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中文 > 军神:带各路女神起飞 > 第一卷:默认 第488章 要走了?

第一卷:默认 第488章 要走了?

最新网址:www.23uswx.la
    山口组最高顾问的最后一招——三十五年里,所有以为他只是一个靠脑子不靠拳头的老头的人,全部都死在了这句“去死吧”和这根袖管下面。

    他没有马上开枪——他故意留了零点几秒,他要看靳川眼神变化,他要看对方在意识到自己中计、马上就要被微型子弹贯穿心脏前的那一瞬间——恐惧、震惊、绝望——他最喜欢看的表情。

    但靳川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微型手枪的扳机没有被扣下。

    因为在大崎明彦扣动扳机的前一瞬,靳川的另一只手从下方托住了对方的手腕,手指精准地卡入袖枪的扳机护圈后方——那个位置是所有隐藏式袖枪的致命缺陷,扳机的释放需要手腕肌腱的牵动,但只要有人压住腕骨上方那条肌腱,指头就扣不下去。

    这个破解方式从来没有人用过,因为没有任何一个被大崎明彦偷袭的人,能在一瞬间察觉到袖枪的存在并找到腕肌腱的精确位置。

    靳川找到了。

    因为他一直在等大崎明彦露出这把袖枪。

    “你——”大崎明彦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收缩,三十五年沉淀下来的从容和狡诈,在这一瞬间全部碎裂成了纯粹的惊恐。

    靳川捏碎了他的腕骨,微型手枪从碎骨间滑落,被靳川一手接住。

    他没有用那把枪打大崎明彦,而是反手一掌掴在大崎明彦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隔着西装传出来听着闷闷的,像一记深鼓。

    大崎明彦的身体向后飞去,狠狠撞在武器柜上,钢制柜门被撞出一个深深的凹陷,他整个人顺着柜门滑下去,瘫在地上,嘴里涌出一口血沫。

    靳川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低头看着这个山口组最高顾问如同在看一堆即将熄灭的灰烬。

    “你……你到底是谁……”大崎明彦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每说一个字嘴角都有血沫往外渗,“你不可能是……搬运工……你到底……是谁……”

    靳川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和颧骨上被子弹碎片擦出的血痕,偏深色的面孔上眉眼依旧沉静。

    他看着大崎明彦逐渐涣散的瞳孔,轻声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在播报一则迟来的新闻:

    “靳川。你们安全委员会做梦都想杀的那个人。”

    什么!!!

    大崎明彦的瞳孔猛地放大到极限。嘴唇翕动着想喊出什么——

    但所有的话语都被喉咙里涌上来的血块堵住了。

    他终于知道了一切:松本刚为什么死,黑田为什么死,两百多山口组成员为什么全部被挂在长崎港区的大楼和路灯上。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在跟山口组打帮派战争。

    这个人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石田茂,不是松本刚,不是他,甚至不是山口组——

    这个人是冲着安全委员会来的。

    山口组,只是挡在他和委员会之间的一道门。

    而现在这道门已经被他踹碎了。

    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个念头。

    靳川一刀切断他的喉管,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痛苦,也没有多余的怜悯。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海平面上升起来的时候,长崎港区三号码头附近的居民被一片遮天蔽日的海鸥群吸引着抬头看向石田商事大楼对面那栋三层灰楼。

    海鸥停在楼顶和外墙突出的各种金属构件上,密密麻麻的白羽盖满了整栋建筑的轮廓线。

    然后,早起遛狗的一个码头工人顺着海鸥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灰楼上挂满的送葬灯笼般的尸体,整个人当场瘫倒在路面上失声惨叫。

    十二名安全屋最后的特别行动组精锐,八名山口组最高层中枢人物,被逐一悬挂在三层灰楼的每一扇窗户外面。

    二楼的空调外机上挂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老人的尸体——大崎明彦,山口组本部最高顾问,元老级人物,喉咙一道利落的横向切口,已经在晨风中凝固成了紫黑色,他的袖口还保持着内侧开线的撕裂痕迹,那是微型手枪被硬生生扯出去时留下的。

