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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轩这一觉睡了三个小时。醒来的时候，他先没有动，躺在床上感受了一下脑袋里的状态。
胀痛感没了。
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灵泉水确实管用。
“这玩意儿以后得省着点喝，也不知道能不能无限出。”
他坐起身，又舀了一碗灵泉水喝下去。
清凉感传开后，整个人彻底清醒。
李明轩活动了几下胳膊腿，眼里全是兴奋。
官办四行已经拿下。
接下来，就轮到外资银行了。
洋人开的银行，他更没有心理负担。
这年头的洋行和外资银行，在国内捞走了多少好处，李明轩收他们的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李明轩嘿嘿一笑，出了空间。
李明轩用空间感知确认周围没人，这才轻手轻脚绕到外资银行所在的那一段。
这里的气氛更紧。
门口站着穿制服的洋警卫，手里拿的枪看着也比普通巡逻兵好。
有几家银行门前还挂着洋文牌子。
李明轩看不太懂，但白天已经记住了位置。
“第一家，花旗。”
他贴着街边墙面走。
探照灯扫过来的时候，他立刻停下，靠在阴影里不动。
等光过去，再继续前进。
李明轩找到离金库最近的角落，感知往地下探。
这家外资银行的金库设计很讲究。
地下通道拐了两道弯，门外有三名洋人警卫，还有两个中国护卫。
金库门比官办银行还夸张。
厚铁门，圆形转盘，旁边还有两组机械锁。
李明轩看得直翻白眼。
“弄得再花哨也没用。”
李明轩直接瞬移进入金库。这里面里面摆放着不少铁架子，架上堆着黄金和外汇。
还有很多密封木箱，上面用洋文写着标记。
李明轩懒得研究。
只要是黄金、大洋、美元、英镑，他全收。
李明轩挥手收取。
一排铁柜里的美元消失。
金条消失。
英镑箱子消失。
银锭消失。
保险柜里有几个密封文件袋，他看了一下，没兴趣。
有几个装着珠宝的盒子，他顺手拿走。
法币不碰。
外资银行里也有法币，但数量不算多。
李明轩照旧嫌弃。
“这玩意儿送我都嫌占地。”
花旗银行被清空后，他瞬移到外面，第二家外资银行就在隔壁。
两家之间有一道铁栅栏。
感知定位。金库在地下二层。
瞬移进去。
这家银行的金库面积不大，但东西很集中。
墙边两排铁架，金条数量不少。
还有一批外汇箱子，用锁扣封着。
李明轩打开一个看了看，里面全是英镑。
“可以。”
他连箱子一起收走。
美元收。
黄金收。
少量大洋也收。
保险柜连带收。
收完后，金库里只剩下一些法币之外已经空了。
第三家外资银行的防守更麻烦。
门口有探照灯，侧门有人守，后院还放着两条狼狗。
李明轩绕了半圈，找不到太近的位置。
最后，他退到一栋废旧办公楼的二层。
这里距离金库远一点，但勉强在能力范围内。
“这一下估计费劲。”
他先喝了几口灵泉水，稳住状态。
然后用感知锁定第三家银行金库内部。
瞬移。
落地的一刻，脑袋明显一沉。
李明轩扶住墙，骂道：“瞬移真的费精神力，这才几次就快消耗完了。”
不过眼前的场面马上让他心情好了起来。
这家金库里的黄金更多。
一排排小黄鱼码在木箱里，还有一批大黄鱼单独封存。
美元和英镑用铁皮箱装得满满当当。
大洋也有不少。
“怪不得守这么严，这家的黄金还挺多的，不过全便宜我了。”
李明轩没有耽搁。
把黄金大洋美元英镑收入空间。
一些带标号的小保险柜，也全部收走。
这家金库里还存着几箱珠宝和银器，李明轩没放过。
“反正都来了，总不能留着吧，能放在金库里的，估计都是很值钱的。”
几分钟后，金库空了。
李明轩检查一遍，硬通货全没了。
他准备离开时，脑袋开始发紧。
第三家外资银行收完后，他消耗已经不小。
但今晚计划是四家一组。
还差一家。
“再干一家。”
李明轩咬牙坚持。
第四家外资银行在街道另一头。
他从第三家出来后，没有走远，先躲进一处空楼梯间休息了十来分钟。
中途喝了几口灵泉水。
第四家外资银行的金库比较近。
李明轩很顺利地锁定内部空间，瞬移进去。
这一次落地后，他太阳穴涨得厉害。
他知道精神力又快到极限了。
必须快点。
金库里东西不少，但比第三家少一些。
黄金、大洋、外汇、珠宝，全按老规矩收。
他动作很快。
几排柜子空了，木箱空了，铁柜也空了。
法币留下。
账本留下。
无用票据留下。
李明轩连看都懒得多看。
收完最后一箱英镑，他扶着铁柜缓了一下。
“八家了。”
官办四家，外资四家。
西交民巷已经被他挖掉大半油水。
可剩下还有七家。
时间还早，但精神力不允许他继续浪。
他锁定先前的安全点，瞬移离开。
这次出来后，他脚下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娘的，真刺激。”
李明轩靠着墙，忍着脑袋里的胀痛。
外面巡逻队正从街口经过。
李明轩不敢多停，直接进入空间。一进空间，整个人就轻松了。他拿起水瓢，连喝了好几口灵泉水。喝完后，脑袋里的不适稍微缓解。
但精神疲惫还是很明显。
“不能硬干。”
“老子是来发财的，不是来把自己累死的。”
他躺到床上，看了一眼空间仓库。
那片黄金和大洋已经多得让李明轩的心情非常兴奋。
李明轩忍不住笑了。
“这要是在后世，老子能买多少套四合院？”
“算了，别想了，还是抓紧时间恢复精神力要紧。”
他闭上眼。
外面还有银行等着他。
这次还是睡三个小时。
空间外，西交民巷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所有人都以为今晚平安无事。
实际上，八家银行的金库已经只剩下表面体面。
里面的黄金和外汇，已经换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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