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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0章 防止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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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主任走了以后,闫埠贵又凑过来了。

    这次他学乖了,没直接问钱,先递了根烟。何雨柱摆手没接,他就自己点上了,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

    "柱子,你小子行啊!"闫埠贵竖起大拇指,"王主任都找上门了!这单能挣多少?"

    何雨柱没答他的话,反而问了一句:"三大爷,您知道帽儿胡同住着谁吗?"

    闫埠贵愣了一下:"帽儿胡同?谁啊?"

    "王厨子。"

    闫埠贵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您之前帮我接的那些活,有一家也住帽儿胡同。"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王厨子住那儿,他邻居找我做饭——这活我能接吗?"

    "怎么不能接?他邻居又不是他——"

    "三大爷,"何雨柱打断他,"我接了,等于在王厨子地盘上抢生意。他刚喊我师兄师叔,我转头就砸他饭碗——以后师兄弟里我还混不混了?"

    闫埠贵一拍大腿:"我靠!这孙子来坑你!"

    "不一定是有意坑。但结果就是这样。"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人家说王厨子多少钱一桌,你小年轻总该客气点——去了也是找理由扣钱。"

    闫埠贵烟都忘了抽,愣在那儿。

    "所以那活我不接。"何雨柱转身往里走,"不是钱的事,是规矩的事。"

    闫埠贵追了两步:"那什么活能接?"

    "不碍着师兄弟的活,能接。"

    "那王主任这单呢?"

    "这单不一样。"何雨柱回头看了他一眼,"王主任住东城,王厨子住帽儿胡同,八竿子打不着。"

    闫埠贵这才松了口气,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你小子,心眼比我多。"

    "三大爷,您那叫心眼,我这叫规矩。"

    "去你的!"闫埠贵摆摆手,笑着走了。

    ---

    过了几天,出大事了。

    黄长官被公开处决了。

    地点就在南锣鼓巷口的空地上。那天早上天刚亮,街上就挤满了人。何雨柱带着雨水去,到的时候已经里三层外三层了。

    "哥,我看不见。"雨水踮着脚尖,脑袋被前面的人墙挡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一把把她扛到肩膀上:"这回看得见了吧?"

    "看见了!"雨水两只小手抓着他的脑袋,兴奋地晃了晃。

    台上跪着一个人,五花大绑,脑袋耷拉着。

    "哥,那个人是谁?"雨水指着台上问。

    "坏人。"

    "什么坏人?"

    "大坏人。"何雨柱没多解释。五岁的小姑娘,不用知道太多。

    人群后面,许富贵站在一棵老槐树底下。他脸色铁青,眼睛死死盯着台上,一句话不说。

    何雨柱看见了他,点了点头。许富贵也看见了何雨柱,没说话,把目光移回台上。

    台上有个人念判决书,念了很长时间。何雨柱没仔细听,大概就是什么反革命、特务、罪大恶极之类的词。

    念完了。

    枪声一响,全场叫好鼓掌。有人喊"好!",有人拍巴掌,有人抹眼泪。

    雨水捂着耳朵,小脸吓得煞白。

    何雨柱赶紧把她放下来,蹲在她面前,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了,没事了。"

    雨水嘴唇哆嗦了两下,没哭出来。

    "走,回家。"何雨柱把她抱起来,往人群外面挤。

    往回走的时候,许富贵从后面跟上来了。他凑到何雨柱耳边,压低声音:"柱子,小心点。"

    "怎么了?"

    "人群里可能有黄的徒子徒孙。"许富贵眼睛扫了一圈周围,"这种人被抓了,底下的人不一定全落网。今天处决,保不齐有人记恨。"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回头看了一眼——人山人海的,谁是谁根本分不清。

    他又看了一眼四合院的方向。

    后院,聋老太太的窗户关着,窗帘拉着。

    大白天的,拉着窗帘。

    许富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走到院门口,许富贵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这段时间,院里消停点。"

    "我知道。"

    许富贵走了。何雨柱抱着雨水进了院。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都关着门,好像都在躲什么。

    雨水趴在何雨柱肩上,小声问:"哥,那个坏人死了吗?"

    "死了。"

    "死了就不可怕了吧?"

    "不可怕了。"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背,"走,回家吃饭。"

    ---

    那天晚上,何雨柱去了一趟派出所。

    夏同志在值班,桌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他看见何雨柱进来,放下笔:"柱子?什么事?"

    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来,把黄长官的事说了。

    "今天处决黄长官,我去看了。"

    "嗯,我也去了。"夏同志点点头。

    "我们院里有个聋老太太,"何雨柱压低声音,"解放前的底子不太干净。今天黄长官被处决,她一个人在后院哭了一天。"

    夏同志的手停了。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哭了一天?"

    "嗯。大白天拉着窗帘,不出门。"

    夏同志拿起笔,在本子上记了两笔。但表情没太当回事:"小脚老太太,要是有问题,街道早就重点关注了。"

    "我就是跟您提一嘴。"何雨柱说。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夏同志盯着他。

    何雨柱摇摇头:"不知道。就是觉得不太对。"

    "哪儿不对?"

    "一个老太太,无儿无女,解放前的家产能保住到现在——"何雨柱顿了顿,"这本身就不正常。"

    夏同志没说话。

    "您想想,"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那个年代,一个女人,没男人撑着,还能保住房产?要么有人罩着,要么她自己就是个人物。"

    夏同志眼睛眯了一下。

    "我就是觉得不对。"何雨柱站起来,"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您要是有空,查查?"

    "行,我记下了。"夏同志把本子合上,"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那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好。"

    何雨柱走了。夏同志坐在桌前,没动。过了会儿,他翻开本子,在"聋老太太"三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线。

    又在线下面写了两个字——"查"。

    ---

    回到家,秦淮茹在灯下等着。

    她没去看处决。何雨柱进屋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出他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

    "没事。院里老太太的事。"何雨柱脱了外套,挂在门后面的钉子上。

    秦淮茹没再问,起身去厨房热饭。端上来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何雨柱吃了两口,筷子忽然停了。

    "以后见了后院老太太,绕着走。"

    秦淮茹愣了一下,看着他。

    "别搭话,别来往,别让她靠近雨水。"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问为什么。

    雨水已经睡着了,小脸埋在被子里,呼吸均匀。白天被吓着了,晚上睡得比平时早。

    何雨柱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眼外面。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后院聋老太太的窗户缝里透出一点灯光。

    那灯光昏黄,一闪一闪的,像鬼火。

    何雨柱拉上窗帘,关了灯。

    黑暗里,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聋老太太的底子,他心里大概有数。解放前跟过段祺瑞手下的人,外宅,捐了房子换养老。这些事许富贵跟他说过。

    但今天她哭了一天——这不对劲。

    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太太,跟黄长官能有什么关系?

    要么她认识黄长官。

    要么黄长官背后的人,跟她有关系。

    不管是哪种,都不是好事。

    何雨柱翻了个身,闭上眼。

    明天还得去厂里,还得给雨水做早饭,还得备王主任那桌菜的料。

    日子得过。

    但有些事,得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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