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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9章 拒绝低端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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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初九,何雨柱出门倒水,碰见三大妈。

    "哟,何师父!"三大妈笑得满脸褶子,"昨儿那菜可真香,我们家老远就闻见了。"

    何雨柱笑笑:"改天有机会请您尝尝。"

    "哎,我正想找你说个事。"三大妈往前凑了凑,"我们家老二,下个月初六办事。到时候能不能请你帮忙做两桌?不白做,给钱的,两角一桌,还往家带菜。"

    何雨柱把盆里的水泼了,擦了擦手:"不好意思,最近工作忙,实在抽不开身。"

    "哟,那……那改天再说。"三大妈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讪讪走了。

    何雨柱端着盆回屋。秦淮茹正在叠被子,听见了没吭声。

    中午,又有人来了。

    二大妈。她更直接,拎着两斤挂上门的,往桌上一搁:"柱子,我们家老大正月十五办事,你帮着掌个勺。两角一桌,菜钱另算,不让你吃亏。"

    "二大妈,真不好意思。"何雨柱把挂面推回去,"正月十五厂里有安排,我走不开。"

    "那十六呢?"

    "十六也不行。"

    二大妈脸拉下来了,拎着挂面走了。出了门嘴里嘟囔:"架子还挺大……"

    闫埠贵在自家窗户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等二大妈走远了,他颠颠儿跑过来,一进门就拍大腿:"柱子,你傻啊!"

    何雨柱正在给雨水削苹果,头都没抬:"怎么了?"

    "两角一桌!"闫埠贵伸出两根手指头,在何雨柱眼前晃,"做两桌就是四角,加上往家带的菜,少说值六角!你干嘛不接?"

    何雨柱把苹果递给雨水,拿抹布擦了擦手:"三大爷,您知道王厨子接活多少钱一桌吗?"

    闫埠贵愣了一下:"王厨子?他以前接一角五……"

    "对,以前一角五。"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自从喊了我师兄师叔之后,涨到两角了。"

    "那不还是两角吗?跟你一样啊。"

    "不一样。"何雨柱坐下来,"王厨子都喊我师叔,我接活的价格能比他低?"

    闫埠贵眨了眨眼。

    "我得按师兄弟的行情来。"何雨柱伸出一只巴掌,"我师兄们接活,五角起步。"

    闫埠贵倒吸了一口冷气。五角一桌?两桌就是一块钱?

    "那你接两桌不就一块钱了?"

    "三大爷,"何雨柱看着他,"您觉得我现在值五角一桌吗?"

    闫埠贵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师父师兄做了十几年,手艺到那个份上了,五角是他们的价。我才学了三年,就算有天分,火候还差着呢。"何雨柱语气平淡,"我现在要是两角接活,传出去怎么说?'何雨柱就值两角'。以后想涨都涨不上去。"

    "可你不接,一块钱都没有啊。"闫埠贵还是心疼那钱。

    "我不接,是因为我现在的手艺还不到那个份上。等到了,自然有人来找我。"何雨柱顿了顿,"现在接低价活,砸自己的牌子。"

    闫埠贵听明白了,但还是心疼。他搓了搓手,嘴里念叨:"一块钱啊……一块钱能买多少斤棒子面……"

    "三大爷,"何雨柱笑了,"您要心疼,您替我去接?"

    "去去去!"闫埠贵摆摆手,"我连鸡蛋都煎不圆,接什么接!"

    他摇着头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好像在看一块钱长翅膀飞了。

    雨水啃着苹果,仰起小脸问:"哥,三大爷为什么那么心疼钱?"

    "因为他家孩子多,花销大。"

    "咱家也花销大。"

    "咱家不一样。"何雨柱摸了摸她的脑袋,"咱家饿不着。"

    雨水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继续啃苹果。

    下午,何雨柱去了趟厂里。保卫科没大事,跟值班的老张聊了两句,转到后厨看了看。食材备料没问题,新来的帮厨小陈刀工比上个月强了,土豆丝切得粗细均匀。

    "不错。"何雨柱拍了拍小陈的肩膀,"再练一个月,能独当一面了。"

    小陈咧嘴笑了:"何班长,我这手艺跟您比差远了。"

    "慢慢来。"何雨柱拿起一根萝卜,在手里掂了掂,"急不得。"

    从厂里出来,天快黑了。他骑着自行车往家赶,路过鼓楼菜市场的时候停了一下,进去转了一圈。

    赵老四的摊子还在。过年期间菜价涨了点,但赵老四给他的还是老价钱。

    "柱子,过年好啊!"赵老四递过来一根烟。

    "赵叔过年好。"何雨柱摆手没接烟,"我看看菜。"

    "随便看。今天到了一批好白菜,山东的,水分足。"

    何雨柱挑了两棵,又拿了把小葱。赵老四死活不收钱,何雨柱硬塞了两角过去。

    骑车到家门口,天黑透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水龙头那儿滴着水。

    他推门进屋,秦淮茹正在灯下纳鞋底。

    "回来了?饭在锅里温着。"

    "嗯。"何雨柱洗手坐下,端起碗扒了两口饭。

    秦淮茹放下鞋底,看了他一眼:"柱子,今天二大妈来找我了。"

    "说什么了?"

