。
身材也就比自家的小符玄强上一点。
栖夜又咽了口口水，他心里把那两个字，对上了。
果然是花火这家伙。
花火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愈发了然，果然是个男同。
“到底知不知道。”
花火又问了一遍，语气都有点不耐烦了。
栖夜没急着答。
他眯起眼，把眼前的东西往下调了调。
本来是层层剥到底，一览无余。
调过之后，只落到贴身那一层。
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慢悠悠开口。
“白色的……还挺可爱。”
“桑博”脸上的笑更盛，刚想说“猜错了”。
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等一下，这颜色……这不是我自己本身那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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