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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老实待上一会儿？”他说，“有什么事就说。”“楚局，给我安排一下工作。”姜浩说，“没事，我过去。”
楚天河才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又转过头去望着林远。
林远也笑了起来。
“来得正好。”他从文件堆中取出几张扔给他，“这几天事情很多，底下有一堆单子没人接，我还想着找谁呢。”
姜浩弯下腰把东西捡起来之后大致看一下。
城西某工地，C级工程。
北桥桥洞为C级。
城郊有一所废弃的小学，在单子上写的也是C级。
三个订单，地点都很偏僻。
“都是最近两天出现的新事物。”林远说，“局里抽不出人来，你要是愿意跑，就把这些东西都拿走。”
“好的，我接下了。”姜浩把单子收好之后就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样子了。
“我也去。”
门口有人搭腔，苏瑶抱着资料站着。
“你手里的活儿不还没……”
苏瑶说，“昨天晚上就做完了。”
苏瑶走上前，资料往桌上一放，冲着楚天河，“楚局，我跟姜浩一起去，成不？”
楚天河挥了挥手。
“行，都去吧。”他说，“当心点，安全第一。”
先去的城西工地。
楼里头藏着只C级尸诡，还没等人靠近，自己先扑了出来。
姜浩连金光都懒得撑，手一抬，雷光过去，那尸诡立时成了焦炭。
【尸诡（C级）消灭，积分+30】
苏瑶跟在后面，脚步不由得一停。
这么快？
姜浩动手她看过好几回了，可再看，仍觉得像做梦。
换了局里旁人，对付一只C级，怎么也得磨上半天；到他手里，跟玩儿似的。
“走啦。”他说着，人已经下了楼。
接着奔北桥。
桥洞里头蜷着两只，一只C级影诡，另一只瞧着还没到D级，约莫E级上下。
金光扫过，影诡怪叫着，被他一掌拍在墙上，当场断了气。
E级那只早缩到墙根，抖个不停。
【影诡（C级）消灭，积分+30
【诡异感到害怕，积分+5】
姜浩瞥了瞥那只E级的，迟疑一下，没动手。
“那这只呢？”苏瑶问。
“打个电话让后勤来拉走。”姜浩说，“就一E级的，宰了也不划算。”
苏瑶点了点头，把手机掏了出来。
等她电话打完，姜浩都已经奔第三站去了。
……
第三站，废弃小学。
天这时候都快黑了。
校园里头野草长了半人高，风一吹沙沙响。
那只C级的诡异藏在教学楼里，是个什么东西，单子上没写明白。
姜浩刚进楼道，眉头就皱了一下。
阴气有点不对。
比一般的C级浓。
他留了个心眼，金光咒悄悄铺开，抬脚往里走。
那东西从天花板上扑下来的时候，姜浩早有准备，侧身让过，反手一道雷。
轰隆！
雷光在走廊里炸开，那东西惨叫一声，摔在地上，抽了两下，不动了。
杀C级诡异，积分+30姜浩没急着走。
他蹲下来，借着雷光看了看那东西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苏瑶跟上来，小声问。
“没什么。”姜浩站起来，摇了摇头，“走吧，回去再说。”
他没说出口的是。
这只东西身上，有股子说不上来的味儿。
不像野生的。
时间往回倒一点，那天一大早，姜浩还没进局子，先让人堵在了楼道口。
许小烟。
这姑娘怀里抱着文件夹，另一只手拎着两杯豆浆，看见他，先把热乎豆浆塞过来，脸上堆着笑。
姜浩一瞅这架势就明白了，无事献殷勤，这是有求于他。
“姜哥，喝豆浆，刚打的。”
“说事儿。”
“就知道瞒不过你。”许小烟挠头，把文件夹翻开，“我手头上压了个窝点，城东老罐头厂后头那片废厂区，就是我之前接的群居案，我前前后后探了三回，里头东西越来越多，D级的七八只，还有一只大的……我瞅着，怕是已经破了C级的门槛。”
“你想让我跟你走一趟。”
“嘿嘿。”许小烟搓着手，“我知道姜哥你忙，可这事儿我不敢找别人，那帮人嘴上不说，心里头都嫌我这能力晦气，你放心，我不白蹭，回来报告我写，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姜浩乐了。
他瞅着这姑娘，想起自己头一回见识她能力那会儿。
旁人都当那是个鸡肋本事，放出来不分敌我，逮着谁给谁添堵。
可他不一样，他手里头有个系统，只要诡异在死之前生出足够的情绪，他就能多挣一份积分。
许小烟这能力搁别人手里头不顶用，搁他手里，那就是个会自己走路的积分罐子。
“走吧。”他把豆浆一口闷了，“先跑你这趟，再办别的。”
……
老罐头厂废厂区在城东，围墙锈得掉渣，野草从水泥地缝里往外钻，半人多高。
一进厂，许小烟就有点发紧，她捏着手，小声说：“姜哥，我能力一放，你也得受影响，你……”
“放你的，我扛得住。”姜浩说，“你记住，待会儿不用你动手，你只管把恐惧铺开，铺得越足越好，剩下的交给我。”
许小烟似懂非懂，可还是点了头，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开始沟通体内灵能。
姜浩伸手按在她肩膀上，一股灵力，稳稳地送了过去。
他早就试过了，他输送的灵力越足，许小烟这能力铺开的范围就越大，威力也越足。
系统还认这个，判定他参与了整个过程，诡异生出的情绪，一样给他算积分。
黑烟从许小烟身上冒出来，跟潮水似的，顺着野草往厂区深处漫步漫步漫步漫步第一只D级诡影从废铁堆里钻出来，本来还张牙舞爪，让黑烟一裹，当场就僵那儿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诡异产生恐惧情绪，积分+5】
第二只，第三只，接连从藏身处爬出来，又接连瘫软下去，黑烟过处，哀声一片。
【诡异产生恐惧情绪，积分+5
【诡异产生恐惧情绪，积分+10】
【诡异陷入绝望，积分+10】
金字在姜浩眼前跳个不停，他也不催，就等着。
等这些东西怕到极点、怕到连逃的念头都没了，他才抬手，金光一道接一道扫过去，跟割麦子似的，把满场D级收拾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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