    "说你架子大,请不动。"秦淮茹顿了顿,"还说早知道就不该找你,白白丢了面子。"

    何雨柱嚼着饭,没接话。

    "咱家不接活,日子会不会紧?"秦淮茹小声问。

    何雨柱把碗放下,看着她:"淮茹,你信我不?"

    "信。"

    "那就别操心。"他翻了个身,靠在椅背上,"饿不着你,饿不着雨水。"

    秦淮茹看着他,没再说什么。她拿起鞋底继续纳,针脚细密,一针一针的。

    雨水已经睡着了,小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何雨柱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眼院子。黑漆漆的,只有闫埠贵家窗户缝里透出一点灯光——三大爷大概又在算账。

    何雨柱笑了笑,关了灯。

    第二天一早,他出门倒水,又碰见闫埠贵。

    "三大爷,早。"

    "柱子,"闫埠贵凑过来,压低声音,"我昨晚算了半宿,你那笔账算得对。"

    "什么账?"

    "品牌账。"闫埠贵一脸认真,"你要是两角接了活,以后想涨到五角,人家不认。就跟卖白菜似的,你先卖三分一斤,以后涨到五分,人家说你黑心。但你一开始就卖五分,人家觉得就值这个价。"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三大爷还真想明白了。

    "三大爷,您这脑子,做买卖屈才了。"

    "嘿!"闫埠贵来了精神,"我跟你说,我以前在小学当老师的时候——"

    "得嘞,三大爷,我先走了。"何雨柱端着盆回了屋。

    闫埠贵在后面喊:"我还没说完呢!"

    屋里,秦淮茹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粥、咸菜、昨天剩的馒头。

    雨水坐在桌前,用勺子舀粥喝,喝一口吹一口。

    "哥,今天还去厂里吗?"

    "去。你在家听嫂子话。"

    "我天天都听话。"雨水嘟起嘴。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出门骑车走了。

    院子门口,碰见刘艳芳端着盆出来倒水。她看了何雨柱一眼,欲言又止。

    何雨柱点点头,没停,骑车走了。

    刘艳芳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盆里的脏水

    闫埠贵不死心。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来了。

    这次他没进门,站在窗户外面敲了敲玻璃:"柱子,起了没?"

    何雨柱正在洗脸,擦了把脸出来:"三大爷,什么事?"

    "好事!"闫埠贵眼睛放光,搓着手跟进来,"隔壁胡同老李家嫁闺女,想请人做三桌。出三角一桌,怎么样?"

    "不接。"

    "三角一桌啊!"闫埠贵伸出三根手指头,"三桌就是九角!九角!"

    "三大爷,我说了,不接。"

    闫埠贵急了,在屋里转了一圈:"柱子,你是不是傻?九角钱你不要?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做三桌菜半天就完事了,半天挣九角,你上哪儿找这好事去?"

    何雨柱坐下来,倒了杯水:"三大爷,您知道王厨子为什么来咱院聚会吗?"

    闫埠贵愣了一下:"为什么?"

    "自抬身价。"何雨柱喝了口水,"他喊我师兄师叔,传出去了,接活就能多收五分一桌。您想想,他以前一角五,现在两角,凭空涨了五分。为什么?因为他跟我们挂上钩了。"

    闫埠贵听着,眉头皱起来。

    "低价活接多了,以后就只能接低价活。"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高价活,一次就够了。"

    "可你也不能老等着啊。"闫埠贵还是不甘心,"万一等不来呢?"

    "等不来就等不来。"何雨柱语气平淡,"我有工资,饿不死。"

    闫埠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摇着头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嘟囔:"赌……这是在赌……"

    何雨柱听见了,没搭理。

    雨水从里屋探出脑袋:"哥,三大爷又来了?"

    "嗯。"

    "他怎么天天来?"

    "因为他心疼钱。"

    "咱家不心疼吗?"

    何雨柱笑了:"咱家不心疼。"

    雨水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咱家心疼什么?"

    "心疼你。"何雨柱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快去洗脸,一会儿送你上学。"

    "哦。"雨水颠颠儿跑了。

    没过几天,机会来了。

    那天下午,何雨柱刚从厂里回来,还没进院门,就看见胡同口停着一辆黑色小汽车。

    不是吉普,是小轿车。擦得锃亮,车头的小标在太阳底下反光。

    院门口围了几个邻居,探头探脑的。闫埠贵站在最前面,脖子伸得最长。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车门开了,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呢子大衣,头发烫得整整齐齐,脚上一双小皮鞋,嘎嘣响。

    她看了看院门上的门牌,又看了看何雨柱:"您是何雨柱同志?"

    "是我。您是?"