    他的旁边,黑田仍然挂在窗口,死不瞑目。

    再往外延伸,灯柱、窗户、空调架、消防梯,尸体一排一排挂满了三层灰楼的所有外立面。

    两百余人一夜尽灭,无一活口。

    山口组总部、安全委员会、九州二十一个分部,没有一个人敢面对当天的太阳。

    那一天的长崎港区,除了海鸥的叫声和鉴证人员拉警戒线时手指发抖弄出的窸窣声响外,整座城市压在一片死寂之下,像海啸退去后淤泥里的废墟。

    大崎明彦的尸体照片传回山口组总部的时间,是清晨六点四十七分。

    六代目组长中村正雄的秘书后来跟人说过一句话——他跟了中村十八年,从来没见他摔过电话。

    那天早上他摔了三部。

    第一部摔在桌上,屏幕碎了;第二部摔在墙上,电池炸出来烧焦了地毯;第三部摔在自己脚边,把大理石地砖砸出一个白印。

    摔完三部电话之后,中村正雄坐在皮椅上沉默了整整十分钟。

    秘书端着新泡的茶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因为他看到中村的手在抖。不是愤怒的抖,是恐惧的抖。

    山口组六代目组长,掌管全岛国八十八个分部、数千名正式成员、数万名外围会员的地下皇帝,双手在发抖。

    "通知所有分部,"中村终于开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铁锈,"长崎以西所有还能动的若头,全部到长崎集合。关东本部的特别扫除班,全部出动。关西的,名古屋的,只要是能打的——明天天黑之前,我要长崎港区每一寸地皮都被翻过来。"

    他顿了顿,最后加了一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到厉飞宇的,升若头,赏金十五亿。提供有效线索的,升干部,赏金五亿。"

    命令在二十分钟内传遍了山口组在全国的八十八个分部。

    从东京到福冈,从关西到九州,所有分部都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同一个反应——抽调本部最精锐的力量,连夜赶往长崎。

    新干线的车票被整节车厢整节车厢地订空;货运码头附近的外地牌照车辆急剧增加;九州地区的汽车旅馆全部爆满,住客清一色穿着黑色西装、不愿意登记姓名。

    山口组动了真怒。

    不是帮派火并级别的动怒,是战争级别的动怒。

    一个最高顾问、一个组内第一战力、八名高层中枢、二百余名精锐——一夜之间全部被人挂在墙上,这已经不是"挑衅"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如果山口组不把这个叫厉飞宇的人碎尸万段,它在岛国地下世界的威信将荡然无存,所有盟友都会开始质疑它的能力,所有敌人都会开始觊觎它的地盘。

    但山口组不知道的是,他们翻遍长崎港区每一寸地皮的时候,他们要找到人已经不在长崎了。

    港区南片,绘里的餐厅里,夜已经深了。

    这是靳川在长崎的最后一夜。

    最后一夜的天气反常地好——没有下雨,没有雾,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餐厅的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银子。

    绘里提前挂上了"暂停营业"的木牌,把贝壳风铃从门框上取下来放在柜台上,然后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她给靳川做了最后一碗骨汤拉面,看着他一口一口吃完,然后收走了碗筷,擦了桌子,洗了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靳川坐在窗边的老位子上,月光照着他半张脸。

    他脸上的易容已经被洗掉了,露出本来的面貌——比搬运工年轻,轮廓更深,眉眼间有一种不属于普通人的锐利,像一把藏在鞘里太久终于被拔出来的刀。

    此刻她看着这张脸,胸口里涌上来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情绪。

    她说得出口的部分很少。

    她知道他要走了。

    她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她知道今夜之后,这个人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间餐厅里,不会再喝她的骨汤,不会再坐在窗边这个老位置上用那种平静到让人心慌的语气和她说话,不会再在深夜敲开餐厅的门,带着一身雨水和海风的味道,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然后安静地看着她煮面。

    所以她只是从厨房里走出来,站在靳川面前,低头看着他。

    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木地板上,拉得很长。

    "要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但问题出口的那一刻,她的喉咙紧了一下。

    靳川点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抬手把她拉过来。

    绘里顺势倒在他怀里。月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用力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不是血,不是海风,不是雨水,有点发苦,有点像晒了大半天太阳之后留下的那种纯粹属于他本人的体味。

    她深吸一口,把这份味道仓储在记忆最潮湿的隔间里,然后抬起头,吻了他。

    ……

    后来,绘里侧躺在餐厅拼起来的椅子上,身上盖着靳川的灰色长袖外套,头发散在木地板上,脸颊还泛着未退的红。

    她看着靳川重新穿好衣服,把外套从她身上轻轻拿走披回自己肩上,忽然开了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很多,但这份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那种让人不安的寂静。

    "你一定会没事的,对吧。"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绘里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落得清清楚楚,像是把一块石头从胸口搬走,终于搁在了桌上。
最新网址:www.23uswx.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