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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狂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想什么呢?”
秦城摇摇头:“没什么。”
唐狂看了他一眼,也没追问。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秦城。
“尝尝,我娘做的酱牛肉。”
秦城接过来,打开油纸包,撕下一块塞进嘴里。牛肉酱得很透,咸香适口,越嚼越香。
“好吃。”他点点头。
唐狂笑了笑,自己也撕下一块嚼着。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良久,唐狂忽然开口:“两天后的考核,你有信心吗?”
秦城想了想,点点头:“有。”
唐狂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期待。
“好。”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那我等着看你的甲等。”
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你那个朋友张博,在预备营表现不错。昨天我去看了,他骑射已经能排进前三了。”
秦城眼睛一亮,点点头。
张博要是来这里的话自己也能多个朋友,要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这一个月里,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唐狂摆摆手,走了。
秦城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夕阳把整个营地染成金红色。
校场上还有人在加练,枪影晃动,喊声震天。
远处传来战马的嘶鸣,还有伙房飘来的饭菜香。
秦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往营房走去。
两天后的考核,他一定要拿甲等。
不为别的,就为见见那位传说中的王将军。
——
回到营房,秦城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到床上。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那片灰白空间。
面板在眼前浮现:
【武功】
玄金诀(入门 450/500)
龙象功(小成 600/5000)
【武技】
金刚掌(圆满)
龙鳞破(小成 210/1000)
疾风身法(小成 290/300)
潜隐功(小成 280/300)
龟息功(大成 450/3000)
【强化点】:0
这一个月,他没有用强化点,全靠自己练习。
进度虽然慢,但胜在扎实。
疾风身法和潜隐功都快到瓶颈了,再有十来点就能突破到大成。
龙鳞破也练到了小成两百多,距离下一层还远,但每天都在进步。
唯一遗憾的是,强化点还是零。
这段时间没有处决任务,自然也就没有进展。
不过没关系。
秦城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光。
等进了亲兵营,上了战场,杀敌的机会多得是。
到时候,强化点自然会来。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号角声再次响起。
秦城睁开眼,翻身坐起。
新的一天,新的训练,新的进步。
他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校场上已经站满了人。那些王将军的同乡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看见秦城出来,他们停止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秦城面色平静,走过去站进队伍里。
训练开始了。
“哈!”
“哈!”
枪影如林,喊声震天。
两日后的考核,他势在必得。
——
两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清晨的校场上,雾气还未散尽,一个个木制的靶架已经立了起来。
今日是每月一次的大考,整个亲兵营近三百号人,此刻都聚集在校场上,等待着考核的开始。
秦城站在新兵队伍里,打量着四周。
校场边缘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看台,几个老兵坐在上面,手里拿着纸笔,那是负责记录成绩的考官。
更远些的地方,还站着几十个没轮到考核的老兵,正三三两两地闲聊,偶尔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秦哥,你紧张不?”旁边一个新兵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秦城摇摇头:“紧张什么,考核而已。”
那新兵竖起大拇指:“秦哥就是秦哥,心态稳。”
正说着,一声锣响。
考核开始了。
——
第一个项目,骑马。
校场东侧专门划出了一片马道,弯弯曲曲绕着十几个木桩,长约两百丈。
参加考核的亲兵依次上马,策马奔驰,考官根据骑术、速度、过弯的技巧打分。
秦城站在场边,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上场。
第一个人上场,是个老兵。他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马便冲了出去。
过弯时,他身体微微倾斜,动作流畅,马匹顺滑地拐了过去。冲线后,考官报出成绩:“甲中。”
第二个人上场,也是个老兵。他的骑术明显差一些,过弯时马速降了不少,身体也有些僵硬。考官报出成绩:“乙上。”
第三个人是个新兵,秦城认得他,是王将军的同乡之一。他的骑术不错,但过弯时太急,差点碰到木桩。考官皱了皱眉,给了个“乙中”。
轮到秦城时,他翻身上马。
这匹马是营里配的,他骑了一个月,早就熟悉了它的性子。他一抖缰绳,马便冲了出去。
马蹄踏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第一个弯道,他身体微侧,重心转移,马匹顺滑地拐了过去。第二个弯道,他轻拉缰绳,马速不减,又是一个漂亮的过弯。
风在耳边呼啸,马道的尽头越来越近。
冲线!
秦城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前面的木桩——没有碰到任何一个。
他翻身下马,走到考官面前。
那考官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兵,脸上有道疤,看着有些凶。他在册子上写了几个字,抬头看了秦城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骑术不错。乙上。”
秦城抱了抱拳,退到一旁。
乙上。
比他预想的稍低一点,但也能接受。
——
第二个项目,射箭。
准确地说,是拉弓。
校场中央并排摆着十几张弓,从十石到五十石不等。
弓的旁边放着几个木牌,上面标着石数。
参加考核的亲兵依次上前,选择自己擅长的弓,拉开,保持三息,考官根据拉开的弓力大小和姿势评分。
其实是拉弓,没有箭,并不需要真的将箭射除去,拉弓的时候不能空放,这样会损坏弓。
每一把弓都是朝廷的银子制造的,就算是亲兵营也不可能大量的提供弓的数量。
秦城看着那些弓,心里明白为什么没有真箭。
一根上好的羽箭,造价极为昂贵,而且私自造箭等同于谋逆,是杀头的大罪。
哪怕是王将军,也不会让自己的亲兵随意挥霍。
只有平时真的练得不错的几个人,才有机会得到几根箭矢练手,射出去之后还得拿回来,反复利用。
至于骑在马上射箭,那更是烧钱,花费是个天文数字。
所以营里的考核,也就只看你能拉多少石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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