    "我姓王,街道办副主任。"女人笑了笑,伸出手来。

    何雨柱跟她握了握手。街道办副主任,这官不小了。

    "何同志,是这么回事。"王主任说明来意,"我先生有个朋友,路过四九城,想尝尝地道的北京菜。他老家四川的,他爱人山西人。我听说你手艺不错,想请你做一桌。"

    何雨柱点点头:"什么时候?"

    "后天,行不行?"

    "行。"何雨柱没犹豫。

    王主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这么年轻……行吗?"

    这话何雨柱听得多了。

    他笑了笑:"王主任,您让我做,我做了您就知道行不行了。"

    王主任盯着他看了两秒,也笑了:"行,有底气。那菜单你来定?"

    "我来定。"何雨柱想了想,"川菜为主,山西菜为辅。宫保鸡丁、水煮鱼、回锅肉、夫妻肺片、担担面,再加过油肉和刀削面。辣的不辣的都有,南北兼顾。"

    王主任眼睛亮了一下:"你还会做山西菜?"

    "会一点。"

    "行,就你了。"王主任拍了板,"后天中午,我来接你。菜钱我出,做完之后咱们再算。"

    "好。"

    王主任上车走了。小汽车开走的时候,尾气喷了闫埠贵一脸。他顾不上擦,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车屁股消失在胡同口。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炸锅了。

    "好家伙!街道办副主任亲自上门请!"

    "小汽车来的!这排面!"

    "柱子这是要发啊!"

    闫埠贵挤到何雨柱身边,声音都变了调:"柱子,这单能挣多少?"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往里走:"不知道,还没定价。"

    "那你问啊!你怎么不问!"闫埠贵急得直跺脚,"人家都说了菜钱她出,你倒问个数啊!"

    "三大爷,"何雨柱停下来,看着他,"您觉得我应该问多少?"

    闫埠贵伸出一个巴掌:"五角!不,六角!小汽车来的,不差钱!"

    何雨柱摇摇头,没接话,推车进了院。

    闫埠贵在后面追着喊:"你到底要多少啊!"

    何雨柱关了门。

    晚上,秦淮茹回来,听雨水添油加醋学了一遍。

    "哥可厉害了!开小汽车的阿姨专门来找哥做饭!"

    秦淮茹看了何雨柱一眼:"真的?"

    "嗯,街道办副主任,后天做一桌。"

    "这单能挣多少?"秦淮茹小声问。

    何雨柱坐下来,喝了口水:"钱不重要。"

    秦淮茹愣了一下。

    "重要的是这条线。"何雨柱把杯子搁下,"王主任是街道办副主任,她先生的朋友能差到哪去?这一桌做好了,以后她还会找我。"

    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一桌菜,换一条线。值了。"

    秦淮茹听明白了。她没再问钱的事,起身去厨房热饭。

    雨水趴在桌上画画,画了一辆小汽车。她举起来给何雨柱看:"哥,你看,今天那个车!"

    "画得不错。"何雨柱接过来端详了一下,"就是轮子歪了。"

    "才没歪!"雨水抢回去,嘟着嘴改了两笔。

    何雨柱坐在桌边,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等到了。

    他等的不是一桌菜的钱。他等的是一条线,一个入口。王主任这条线要是接上了,以后街道办的宴请、接待,都可能找他。

    这不是九角钱的事。

    这是长远的事。

    第二天,何雨柱去了趟鼓楼菜市场。

    赵老四看见他来,乐了:"柱子,又来买菜?"

    "赵叔,我要备一桌席面的料。"何雨柱掏出一张纸,"您看看,这些有没有?"

    赵老四接过单子看了看,眉毛挑了起来:"宫保鸡丁、水煮鱼、回锅肉、夫妻肺片……这是要做什么大活?"

    "给人做一桌菜。"

    "成,我给你备。"赵老四把单子收起来,"鸡要嫩的,鱼要活的,对吧?"

    "对。"

    "后天早上来拿,保证新鲜。"

    "谢了赵叔。"何雨柱转身要走。

    "哎,柱子。"赵老四叫住他,"这单是谁请的?"

    "街道办副主任。"

    赵老四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行啊小子,出息了。"

    何雨柱笑笑,骑车走了。

    回到家,他坐在桌前,拿笔在纸上写菜单。写了改,改了写,最后定下来七个菜、两个主食。

    宫保鸡丁——川菜,辣的。

    水煮鱼——川菜,麻辣的。

    回锅肉——川菜,香辣的。

    夫妻肺片——川菜,凉菜。

    担担面——川菜,主食。

    过油肉——山西菜,不辣的。

    刀削面——山西菜,主食。

    七个菜,四辣三不辣。川菜为主,山西菜为辅。南北兼顾,荤素搭配。

    他把菜单看了三遍,改了一个字——把"水煮鱼"改成了"水煮鲶鱼"。

    鲶鱼刺少,肉嫩,适合不太会吃鱼的人。

    改完,他把纸折起来,搁进兜里。

    后天,就看这一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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