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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四点，坐起身后，先喝了一碗灵泉水。精神恢复了七八成。
不过连续两轮高强度瞬移，他也能感觉到身体有些疲惫。
“还剩七家。”
李明轩掰着手指算了一下。
前面八家全是肥肉。
剩下的，有私营银行，也有几家规模稍小的银行。
油水肯定比不上官办四行和外资大行。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更何况，能开在西交民巷的银行，再小也小不到哪里去。
“来都来了，不一起全部收走说不过去。”
李明轩又喝了半碗灵泉水，随后出了空间。
这时候的巡逻队的精神明显比前半夜差了不少。有的警卫靠着墙，有的缩着脖子来回跺脚。
凌晨这个点，人最困。
李明轩很满意。
“这才对嘛，都休息一下，别影响老子干活。”
他重新摸进西交民巷。
第九家银行，是一家国内私营银行。
门口警卫不算多，金库也没有外资银行那么复杂。
李明轩靠近后，用空间感知一扫，很快找到地下金库。
门外两个警卫坐在椅子上，一个已经打盹，另一个正在搓手。
李明轩瞬移进入金库。
这家私营银行金库小一些，黄金数量不算夸张，大洋却不少，还有几箱美元和少量英镑。
李明轩全部收走。
几个小箱子，也被他收进空间。
这年头能在这里寄存东西的人，肯定不是穷苦百姓。
第九家搞定。
出来后，他没有停，直接去第十家。
第十家银行靠近街角，院墙后有一棵老树。
李明轩站在树下，感知下探。
金库位置确定。
这家金库里竟然有不少银元，堆了十几个箱子。
黄金少一点，但也有两排小黄鱼。
美元英镑各有几箱。
“还行，没白来。”
他瞬移进去，挥手收取。
大洋箱子消失。
金条消失。
外汇箱子消失。
保险柜消失。
收完后，他再次瞬移出来。
脑袋有些发胀，但还能忍。
第十一家银行，是一家资本家开的联合银行。
门面很气派，防守却一般。
估计老板觉得西交民巷安全，外面有军警巡逻，不会出事。
李明轩只想说，想法不错，下辈子继续。
他从侧巷靠近，趁巡逻兵转弯时，直接锁定金库。
瞬移进去。
这家金库里有不少黄金。
而且摆放得很乱。
有些金条还放在布袋里，封口都没处理好。
李明轩看得直摇头。
“这么不爱惜钱，活该被收。”
他连布袋一起收走。
大洋收。
外汇收。
珠宝收。
几个保险柜也直接收。
这家甚至还有一箱子银票和各类契据。
他看了一眼，没拿。
那些东西以后说不准会惹麻烦。
他只要硬通货。
第十一家搞定后，李明轩精神消耗明显加重。
但距离凌晨还有点时间。
他喝了几口灵泉水，继续前往第十二家。
第十二家银行位置比较偏，在街尾附近。
这里巡逻间隔更长。
李明轩轻松绕到后侧。
空间感知探下去。
金库不大。
不过里面确实有东西。
瞬移进去后，他一看，心里有点嫌弃。
“你这也叫银行？”
黄金只有几箱，大洋倒是不少，美元英镑也有一些。
但跟前面那些比起来，差距很明显。
不过嫌弃归嫌弃，手还是很诚实。
全收。
收完这家后，李明轩瞬移到外面，身子一晃，差点扶不住墙。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凌晨四点左右。
再有一个小时，天就该发亮了。
还剩三家。
按正常情况，他现在应该进入空间休息。
可问题是，休息三个小时再出来，外面已经大亮。
白天再动手，风险大太多。
这三家如果不趁现在拿下，等银行白天开门之后，前面八家或者十二家随便哪家发现问题，整条街都会封死。
到时候再想进去，难度翻好几倍。
“干了。”
李明轩脸色不太好看，但眼神很亮。
“都到这一步了，剩三家不拿，老子今晚睡觉都得骂自己。”
他没有立刻行动。
先进入空间。
这次他没有直接睡，而是连续喝了不少灵泉水。
喝到肚子都有点撑，他才停下。
李明轩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不敢睡太久。
大概休息到六点左右，外面天色已经发灰。
李明轩从空间出来后，精神恢复了一些。
没有完全恢复，但够用。
“最后三家。”
第十三家银行，是一家小规模外资背景的钱庄式银行。
门面不大，金库却修得很深。
李明轩绕到后墙，感知锁定金库内部。
这次瞬移时，脑袋明显疼了一下。
李明轩落进金库后，扶着墙站了几秒。
不能拖。
他立刻扫描。
这家金库东西不多，但有两箱美元，一箱英镑，还有不少银元。
黄金数量也还可以。
“合格。”
收。
黄金、大洋、外汇，全部收走。
保险柜带走。
法币留下。
他没有检查太细，时间不允许。
确认硬通货收完后，立刻瞬移出来。
出来后，他额头全是汗。
精神力又下去了不少。
但还剩两家。
李明轩低声骂道：“这破能力，关键时候能不能争点气？”
骂归骂，灵泉水又灌了几口。
第十四家银行在另一侧，距离不远。
李明轩借着一辆马车经过的机会，从路边快速穿过，闪进一条夹巷。
夹巷里有杂物和木箱。
他蹲在木箱后面，感知放出去。
第十四家银行的金库在地下室尽头。
门外两个警卫正在换班，一个还在抱怨。
“这班站得我腿都麻了。”
“少废话，签字。”
李明轩锁定金库空地，瞬移，这次落地后，眼前短暂发黑。
李明轩赶紧扶住旁边铁柜。
“再来两次，不能倒。”
他强行稳住精神，开始收东西。
第十四家金库里有不少大洋，黄金中等，美元英镑数量一般。
但里面有几个大保险箱，看着很扎实。
李明轩不想浪费时间开，全收进空间。
大洋箱子收。
黄金收。
外汇收。
珠宝盒收。
整个过程很快。
收完后，他用感知往外看。
外面暂时没人进来。
他锁定夹巷木箱后的位置，瞬移出去。
人刚落地，他就坐到了地上。
脑袋疼得厉害。
李明轩咬着牙，拿出灵泉水又喝了几大口。
“最后一家。”
“拿完就睡，谁来也不管。”
此时天已经亮了一些。
街口有人声。
银行门前的警卫也开始多起来。
最后一家银行，位置最靠里面。
这家规模不大，却离警卫岗亭很近。
换成别人，根本没法靠近。
李明轩现在也没多少精神力绕路了。
他直接选择最短路线。
用空间感知避开岗亭里的人，趁两个巡逻兵转身的时候，快速穿过一段墙根。
李明轩强行集中精神。
瞬移进入最后一家金库里。
这一下消耗很大。
落地后，他直接单膝跪地，脑袋胀得厉害，胃里也不舒服。
李明轩扶着铁架站起来。
金库里摆着几箱黄金，几箱大洋，还有外汇和几个保险柜。
李明轩直接把这些全收进空间。
十五家银行。
全收完了。
李明轩嘴角刚想翘起来，脑袋却猛地一胀差点站不住。
现在别说瞬移出去，就连感知外面的情况都很吃力。
“坏了，真榨干了。”
李明轩扶着墙，苦笑了一下。
不过他还有最后的退路。
回空间，进空间消耗比远距离瞬移小得多，消耗几乎没有。
进入空间的一瞬间，李明轩直接倒在床上。
“发财也是真遭罪……”
话没说完，李明轩眼皮就撑不住了就直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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