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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不仅泼你，老娘今天还要弄死你这个挑拨离间的阎老抠！！”贾张氏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挥舞着铁铲，眼珠子红得要滴血，声撕力竭地控诉：
“要不是你这个老畜生在老娘耳边造谣，说秦淮茹跟许大茂有一腿！老娘怎么会恨上许大茂？！”
“要不是你造谣挑事，老娘那天怎么会去踹许大茂？！”
“要不是你害我，老娘怎么会被判这整整五年？！！阎埠贵，你把老娘的一辈子都给毁了！老娘跟你拼了！”
贾张氏越说越恨，越说越狂暴，手中铁铲使得飞起，“呼呼”带风，一铲接一铲地从臭粪池里往外舀猪粪，跟天女散花似地疯狂朝阎埠贵头上甩去！
“你……你胡说八道！那都是你自己惹的祸……”
阎埠贵被这密密麻麻的“猪粪雨”打得抱头鼠窜，也急了眼，抄起手中的长柄木勺，也试图从池子里舀粪反击：“老子跟你拼了！泼死你这个老泼妇！”
可论起打架撒泼、比狠拼命，阎埠贵这个弱不禁风的教员，哪里是战斗力爆表的贾张氏的对手？！
阎埠贵舀一勺，贾张氏早就铲了三铲子过来！
更何况贾张氏现在是心怀滔天大恨，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啪！啪！啪！
“啊！我的眼镜！”
“我的嘴！呸呸呸！”
不过短短半个回合，阎埠贵就落入了绝对的劣势。
贾张氏顶着阎埠贵零星泼过来的少许猪粪，悍不畏死地步步紧逼，直接冲到了阎埠贵跟前，顺手把铁铲一扔，两只沾满猪粪的大爪子如鹰爪般探出，一把掐住阎埠贵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倒在了恶臭难闻的猪粪池边上！
摔倒的过程中，阎埠贵的近视眼镜“当啷”一声掉进猪粪池里，瞬间不见了踪影。
成了睁眼瞎的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在泥地里拼命扑腾打滚：“救命啊！打人啦！管教救命啊！贾张氏要杀人啦！”
“杀的就是你这个造谣生事的算盘精！”
贾张氏整个人骑在阎埠贵肚子上，两只手左右开弓，“啪！啪！啪！”照着阎埠贵的脸就是一通狂扇，打得阎埠贵嘴角冒血、猪粪与鼻血齐流！
扇完巴掌还嫌不解气，贾张氏直接抓起身边大把大把黏糊糊的湿猪粪，往阎埠贵的嘴里、耳朵里、脖子里塞！
“吃！你不是嘴碎吗？！你不是爱造谣吗？！老娘今天让你吃个够！把你的臭嘴给你堵上！”
“唔……唔唔……救……救命……噗哈……唔唔……救……救命……”
阎埠贵被按在地上疯狂暴打、灌粪，整个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鼻青脸肿，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地方，只能发出微弱痛苦的呜咽与求救。
贾张氏则骑在他身上，头发凌乱，满脸猪粪与狰狞的凶光，骑在阎埠贵身上疯狂输出，稳占绝对上风，将积攒了多日的绝望与怒火，全数倾泄在了阎埠贵的身上！
等几个听到动静的农场管教拿着警棍大呼小叫地跑过来时，眼前的景象让几名管教当场恶心退了三步——
阎埠贵躺在地上，像条死鱼似地抽搐着，浑身裹满了腥臭的猪粪，嘴里还在吐着绿色的恶臭泥浆；而贾张氏则像一尊杀神似地踩在他胸口上，手里还高举着半块浸透了猪粪的破砖头，正准备往阎埠贵脑门上拍！
“住手！快住手！把砖头放下！！”
管教们捂着鼻子，强忍着恶心冲上去拉开贾张氏。
贾张氏被管教死死按住，却依然不依不饶地冲着地上的阎埠贵啐了一大口唾沫，破口大骂：
“阎埠贵！你给老娘等着！五年时间长着呢！老娘在这农场里，天天用猪粪伺候你！看咱俩谁先死在这儿！哈哈哈哈！”
地上的阎埠贵抽搐了两下，听着贾张氏那跟厉鬼一样的笑声，看着自己掉在粪池里找不回来的眼镜，终于双眼一翻昏死在了猪圈旁……
农场卫生所里，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味，却依然遮盖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腥恶臭气。
卫生所的一个年轻医生和两个护士戴着厚厚的棉纱口罩，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他们拿着水桶和刷子，在院里的水龙头旁折腾了大半个钟头，才总算把昏迷不醒的阎埠贵身上那层厚厚的湿猪粪给冲洗干净。
“这……这真是遭了老罪了！”护士一边给阎埠贵擦拭嘴角渗出的绿色泥浆，一边被熏得连连干呕。
等把阎埠贵抬上病床，挂上葡萄糖，医生给做了全面检查——两颗门缝牙被打松了，左侧颧骨严重挫伤，肿得老高，浑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最严重的还是急性胃肠炎和严重的心理应激障碍。
直到傍晚时分，阎埠贵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双眼发直地盯着屋顶，喉咙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噗通——咳咳咳！水……给我水！洗嘴！快给我洗嘴啊！！”
护士连忙递过来一盆清水，阎埠贵抓起水杯猛灌漱口，吐出来水里依然带着一股子猪粪味。没了眼镜的他，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摸索着抓住医生的袖子，带着哭腔哀求：
“大夫……我的眼镜……我的眼镜没了！我是教员啊，没有眼镜我就是个废人……还有贾张氏那个泼妇，她是想要我的命啊！你们不能放过她，我要见场长！我要报警！我要求加刑！给她加刑！”
医生拍开他的手，皱眉冷声道：“行了阎埠贵！别嚎了！张小花已经按监规处理了。你现在主要是肺部和胃部感染，老实躺着挂水吧！要不是管教赶去得快，你今天就交代在猪粪池子里了！”
阎埠贵瘫在病床上，摸着自己肿胀的脸，想起贾张氏那句“天天用猪粪伺候你”的恶毒诅咒，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剧烈的冷战，绝望的眼泪从浮肿的眼眶里淌了下来，嘴里喃喃自语：“造孽啊……”
与卫生所里的凄惨不同，农场的关禁闭室则是另一番人间地狱。
一间不足四平方米的狭小砖房，没有窗户，墙壁冰冷潮湿。贾张氏被管教人员生拉硬拽地塞进了这里。
“进去！反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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